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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yin事录】(30)

法形容的认真神色。然后她感觉到那火热的巨物缓缓开她的口,往更深进。她亲眼看着自己的是如何吞入它的——眼睁睁看着那紫红色的没入自己内,这画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让她感到淫|,却也带来了一种极度堕落的快感。

        终于,他们将彼此的完全契合在了一起。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夫人看,”影公子轻笑,“夫人的子已经完完全全接纳我了。现在,夫人自己动。”

        林夫人双手扶着他的肩,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腰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开始缓缓扭动。尝过那极乐的滋味,早已学会了如何追求更大的快感。她试着上下起伏,但方才的高让她浑酸,没几下便气吁吁。

        “夫人累了便换我来。”影公子稳稳托住她,从下方开始向上动腰杆,一下接一下,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准地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肉上。

        “嗯……啊……太深了……那里……”

        “是这里吗?”他调整角度,对准那里连续弄。

        “啊啊——!是……就是那里……啊……不行……太……”

        “放松。夫人只需享受。”影公子保持着准的角度与力,连续弄她最感的那一点。她的呻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紧绷。终于,在又一次灭的高中,两人同时释放。

        林夫人在影公子上,过了很久才从高的余韵中慢慢回神。她低看到两人交合之早已泥泞不堪,那些晶莹黏腻的沾了彼此的腹与她的大,顺着他的缓缓往下淌。

        “夫人,”影公子轻轻抚着她的背,低声在她耳边说,“夫人可知,初见时我以为夫人是一块冰——高贵、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后来才知,夫人其实是一团火,只是被压得太久了,连自己都忘了。冰只是夫人的壳,火才是夫人的魂。这壳是为别人的,在我面前,夫人不必着它。”

        林夫人愣愣地听着,半晌,方才轻声问:“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样……”

        “我是一个懂得欣赏夫人的贼。”影公子笑了笑,吻了吻她的发,“偷夫人的诗,偷夫人的琴,偷夫人的心——偷夫人最重要的东西。”

        “我……我有什么值得你这样的……”

        “夫人值得的太多了。夫人只是不知。”影公子将她揽得更紧了些,声音更轻更柔,“夫人,你从前以为自己是冰,这一生便只能一块冰。可夫人错了。夫人是火,只是被冻得太久了。现在,夫人自己看看——火是不是已经烧起来了?”

        她没有回答。但那一夜,她蜷在他怀中,睡了一个这些年来最安稳的觉。

        第七节  镜中人语

        一、故人入梦

        夜深了。

        静心阁二楼,林夫人沈婉贞独坐镜前。

        今夜他没有来。她已等了整整五日——比上次还要难熬。她发现自己竟在掰着手指计算他出现的规律,试图从中寻出什么模式。可他的行踪毫无规律可言,有时隔三日,有时隔五日,有时隔七日。来无影去无踪,像一阵抓不住的风。

        她坐在铜镜前,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妇人,与三月前已判若两人。

        从前的沈婉贞,端庄,矜持,眉眼间总是带着一层淡淡的疏离。那是二十年贵妇生涯磨砺出的壳,严丝合,滴水不漏。

        镜中这妇人却不同。眼角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眉梢多了一分藏不住的春色,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回味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穿着件月白色寝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方才沐浴过的长发披散在肩,发梢尚带微微的意,衬得她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

        这是她吗?这个面带春意的妇人,真的是那个以贞洁著称的晋国公夫人吗?

        她伸手抚上镜面,指尖描绘着镜中人陌生的眉眼,指尖所冰凉光。镜中人亦抚上镜面,与她指尖相对。两个沈婉贞,一实一虚,隔着铜镜对视。

        “你是谁?”她喃喃问。

        镜中人不答,只是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望着她。那眼神里有迷惘,有羞耻,有渴望。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的自己——那些诗笺上孤寂的句子,那些深夜里独自拨动的琴弦,那些经年累月说不出口的寂寞。原来她一直都没有变。只是将这些藏得太深,久到连自己都忘了。

