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再看看被莱恩按在上还在拼命挣扎的奥拉。然后她扭扭地、一步一步地挪到莱恩面前。

        她站在莱恩面前，仰起脸，那双冰蓝色的眼瞳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尾巴在后讨好地摇了摇。

        “领主大人，”她的声音比刚才对艾琳娜说话时了至少两个调子，尾巴从后绕过来轻轻蹭了蹭莱恩的小，带着一点冰凉的感和茸茸的意，“您看，我妹妹已经被您扣住了。我能不能也归您？您亲自动手，我保证乖乖趴好，一声不吭。求您了。”

        她说这话时对莱恩眨了眨眼。

        不是那种暧昧的、挑逗的眨眼，而是一种“咱们商量个事呗”的、带着小聪明的眼色。

        她的算盘打得很明显——她不知莱恩打人疼不疼，但从刚才艾琳娜弹飞奥拉猎刀的那一下来看，这位血族公主的手劲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落在领主手里总比落在公主手里强。

        卡莎的目光在莱恩和艾琳娜之间飞快地转了一圈，似乎在评估两个人的巴掌哪个更疼。

        她的视线在艾琳娜的手指上停了一瞬——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正随意地搭在臂弯上，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看起来和任何一位养尊优的贵族小姐的手没有任何区别。

        但卡莎刚才亲眼看到这只手用一手指就废掉了奥拉握刀的右手。

        她又看了看莱恩的手——宽大、厚实、骨节分明，一看就是经常握剑的手。

        但男人的手再重，至少不会像女人一样小心眼。

        她出了判断。

        “我觉得还是领主大人来打比较好。”她重新仰起脸，对莱恩出一个甜得能腻死人的笑容，“公主殿下金枝玉叶，打我们这种手脚的狼人太委屈她了。领主大人就不一样了——您是神选，打人肯定有分寸。而且新收的从属嘛，第一次挨罚肯定要让领主来决定，这是规矩，对吧？公主殿下您说是不是？”她一边说一边又对莱恩眨了眨眼，那条蓬松的白色尾巴在后摇得几乎要飞起来。

        莱恩低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漂亮是真的漂亮——冰蓝色的眼瞳清亮得能看见瞳孔周围那一圈极细的银白色纹路，睫很长，鼻尖有点红，嘴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

        她的耳朵垂下来，贴着，上那双漉漉的眼睛和微微撅起的嘴，整个人的气质从“慵懒狡黠的狼人少女”一键切换成了“犯了错之后试图用卖萌蒙混过关的小狼崽”。

        但她的尾巴还在轻轻蹭他的小，说明这份可怜多少有点演的成分。

        “卡莎。”艾琳娜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面镜子。

        但了解她的人都知，镜子底下全是刃，“我说让你过来我这里。谁告诉你新收的从属要让领主来决定？这片领地上，本公主说打谁就打谁。本公主说让谁打就让谁打。现在——过来。趴下。别再让本公主说第三遍。”

        “让艾琳娜打你。”莱恩说。

        卡莎的耳朵彻底耷拉下来了。

        她的尾巴从小上下去，无力地垂在后。

        她转过，面对艾琳娜，深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战前动员。

        然后她伸手解开自己甲的系带。

        动作很利落——不是那种故意放慢的、羞涩的脱法，而是一种“反正横竖都是一刀”的干脆。

        鞣制过的白色兽甲从她肩落，出她底下没有穿任何内衣的。

        她的房比艾琳娜小一些，但形状很好，在篝火的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蜜色光泽。

        然后她解开短裙的腰扣，那条堪堪遮住大的兽裙也落在地上。

        她全上下现在只剩尾巴和耳朵，以及脚上那双早就该换了的旧靴。

        她在艾琳娜面前趴下来。

        不是那种被迫的、羞耻的趴，而是用一种近乎熟练的动作——双手撑在兽垫子上，膝盖分开，腰下沉，把光溜溜的屁高高翘起。

        那条蓬松的白色尾巴从她后翘起来，尾巴尖微微弯成一个问号的弧度，似乎在替它的主人表达最后一丝忐忑。

        然后她回过，下巴搁在自己的手臂上，冰蓝色的眼瞳从下往上望着艾琳娜，嘴角挂着一丝讨好的笑。

        “嘿嘿。公主殿下，”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先承认了你就不忍心骂我了”的坦诚，“其实吧，我一直仰慕您的。刚才在外面说你们血

