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出尾尖的一小截白。

        她的两条在轻轻打颤，膝盖在垫子上微微分开又并拢，小的肌肉因为持续的紧张而轻轻动着。

        “还剩最后一下。”艾琳娜把骨尺抵在卡莎峰上最深的那尺痕正中，声音忽然放轻了，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楚，“这一下，是替你们自己打的。你们从北境冰原一路迁到这里，不容易。但你们踩了别人的地，就是你们的不对。打完这一下，之前的事一笔勾销。凛晋升完之后，本公主和她公平打一场。她赢了，你们留下。本公主赢了，你们加入莱恩大人的领地，以盟友的份——不是附庸。听清楚了吗。”

        “啪！！！，哦哈哈哈！！！”卡莎嗷的大叫一声。

        莱恩低看着趴在自己上的灰发少女。

        奥拉的很僵，明知跑不掉但还是不肯放松的僵。

        她的后腰绷得笔直，两紧致的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夹紧，藏得很深。

        她的手指抠着兽垫子的边缘，指节泛白，但一声不吭。

        莱恩没有急着动手。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复上她的。

        他的手掌很热，贴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的肤上，能感觉到肉在他掌心下轻轻了一下，下肌肉不自主的抽搐，她的在用自己的方式拒绝放松。

        “你认为我应该怎么打你，”他问，“手，还是那把骨尺。”

        奥拉没有回答。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灰白色的短发遮住了整张脸，只出半只通红的耳朵。

        她的呼节奏变了——原本是压抑的平缓，现在在两次气之间多了一丝极细微的颤音。

        卡莎趴在石台那边，屁上的深红色棱子还在微微发亮。

        她听到莱恩的问话，努力撑起上半，用一种“让我来替妹妹说话”的语气抢着开口：“领主大人，用手就行了！她还是个孩子——虽然她从来不承认——但我们英明神武的领主大人一定有分寸的对吧，奥拉小时候挨罚都是用手的，用工她会——”

        艾琳娜的手掌不轻不重地甩在卡莎右最红的那片区域上。

        “嗷！！！”卡莎的尾巴猛地弹起来，剩下的话全被这一掌扇回了咙里，“我不说话了不说了——公主殿下息怒——”

        艾琳娜收回手，继续给卡莎红的涂抹药膏。

        她的动作很轻，指腹沾着淡绿色的膏在那些深红色的棱子上慢慢打圈。

        卡莎把脸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既像满足又像委屈的哼哼。

        莱恩重新低下。

        他的手还覆在奥拉的上，能感觉到她的肉在他掌心里轻轻颤抖。

        不是那种被打之后的抽搐，是一种极细微的、持续的、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颤栗。

        他见过很多种怕——艾琳娜第一夜被他按在上时是那种憋着一口气死撑的怕，娜清晨来请罚时是那种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怕。

        但奥拉的怕和她们都不一样。

        她不是在怕疼，也不是在怕羞辱，她是在怕某个她自己说不清楚的东西。

        也许是在怕“丢脸”，也许是在怕“被姐姐看到自己挨打”，也许只是单纯地怕“被人摁住却无力反抗”这件事本。

        “你今年十六岁。”莱恩说。

        奥拉的在他上轻轻一僵。

        “十六岁在狼人里刚成年没多久。会握刀，会放魔力，会跟敌人对峙。但你刚才刀的时候没有想过后果——不是因为你笨，是因为你觉得刀是唯一的选项。你习惯了用敌意来应对一切，因为在你长大的路上，对你抱有善意的人太少了。”

        他把手从她上移开，轻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她的发比看起来更，灰白色的短发过他的指，带着一点森林里霜雪的凉意。

        “你觉得我这个领主怎么样。你觉得艾琳娜怎么样。我们从进这个营帐到现在，有没有过任何伤害你们的事。你姐已经说了，我们是来收从属的，不是来杀狼人的。但你还是要刀。因为你习惯了。你习惯了把每一个靠近你的人都当成潜在的敌人，习惯了在任何人开口说话之前先把刀亮出来。这是你在北境冰原上学会的生存方式——不亮刀就会被杀。但这里不是北境冰原。这里是我的领地。你要不要试着学一点别的。”

        他把手从她后脑勺上收回来，重新复上她的。

        “我不会用骨尺打你。你姐说得对，你的骨还没长。但巴掌不会轻。你要记住今天为什么挨这顿打。”

        他抬起右手，落下去。

        “啪！”这一掌落在奥拉左正中央，力比打成年人时轻了三分，但仍然足够让那团紧实的肉轻轻晃了晃。

        她没有叫，只是从咙深挤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

        “一。”莱恩替她报了数。

        “啪！”第二掌对称地落在右。

        奥拉的蹬了一下，光的小在空中晃了晃，脚趾全都蜷在一起。

        她还是没有叫。

        她的沉默和卡莎的鬼哭狼嚎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让整个营帐都安静下来，只剩下篝火的噼啪声和巴掌落在肉上的清脆响声。

        “啪！啪！”又是两下，横着覆盖了两峰。

        她原本白皙的屁开始泛起一层浅粉色，几个掌印交错分布在肉上，颜色比卡莎挨打时浅得多，但奥拉的反应却比卡莎更剧烈，她的开始轻轻发抖，小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动，脚踝互相蹭了一下又分开。

        她的脸始终埋在手臂里，不肯抬起来。

        “啪！啪！啪！”

        三掌落在交界。

        那里是屁最感的区域，肤薄，神经末梢密。

        奥拉终于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了的呜咽。

        那声音很轻很轻，如果不是莱恩离她这么近，可能本听不到。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她咬着嘴拼命忍却还是从眼角溢出来的、无声的泪。

        泪水打了她手臂内侧的衣袖，在革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

        莱恩继续打。

        他的巴掌一下接一下，不急不缓，每一下都等她把前一下的疼吞进咙深再落下下一掌。

        他不再替她报数，也不再固定落点，而是均匀地覆盖了她整个——峰、侧、交界、边缘。

        他打到第十二下时，奥拉的屁已经从浅粉变成了均匀的绯红，峰上几重叠挨掌的位置开始微微隆起浅棱。

        打到第十八下时，她不再抠垫子了，地搭在垫子边缘，指尖偶尔随着巴掌的节奏轻轻抽动一下。

        打到第二十五下时，她终于出声了。

        一声极轻极轻的、从咙深逸出来的呻。

        她的不再蹬了，脚趾也不再蜷紧，整个人从一只紧绷的弓弦慢慢变成了一团被开的纸。

        她的在莱恩上，肉不再本能地绷紧对抗，而是任由巴掌落下、凹陷、弹起。

        她的蜜口在之前被艾琳娜剥光时还是干涩紧闭的，此刻在连续掌击的刺激下开始微微张开，口渗出了几滴极细微的透明。

        打到第三十下时，莱恩停下来。

        他把手掌轻轻覆在奥拉绯红的上，感受到那片肤在自己掌心下微微动着，热得像是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石。

        “你知自己错在哪吗。”

        沉默。

        然后奥拉动了动——不是挣扎，不是想要爬起来，只是把埋在手臂里的脸微微侧过来，出半只红透了的耳朵和一只的、不再冷冰冰的浅灰色眼瞳。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认真。

        “……不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