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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yin事录】(30)

低沉,每一个字都准地回应着她诗句中的寂寞。

        林夫人愣了愣。这人不仅偷她的诗,竟还真的有几分才学。她咬了咬下,又出一句:“绣帕暗揾相思泪。”

        “罗带偷结未了情。”影公子依然对答如。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暧昧的意味。

        林夫人的脸又红了。她已明白他今日是有备而来。她定了定神,出了第三句:“半世冰心悬玉镜。”

        这一句是她心底最深的自白。她自嫁入李家,这半辈子便谨守妇,冰清玉洁,问心无愧。她想知他会如何接这一句。

        影公子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对:“一朝烈火破坚冰。”

        林夫人浑一震。

        一朝烈火破坚冰。这不就是她现在的写照吗?二十年的冰清玉洁,二十年的谨守妇,都在那一个荒唐的夜里,被一把烈火烧得干干净净。他是在说他自己——他就是那团烈火,破了她这块坚冰。

        “你……”她颤抖着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夫人出第四句吧。”影公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林夫人垂下眼帘,深一口气,放下最后一句:“从今若许长相伴。”

        这一句出口,便等于认了。她认了这桩荒唐事,认了这个闯入她生命的人,认了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她甚至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也许是他方才那句诗,也许是这七日来的辗转反侧,也许是深那团始终不曾熄灭的火。说完后,她自己也愣了。

        影公子的眼睛在月光下骤然明亮。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一字一字地接:“不羡鸳鸯只羡卿。”

        林夫人呆住了。

        不羡鸳鸯只羡卿。这一句,比她出的上句更直接,更热忱,更不加掩饰。他说,他不羡慕鸳鸯,只羡慕她——不,是只想要她。这哪里是什么“和诗”,分明是男女之间最为大胆的剖白。

        她只觉得心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那是她二十年来为自己筑起的墙,是“贞洁烈妇”“端庄主母”的枷锁,是对“妇”二字的刻骨遵循。可此刻,那些东西正在她心中一点点分崩离析。

        影公子凑过来,轻轻吻上她的。

        这一次,她没有躲。不仅没有躲,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双,让他的尖能够探入。二十年尘封的心扉,仿佛被这首诗轻轻叩开。她伸手攀上他的肩,任由这个吻越来越深。

        良久,两人才分开。

        “夫人,”影公子抵着她的额轻声说,“你可知,这几日不见你,我心如汤沸。我想你。想你的眼,想你的眉,想你写诗时紧咬笔的样子,想你绣花时指尖轻翘的姿态——想你的子。”

        他最后说的那四个字,落在她耳中像一个魔咒。林夫人双颊通红,呼急促,口剧烈起伏。她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应该推开他,应该严词拒绝,应该义正词严地告诉他,她是国公夫人,怎可一错再错。

        可是她没有。

        二十年的寂寞,二十年的压抑,二十年的孤枕难眠,此刻都在烧灼着她的理智。还有一个男人这样认真地读她的诗,这样认真地回应她的每一句心声,这样认真地对她说“想你”。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她的夫君从不读她的诗,从不问她心中所想,从不曾在深夜握着她的手说“想你”。她以为自己不需要这些,以为自己可以靠着“妇”二字活一辈子。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自己这些年一直在自欺欺人。

        “夫人,”影公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今夜,让我留下,好吗?”

        林夫人沉默了许久。久到影公子以为她会拒绝。

        然后,极轻极轻地,她点了一下。

        二、画屏春深

        这个,点得极轻极浅。若不仔细看,本察觉不到。

        但影公子是何等眼力。他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

        他发出一声低低的、意味不明的笑。那不是得意的笑,倒像是松了一口气。然后他俯下,再一次吻上她的。

        这一次的吻与刚才不同。方才的吻温柔而试探,像是询问,像是请求。而这一次的吻热烈而笃定,像是得到了许可之后便开始毫不客气地攻城掠地。他的尖撬开她的齿,缠住她的小用力。他的手指插入她散开的青丝中,托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再加深。

        林夫人被他吻得不过气来,伸手轻轻推他,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了锦衾上。她“唔”了一声,那声音糊糊,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

