寒渊的‘断魂针’，毒虽不烈，却乱人气血，寻常药物只能治标。”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唯有双修之法，以阴阳和合交内力，能引气归元，彻底平复你内乱。”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似极不情愿说出这话。

        我闻言一怔，诧异地看着她，气息微乱，低声：“双修？你……如何知我会这功法？”我的声音中透着疑惑，双修之术虽是我偶然所得，却从未对外人提及，冷霜璃此言让我心一震。

        她未即答，转面对我，月光下，她的眼神冷如寒霜，却隐隐透着一丝挣扎，低声：“寒渊秘卷中有载，我曾见过类似记载，你的气息运转，与那法门有几分相似。”

        我苦笑，低声：“你倒是观察得细。”她没理会我的揶揄，沉默片刻，终于下定决心，低声：“无可奈何，只能如此。”

        她缓缓解下玄衣外袍，出内里贴的白衫，形修长曼妙，前曲线柔美，腰肢纤细如柳，双修长，散发着一清冷中透着柔韧的美感。她动作虽果决，眼中却闪过一丝羞涩与抗拒，显然此举对她而言是极大的妥协。

        我气息一滞，低声：“霜璃，你……”她打断我，冷声：“别多言，救你要紧。”她褪去白衫与亵衣，出如玉般的肌肤，月光映照下，似覆着一层寒霜，清冷而绝美。她走近我，跪坐榻边，低声：“依我气息运行，莫乱动念。”

        她的声音虽冷，语气却透着一丝紧张，显然对这亲密之举并不适应。她俯贴近，柔膛轻我，我低声：“霜璃，真要如此？”她低声：“废话少说，开始。”

        我依言褪去衣袍，出壮躯，下昂然立。她低声：“起。”她双手贴上我膛，指尖微凉，带着一丝寒气，顺着我经脉缓缓引导。

        我依双修功法运行内息，她分开双，缓缓跨坐我腰间，低声：“别分心。”她的花径贴近我，初时微凉，似在犹豫，我低声：“霜璃……”她低声：“闭嘴。”她缓缓下沉，我进入她内，热紧致让我低哼，她低一声，子猛颤，似在压抑这突如其来的感觉，双颊染上红晕。

        她低声：“引气。”我依功法运转内力，她的气息与我交，相连，一清凉真气自她内入，与我内热交汇，修复我受损的气脉。

        她的寒气顺着我经脉转，内乱渐渐平复，她低声：“凝神，别乱。”她的声音微颤，双眸半闭，似在强忍羞涩与快感。我诧异于她的熟练，低声：“霜璃，你竟真能……”

        她冷声：“别说话，专心。”她的腰肢轻动，带动我深入，内力交间，她的寒气与我的热在碰撞，我内伤渐愈，气息平稳。

        她的动作渐快，低声从间溢出，子柔贴我，双臂环我颈，低声：“景曜，气归元了……”她的声音透着一丝羞恼，似不愿承认这亲密的愉悦。

        我低声：“霜璃，多谢。”她未答，气息更乱，双颊红，似羞似怒，低声：“别多想，只是救你。”我轻笑，低声：“我知。”

        内息归元，我内伤尽愈，睁眼见她眼中寒意未散，却多了一丝柔光，双修结束，她猛地起，披上衣衫，低声：“伤好了，便忘了这事。”她的语气冷，却掩不住羞涩。

        我低声：“霜璃，我欠你一命。”她背对我，低声：“不欠，下次别让我再救。”夜色深，月光映在她影上，清冷中透着一抹温存，我心微动，知她此举已动真情，交的刹那，她的寒意与我的思念已然交织。

        院墙外传来几声虫鸣，断续如弦，又似心。我靠坐于残砖之上，左臂火辣辣地疼着，却远不如心的沉重来得明显。

        冷霜璃背对着我，静静站在那片竹影之中，月光打在她上，映出清瘦的轮廓。

        她就那么站着，不言不动，仿佛自己也在等什么――或是一句话，或是一丝答案。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轻声：

        “若你不在……我今晚，或许真活不成。”

        她没有回，只低低应了一声：“嗯。”

        “冷霜璃。”

        我第一次如此郑重地喊她的名字，不是为了问责，也不是为探试，而是出自内心深，那个已被东都风雪磨得隐痛不息的位置。

        她终于转。

        我望着她的眼睛，那双寒潭似的眼，今日第一次不带剑意。

        “当初在寒渊，我问你信不信因果，你说不信，因为信会怕。”我缓缓。

        “现在……你怕了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慢慢走近，在我面前跪坐下来，为我理了理衣袍。那动作细致得近乎柔，像怕弄疼我似的。

        半晌，她才轻声：

        “我不怕。”

        “我只是……累了。”

        我怔了怔，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忽然有种从未有过的感受――这个曾在寒渊刀光剑影中一步步走到高位的女子，曾是陆青的生死之伴，是无数江湖人口中“最狠的刃”，此刻却坐在我面前，为一个刚才几乎死去的男人包扎伤口，眼神里没有戾气，只有疲倦。

        “你是不是……从来没解释过那件事？”我问。

        她没有说话，但那一瞬，她的指节微微收紧，停在了我肩。

        “你和陆青之间……是不是其实也曾试着靠近过？”

        她仍未答，却缓缓抬眸，终于直视我。

        那一眼，平静得像冰湖之下的一暗――深，且不可测。

        我知我说得太多，可我已不愿再绕。

        “冷霜璃，”我轻声，“你不是冷血，只是……你怕自己一旦了，就没法活。”

        “但你今晚，还是救了我。”

        “因为你知，我不是敌人。”

        她轻轻一笑，竟带着点涩意。

        “你总这样，说着听上去像利诱，其实比情话还真。”

        “那你……信我吗？”我问。

        她沉默片刻，忽然：

        “我若说信你，那是不是又得欠你一次？”

        “我不想你欠我。”

        我垂下眼，轻声：“我想你愿意。”

        这句话一出，院中忽地一阵风起，竹影瑟动，得她耳鬓微乱。她抬手拢发，忽而俯下，额贴近我的眉间。

        她轻轻一叹：“那你可得撑住。若你真死了，这个‘愿意’，我就永远也不肯承认了。”

        她的气息极淡，却得过分，像雪后初霁的阳光，未必炙热，却能让人心动。

        我望着她离我不过寸许的脸，微涩，终究没说出话来。

        她没再靠近，也没再后退，只是就这样，与我对视片刻，随即轻轻一笑：

        “别看了，再看……我可就真信你是在约会了。”

        我哑然，随即也笑。

        这夜的疼痛、杀局、血痕，仿佛都在那一瞬被这句轻笑冲淡。

        可我知，有些东西，在今夜，已经悄悄改变了。

        她不是不信情，只是从未有人，愿意走到她面前，真正为她撑伞。

        我愿意。

        夜已更深，东都的风过浮影斋的瓦脊，带着些冷，像是将白日血雨腥风洗去之后的余温。

        我推开房门时，屋内未点灯，只有一盏微光自案几上幽幽亮着。柳夭夭正倚在窗边，捧着一卷不知从哪儿翻来的话本，懒洋洋地翻页，似乎早已等我许久。

        “哟，景大夫总算回来了。”她语气带笑，眉梢微挑，打量我一眼，“怎么？不是去醉花巷赴约？怎么没醉死在花丛中？”

        我苦笑一声，合上门，在她对面坐下：“你倒是早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