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弄着她右的尖端，一边将左手覆上她空下的左，指腹轻轻碾磨着那被口水濡的尖。与干燥交替的刺激，让林夫人的呻骤然高了一度。

        她扭过，不敢再看。

        “——啊！！”

        她仰起，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剧烈抽搐，双痉挛般夹紧又弹开，花径深出一大透明的蜜，溅在铜镜上，又顺着镜面缓缓淌下。镜中，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溅的全过程，淫|糜到令人心惊。

        影公子没有继续侵犯那最感的一点。他收回手，将浑的林夫人从床上打横抱起。

        稀疏的发，粉的花，花之间水光潋滟，连大都泛着一层漉漉的晶亮。那两片花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出里面更更粉的心，正随着她急促的呼轻轻翕张。

        镜中那个淫|的妇人，真的是她吗？

        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害怕。她从未验过这样的快乐，二十年婚姻，她的夫君从不曾带给她哪怕一次这样的感受。原来女人的可以有这样的反应，原来那私密之可以被这样取悦，原来世间竟有这样的极乐——

        林夫人的呼变得越来越沉重。她的在影公子怀中阵阵颤栗，大的肌肉不断痉挛。镜中，她可以看到自己的小腹在剧烈起伏，可以看到那被玩弄的地方水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多的蜜被出来，沾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淌。

        “不……那里……不行……”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惊慌和羞耻。

过端最感的凹陷，时而又用双住整个晕，不轻不重地一——每当此时，林夫人的便会剧烈颤抖，间逸出压抑不住的呻。

        “夫人，别害羞。”影公子伸手轻轻抚过那片濡的布料，“你生得这样美，子这样感，这是好事。那把年纪还能这般快便动情，说明夫人骨子里是个真正的尤物。”

        “呜……不要……不要再说了……”

        “——啊！啊！啊——！！”

        影公子抱着她，轻轻抚着她的背，帮她慢慢从高的余韵中平复。他没有继续动作，只是静静抱着她，像是在抱一件易碎的珍宝。

        “夫人看，这是你自己。”影公子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漉漉的花，出里面更的心。“这是只有你自己见过的地方，你的夫君都未必仔细看过。现在，它就在镜子面前，展无遗。”

        右手探入薄被之下，沿着她光洁的大缓缓上移。她的寝衣下摆早已卷到腰际，手便是温热腻的肌肤。他的手不疾不徐，像在抚弄一匹上好的丝绸，感受着她大内侧的肌肉在掌心下阵阵收紧。

        林夫人剧烈地摇，泪水得更急。但她的双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点，又松开了一点，像是背叛了她的意志。影公子的手指趁势施为，隔着亵，准确地按上了那藏在花间的小小凸起。

        一串颤栗。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咙深逸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闷。

        林夫人发出一声羞耻到极点的呜咽。她想合拢双，却被他牢牢按住。她想抬手遮住自己的脸，却在梦中被束缚得无力动弹，只能任他摆布。

        不是梦。不是梦。不是梦。这个念在脑中疯狂回响。如果是梦，不可能有这样清晰的感受。如果是梦，不可能有这样羞耻的景象。

        “啊……不……不要……”

        “夫人，”他住她的耳垂，糊不清地低语，“你看，你的子比你本人诚实多了。”

        影公子也不急于抽手。他就那样隔着一层薄薄的亵，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一小块的地方。指尖传来的热度与濡，说明一切。

        他的话语像鞭子，一下接一下抽在她心上。林夫人又羞又耻，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想辩解，想说自己是中了药才会如此，想说这一切并非本愿，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呻——因为影公子正着她的尖，不轻不重地捻动。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咙。双眼依旧紧闭，长睫却剧烈颤动，晶莹的泪珠从眼角落，没入鬓发之中。那是羞耻、是抗拒、是惊慌，但又不仅仅是这些。她的比意识诚实得多——当影公子的离开她左转向右时，她的上半竟微微起，像是下意识的挽留。