        她垂下眼帘,缓缓站起。

        镜中人亦站起。月光透过茜纱窗,将她的影投在镜面上。

        就在此时,她发现了异样。

        镜中还有一个影子。在她后,在她影子的旁边——另一更深更暗的影子。

        她的心骤然收缩。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不明的悸动。

        她没有回。

        后那人也没有说话。他只是从后方伸出手,轻轻摘下她松松绾发的玉簪。青丝如瀑散落,拂过他的指尖。他将玉簪搁在妆台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轻轻解开她寝衣的第一颗盘扣。

        她的呼变得急促。但她没有阻止。

        第二颗。第三颗。

        寝衣散落在地。

        铜镜中,映出她赤的。三月的滋,让这比从前更添了几分丰腴柔媚。房依旧饱满翘,尖比从前更嫣红了些。小腹依旧平坦,腰肢依旧纤细,髋骨的弧线却似乎更圆了几分。被调教过的躯,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她看到镜中,那双修长有力的手从她腰侧缓缓上移。覆上她的房,轻轻。她下意识地往后靠,背脊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膛。他低,吻上她的颈侧。

        “嗯……”她终于逸出第一声呻,子成一滩水。

        “夫人等久了吧?”影公子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轻叹,“方才在屋外见夫人独坐镜前,不敢打扰。夫人问镜中那人是谁——可要我来回答?”

        “是谁?”她的声音在发颤。

        “是沈婉贞。”他的手指拨开她的花,轻轻弄那颗感的小,“不是林夫人,不是晋国公的嫡妻,不是那等撑着壳子过活的国公夫人。只是沈婉贞——一个会动情,会水,会渴望被爱的女人。”

        他的手指探入她内。她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呻,整个向后弓起,在他手中绽放。

        影公子抱起她,走向床榻。

        千工床,纱帐轻垂。他将她放在褥上,俯视着她。月光下,她浑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眼神迷离,红微启,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夫人,”他俯下,一手拨开她微的鬓发,“夫人可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

        她闭上眼,点了点。

        那夜的记忆太过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已深深刻入脑海。她被药力所困,在朦胧之中被他夺去了坚守二十年的贞洁。那时她拼命抗拒,却被出卖——她在他下高了不知多少次,床褥了一大片。

        “那夜夫人是被迫的。”影公子的手指又探入了她内,缓缓抽送,“可夫人还是了那么多水,还是到了那么多次。夫人可知为什么?因为夫人的子,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二十年,太久了。”

        她发出一声呜咽。半是快感,半是羞耻,还有一半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今夜,我们换个法子。”

        影公子收回手,从怀中取出一只白玉小瓶。开子,空气中弥散开一奇异的甜香——是那夜他滴在香炉中的东西。

        “此香名‘迷魂引’。它不会让夫人昏迷,只会让夫人放松。真正的放松。”他将瓶中滴了几滴在指尖,轻轻涂抹在她太阳、耳后、颈侧、锁骨,“夫人不必害怕。今夜,夫人是完全清醒的,没有人迫夫人。我不日便要离开京城一段时日,今夜便想看着夫人的脸,看夫人如何主动地说,要我。”

        林夫人在那迷香的作用下,很快便觉整个人懒洋洋的,前所未有地放松。她的神智依旧清明,却不再像往日那般紧绷。她仰看着影公子,月光落在他清隽的脸上,那幽深的眼眸正专注地看着她。这一刻的他,仿佛不再是那个飞檐走的淫贼,而只是一个懂得欣赏她、珍视她的男人。

        她缓缓抬起手,解开了他衣襟的第一颗纽扣。

        影公子没有动。

        第二颗。第三颗。

        他的衣襟敞开,出蜜色的膛,和那几浅淡的旧伤疤。她的手微微颤抖,却没有退缩。她将他的长衫从肩上褪下,然后踮起脚,吻上其中一最长的伤疤。

        他的肌肉在这轻吻下微微一颤。

        “夫人,”他的声音哑了几分,“夫人可知自己在什么?”

        “知。”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我在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不必端着,不必忍着,不必那个无懈可击的国公夫人。梦里只有你。”

        “只有我,”他眼睫低垂,在她仰起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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