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舒服？说出来。”

        “下面……下面舒服……”

        “下面是什么？”

        “小……小……”她艰难地吐出那两个俗的字眼，脸已红透。

        “小被什么弄舒服了？”

        “被……被你……”

        “我是谁？叫我影公子。”

        “影……影公子……”她用颤抖的声音唤出他的名号，随即又被一记深撞得呻出声，“啊……太深了……”

        “深才舒服。”影公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夫人是第一次尝到这般滋味吧？”

        “嗯……第……第一次……”

        “比你夫君如何？”

        这个问题让林夫人浑一僵。羞耻心在最后关挣扎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只是拼命摇。

        “不说也无妨。”影公子也不她，只是更加用力地送，“夫人的子已经替夫人回答得很清楚了。”

        他俯下，膛贴上她光的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两只晃的房，一边一边继续抽送。上下夹攻之下，林夫人的快感迅速攀升。

        “夫人快到了吗？”

        “不……不知……啊……那里……不要……”

        “是这里吗？”影公子调整角度，对准她花径中某微微糙的区域用力弄。

        “啊——！那里不行！那里……啊啊啊——！”

        林夫人仰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剧烈抽搐起来。花径深出一大温热的，浇在影公子的端。强烈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她双眼翻白，意识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被抛上了云端，浑上下每一都在颤栗痉挛。

        影公子在她高的花径阵阵收缩中继续送了数十下，终于发出低沉的闷哼，深深入最深，阳骤然爆发。一灼热的浇灌在她的花田深，每一都强劲有力，打在花心上激起阵阵颤栗。

        林夫人被得浑一抖，从高的端又被推上一波新的巅峰。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在不断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影公子才缓缓抽出化下来的。随着他的抽出，一大白浊的从她尚未闭合的花径中涌出，顺着大淌下，将下的褥子濡了一大片。

        林夫人在锦衾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意识模糊，半梦半醒，犹在余韵中轻轻颤栗。

        影公子躺在她侧，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抚着她的背。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抱着她，让她慢慢平复。

        过了许久，林夫人的呼才渐渐平稳下来。她闭着眼，蜷在他怀中，像一只餍足的猫。泪痕犹在脸上，神情却已不再痛苦。

        “夫人今夜辛苦了。”影公子轻声说，“好生歇息。天快亮了。”

        林夫人没有回答。她已沉沉坠入深眠，真正的、无梦的深眠。

        影公子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起，穿好夜行衣。他将纱帐重新整理好，又将她寝衣轻轻盖上，方才从窗口悄无声息地离去。

        离开前，他回望了一眼床上的林夫人。月光透过纱帐落在她上，她睡颜安宁，角竟微微上翘，仿佛正着一个甜蜜的梦。

        他笑了笑，转消失在夜色中。

        第四节  书房春深

        一、书架暗影

        距离那荒唐的初夜，已过去五日。

        这五日里，林夫人沈婉贞表面上一切如常。她照常理家，照常训示下人，照常去书房给夫君送参汤。没有人发现她有什么异样——除了眼尖的翠缕，觉得主母这几日有些恍惚，时而独自出神，时而莫名脸红。

        只有她自己知，那夜的每一个细节都已深深刻入脑中，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她不敢细想那夜发生的一切。不敢想自己如何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张开双，不敢想自己如何发出那种淫|的声音，更不敢想自己竟在高时主动腰迎合。那些画面只要一闪现，她便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可偏偏，那些画面总是毫无预兆地钻进脑海。吃饭时、理账时、绣花时，甚至睡梦中——

        她能感觉到那双手的感，能回忆起那的温度，能记起被填满时那种前所未有的饱胀与满足。似乎也还记得那夜的每一个细节，每到夜深人静时，便会不由自主地发热，躁动难安。

        那是一种深沉的、从未有过的焦渴。像有一团火闷在最深，无论如何都扑不灭。

        今晚又是如此。

        晋国公李延辅在书房理公务到将近四更天，方才回房歇息。林夫人侍候他更衣洗漱，夫妻二人同榻而卧。这是她嫁入李家二十年来的常态——夫妻分房而居，偶有同床，也只是相敬如宾，绝无什么亲昵举动。

        今夜也不例外。晋国公躺在床榻外侧，背对着她，很快便发出均匀的鼾声。

        林夫人躺在内侧，闭着眼，却毫无睡意。深那燥热又在蠢蠢动。她能感觉到亵底又了一小块，那濡黏腻的感觉让她无比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就在此时，她闻到了一极淡的甜香。

        那香味若有若无，不像是平常的百合香，倒像是某种奇异的花香。林夫人心中警铃大作，想屏住呼，却已经来不及了。那甜香钻入鼻腔，很快便渗入四肢百骸，她只觉得眼越来越沉重。

        又是那种感觉——意识清醒，却动弹不得，像是被梦魇压住了。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夫人别来无恙。”

        低沉，轻柔，带着一丝笑意。是那个人的声音。她的心骤然收紧了。

        一黑影从房梁上无声落。月光透过窗棂，勾勒出他修长的轮廓。还是那张清隽的脸，还是那双在暗夜中熠熠生辉的眼。

        影公子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紧闭的双眼，到她微颤的睫，到她紧抿的嘴，到她起伏不定的脯。然后他笑了。

        “夫人何必装睡。我知你醒着。”

        林夫人不答，只是将眼睛闭得更紧。

        影公子也不在意。他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拂过她的面颊。“五日不见，夫人清减了些。可是没有睡好？”

        林夫人依旧不答。影公子继续自说自话：“我却是没有睡好。自从那夜之后，夜夜想着夫人的滋味，辗转反侧。夫人那儿，当真让人回味无穷。又紧又，还会咬人，几千个女子中也难遇一个。”

        林夫人的脸腾地红了，即便在昏暗的月光下也清晰可见。她想斥责他胡说八，却发现嘴重得张不开。

        “夫人别怕，今夜我不在床上动你。”影公子俯下，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国公大人就躺在旁边呢。夫人若叫出声来，只怕不好。”

        说着，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林夫人的心几乎出腔。她的夫君就躺在几步之外的床上！若是他醒来，若是他睁眼——

        但影公子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抱着她无声无息地出了卧房。他的轻功极佳，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几个呼的功夫便穿过了走廊，推开了书房的门。

        晋国公的书房宽敞气派，四皆是高大的紫檀书架，架上整齐排列着经史子集。书案上摆着一方端砚，几湖笔，还有一盏熄灭许久的烛台。月光从书案后的窗棂透入，照得满室银辉。

        影公子将林夫人轻轻放在书案上，抬手点燃烛台。

        灯火亮起的瞬间，林夫人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境。她只穿着一件月白色寝衣，亵还在，却已濡一片。赤着双足，青丝披散，狼狈不堪。她的后，是夫君每日批阅公文的紫檀大案，案上还摊着他方才未看完的奏折。她的正对面，是满满一架子的经史典籍，那些都是国公大人最珍爱的藏书。

        而她，就要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

        “夫人莫怕。”影公子像是看穿了她的恐惧，轻声说，“我说过不在床上动你，但没说不在书房动你。”

        他伸出手，轻轻解开她寝衣的盘扣。

        “不……要……”林夫人勉强挤出两个字。她的声音绵绵的，完全不像拒绝，倒像是撒。

        “夫人这张嘴总是说着不要，子却很诚实。”影公子的手探入她亵中，手便是一片濡，“夫人看，这是什么？”

        他将指尖举到她眼前，上面沾着一丝晶亮的黏腻，在烛火下闪闪发光。

        林夫人羞得浑发抖，别过脸不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