        “夫人，要到了吗？”影公子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轻轻一按。

        林夫人哭得更厉害，却在他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一清从花径中溢出。

        “为什么不说？”影公子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蛊惑，“夫人难不觉得，这样反而更美吗？那些高高在上的、冷冰冰的完美女人，有什么趣味？你——一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妇人，子感，一碰就动情，一碰就水，这才是真正的女人。”

        镜中映出一个衣衫不整的妇人。月白色寝衣大敞，一对丰满的玉峰毫无遮掩地暴在空气中，尖端两点嫣红如豆，还沾着些许晶亮的津。亵已不知去向，两条白生生的长垂在妆凳两侧，大内侧一片濡，在月光下反着微光。

        林夫人剧烈弹了一下，压抑的呻终于变成了失控的尖叫。她从未被人碰过那里——即便是她的夫君，床第之间也只是例行公事，从不曾有过什么花样。新婚二十年，房事次数屈指可数，且每一次都矜持有礼，黑暗中来去匆匆，她从未验过真正的快感。

        “夫人求我什么？”影公子的手指不停，反而变本加厉。他不再只是按压，而是开始轻轻画圈。那力恰到好，不轻不重，不疾不徐，每一下都蹭在她最感的那一点上。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自后向前，覆上她前那两团柔，缓缓。“可她现在，衣衫不整地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上，子被人着，下面着水。夫人的心里何感想？”

        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闭上了眼。

        林夫人在影公子怀中，脑一片空白，只有余韵在内一波波漾。从紧窒的肉中，仍在间歇颤抖。全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连一手指都抬不起来。

        “啊——！”

        影公子自然察觉到了。他在心中暗笑：这，果然比嘴诚实太多。

        那妇人的脸上，早已没有平日的端庄矜持。双颊酡红如醉，眼角犹带泪痕，嘴被自己咬得微微红，眼神迷离涣散，却又透着一丝掩不住的春意。

        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夫人确定要我停下？”影公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能感觉到指下的布料越来越，黏腻的甚至渗透了亵，沾了他的指尖。

        二、镜台春色

        林夫人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臂绵绵地搭在他肩上，完全使不上力。她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抱下床，走到房间另一侧的妆台前。

        这是谁？

        这声“不要”糊糊，带着重的哭腔，却又透着一种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他的手指勾住亵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铜镜中，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双大张的羞耻姿态。茂密的芳草间，那粉的花完全暴，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正覆在其上，指尖若隐若现。

        影公子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漉漉的花。

        林夫人整个人弹了起来。如果不是在梦中，她几乎要从床上起。那感觉太过强烈，她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整个子像被雷电劈中，从脊椎到尾椎炸开

        “啊……别看……求你了……”林夫人的声音抖得厉害。她从不知自己私密之被旁人这样近距离盯着看是何感觉，那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烧成灰烬。她的份何等尊贵，便是夫君也不曾这样仔细看过她那里，今夜却被一个淫贼如此近距离地审视。

        古雅的铜镜，打磨得光可鉴人。月光从窗棂透入，正好照在镜前。影公子坐在妆凳上，将林夫人放在自己上，强迫她面对铜镜。

        “我……我不知……啊……嗯……”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拧开了她心底某扇紧锁的门。林夫人停止了挣扎，眼神渐渐变得空而迷离。她不再扭，只是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淫|的、却又莫名动人的妇人。

        林夫人呜咽着，拼命摇。但她无法闭上眼，因为影公子的手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镜中的景象。她眼睁睁看着那只手在自己的私密之作弄，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指如何拨开花，如何轻轻搔刮那最隐秘的肉，如何沾上一丝黏腻的蜜。

        “啊……嗯……哈啊……啊……”

        越来越往上。他的手指到了一小片濡的布料。

        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抗拒，忘记了自己是谁。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一传来的快感攫住，她无法思考，无法言语，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发出甜腻的呻。