        影公子终于放过了她的,顺着她的下巴吻上她的颈侧,在锁骨留下一串濡的痕迹。她的寝衣被他轻轻拉开,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月光下,那肌肤细腻如瓷,泛着柔的光泽。那对丰满的玉峰在月下轻颤,端的红珠早已。

        他俯下,住了其中一颗。

        “嗯……啊……”

        林夫人失声呻,猛地弓起。她的腰肢绷得紧紧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下的床褥。

        “夫人这样躺着便是。”影公子抬起,伸手抚上她另一只玉峰,指腹轻轻碾磨那的尖端,“放松便好。”

        他沿着她的曲线一路吻下,从小腹到肚脐,从腰侧到髋骨。过,她的呼越来越乱,越来越。当他分开她的双,将埋入她两之间时,她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

        “不……那里……脏……”她的手去推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夫人怎么会脏。”影公子抬起,“夫人上的每一,都是香的。”

        他低下,伸出尖,轻轻过那片早已泥泞的花。

        林夫人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那感觉太过强烈,她的意识几乎在一瞬间被击溃。她本就压抑了七日的子此刻感到了极点,他的尖每一下扫动都准地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上。她从未想象过会有男人这样侍弄她。那是她夫君绝不可能为她的事——一个当朝一品大员,怎么可能趴在一个女人间这种下贱事?可偏偏就是这样“下贱”的动作,却让她几乎发疯。他的那样柔,那样灵活,像是上帝之手在抚弄她紧绷了太久的。

        “夫人的子真好。”影公子抬起,上沾着一丝亮晶晶的蜜,“旁人在梦中要半炷香的功夫方能动情,夫人只需片刻便够了。”

        他重新俯下,住那颗早已充血立的花,轻轻一。

        林夫人脑中轰然炸开。积蓄了七日的燥热与焦渴,在他这一之下尽数释放。她的剧烈痉挛,双死死夹住他的,花径深出一大温热的蜜。她仰发出一声悠长的呻,那声音中带着哭腔,仿佛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

        影公子任由她高的余韵一波波掠过,直到她的渐渐下来,方才直起。

        他解下自己的月白长衫,出壮的。月光下,他上那几旧伤疤泛着浅淡的银光,像是战士的勋章。而他的下,那狰狞的巨物早已剑弩张,端渗出的一滴清闪闪发亮。

        林夫人透过迷离的泪眼看着他,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恐惧、羞耻、期待、渴望——搅成一团。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知自己的在看到那东西时,花径深竟又开始发。

        “夫人,自己来。”影公子却不动了。他在床边坐下,指了指自己的,“坐上来。”

        林夫人一愣,随即脸腾地红了。这个姿势她从未试过,夫君更是从未叫她这样主动。她还迟疑着,却比意识先一步动作——她缓缓支起,双分开,跨坐在他大两侧。

        “对。扶着它,对准——”影公子握住她的腰,引导着她。

        她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握住那壮的。那东西热得手,在她掌心里微微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她咬着下,将那硕大的端对准自己的口,慢慢往下坐。

        只是进入了一个,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便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太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正在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碾平,那感觉比躺着承受更加深入强烈。

        “慢些。夫人不急。”影公子扶着她的腰,不让她一下坐到底,“慢慢适应。”

        她就这样一点一点往下坐,每沉下一分便停顿片刻。那长的像是没有尽,一寸寸破开她的,仿佛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的每一条脉,每一个棱角,正在她的内鲜活地动着。

        终于,她坐到了底。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直直在她的花心最深,那里又又,紧紧着他的端。而她也感觉自己被填得满满的,从口到花心再无一丝隙,那种饱胀而充实的感觉前所未有。

        “夫人自己动。”影公子的手依旧扶着她的腰,却没有使力,只是虚虚托着,“想快便快,想慢便慢。夫人自己掌控。”

        林夫人咬着下,试着扭动腰肢。起初幅度很小,只是轻轻画圈,感受那巨物在自己内搅动的感觉。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它如何碾过花径中每一褶皱,如何碰到那个最感的区域。每一次碰都激起细碎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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