        林夫人浑颤抖，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与呻。当亵被褪到膝弯时，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只是用手臂死死捂住自己的脸，泪水无声落。她的秘密花园，就这样暴在月光下，暴在一个陌生男子的目光中。

        林夫人猛地一僵，夹紧双，却恰好将他的手夹在了两之间。

        影公子没有再追问。他忽然收回手，掀开薄被，将她的双分开。月光下，她白色的亵裆已了一大片，布料紧贴着那饱满的轮廓，隐隐勾勒出里面花的形状。

        影公子笑了。

        “呜……”

        影公子抬起，月光下，她的双颊绯红如霞，嘴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浅浅的牙印。满脸的隐忍与挣扎，却又掩不住那渐渐升起的春。她的在薄被下轻轻扭动，双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

        林夫人几乎认不出镜中人。那个平日雍容华贵、端庄自持的国公夫人哪里去了？镜中这个淫|的、衣衫不整的、被陌生男子抱在怀中亵玩的妇人，真的是她吗？

        林夫人剧烈颤抖，双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影公子用膝盖轻轻抵开，反而分得更开了些。

        “夫人莫要惊慌。”影公子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我说

        “夫人生了一副好宝贝。”他由衷地说。

        他的右手离开她的口，沿着她的小腹缓缓下移，再次探入她双之间。这一次没有任何衣料阻隔，他的手指直接到了那一片热柔的花。

        “求你……停……停下……啊……嗯……”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到后来已经完全连不成句子。那些压抑的呻从她咙深不断涌出，像是再也堵不住的泉眼。

        她的双猛地夹紧，又不由自主地打开。小腹剧烈起伏，花径深一阵剧烈收缩，又涌出一大蜜，顺着淌下，浸了下的褥子。

        “唔……嗯……”

        “夫人，看看镜中的人，是谁？”

        影公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的指尖飞速动着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小，同时另一只手在她前用力。上下夹攻之下，林夫人终于再也承受不住。

        可是现在，那一从未被人碰的隐秘所在，却被一个陌生男子隔着衣料轻轻按。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陌生，像是有无数电从那一炸开，窜向四肢百骸。她觉得自己的不是自己的了，它像着了火，完全不听使唤。

        “不要……不要……呜……求求你……”她哭出了声，却又不敢大声哭。她的意识依旧在半梦半醒之间挣扎，理智告诉她应该拼命反抗，可却得像一滩春水，完全提不起一丝力气。

        影公子不再说话。他的手指开始有条不紊地动作。先是轻轻捻弄那藏在花间的珍珠，待它完全充血立后，指尖开始画着圈动。他的手法极老练，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快时而慢，每一下都准地蹭在她最感的那一点上。

        影公子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指尖轻轻过那柔的，拨开层层褶皱，找到了藏在最上方的那一颗小小的珍珠。

        “夫人为什么不看？”影公子伸手轻轻住她的下巴，将她扳过来，强迫她重新面对铜镜。“好好看看，镜中的美人。我们认得她是谁。她是晋国公的嫡妻，是当朝一品诰命夫人，是京中万千贵妇的楷模——端庄、贤淑、贞洁，所有美好的词都能用在她上。”

        “夫人，不要逃避。”影公子的声音像魔咒，一字一句钻进她的耳朵，“逃避没有用。你越是逃避，便越会深陷。不如睁开眼，好好看看自己——看看真正的沈婉贞，到底是什么模样。她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国公夫人，只是一个会动情、会水、会渴望被爱的普通女人。”

        她本无法回答。她的意识已经模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即将爆发的点上。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内不断堆积，像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快要冲破堤坝——

        影公子目光幽深。他阅女无数，名见了不少，可眼前这朵花，依旧让他赞叹。

        “夫人，这才是刚刚开始。”

        过了好一会儿，林夫人的意识才渐渐回笼。她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面铜镜——镜中，她浑地坐在一个男人怀中，口大开，双大张，私一片泥泞，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而铜镜的下半截，正缓缓淌下她方才出的蜜，一一，在月光下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