        族商人鼻孔长在上——那是普通血族。您不一样。您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血族公主。在冰原上的时候，阿婆跟我们讲过永夜城的故事，说永夜亲王的女儿是血族百年难遇的天才，长得比月光还好看。那时候我还不信，今天见了真人——阿婆没骗我。被您打屁其实是我的一个心愿，真的。”

        她说到“真的”时点了两下，耳朵也跟着晃了晃。

        然后她把声调降下来，尾巴轻轻摇了摇，像是在撒又像是在讨价还价。

        “就是能不能轻点啊？”

        不远传来一声压得极低的、从牙里挤出来的闷哼。“……丢脸。”

        是奥拉。

        她趴在莱恩上，脸埋在手臂里，光的双垂在半空，屁凉飕飕的。

        她听到卡莎这堪称变色龙的表演——从拖时间的谈判对手，到讨好领主的摇尾巴小狗，再到仰慕公主已久的忠实粉丝——切换得行云水毫无心理障碍，终于忍不住从牙里挤出这句话，“太丢脸了。卡莎你不要再说了。”

        卡莎回过，朝奥拉吐了吐。“你不懂。这叫策略。”

        然后艾琳娜的巴掌落下来了。

        她站在卡莎后，低看着这个趴在兽垫子上翘着屁的狼人少女，回想起之前她在营帐里滔滔不绝讲故事的样子——慵懒、从容、掌控节奏，每一个话题都像是随手抛出来却都恰好能绕开她不想谈的分。

        现在这只狡猾的小狼终于安静了。

        她撅着光溜溜的屁趴在自己面前，尾巴不摇了，耳朵也垂下来了，但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讨好笑容。

        艾琳娜抬起手，卯足了劲，扇了下去。

        “啪——！！！”

        这一掌的声音比之前在森林里被莱恩打时更响。

        不是力更重，而是卡莎的肉更结实——长期在冰原上奔跑跃练出来的肌肉在放松状态下仍然保持着极好的弹，巴掌落上去时发出一声格外清脆的炸响。

        卡莎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嘴巴张开，那声惨叫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她自己生生吞了回去。

        “一！”她的声音高了半个调，尾巴炸成一团球。

        艾琳娜没有给她息的时间。

        第二掌紧跟着落在左同样的位置，力和第一掌完全对称。

        卡莎的膝盖在兽垫子上蹭了一下，脚趾全都蜷在一起。

        然后她的耳朵动了动，嘴角重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公主——公主打得真好——这一下比刚才那下还响——不愧是亲王之女——力度、角度、声音都完美——啊！！！”

        第三掌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屁。

        这一下横着覆盖了两峰，把前两掌的红印连成了一片。

        卡莎的尾巴炸成了一团蓬松的白色球，整个人在垫子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去，小翘起来在空中乱晃了两下。

        艾琳娜一边打一边平静地说话。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和巴掌落下的节奏形成了某种让人发麻的反差。

        “第一下——你们没有通报就进入我方领地。第二下——你们释放冰系魔力破坏森林生态。第三下——你们袭击村庄，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已经构成入侵行为。第四下——你们未经允许擅自占用我方古祭坛。第五下——你刚才在营帐里企图用讲故事拖时间，把本公主当傻子。”

        “没有——绝对没有——我怎么敢把公主当傻子——公主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比凛姐还聪明——啊！！！”

        第六下打断了她的辩解。

        艾琳娜停了一下。

        她低看着卡莎那个已经泛起一层均匀粉红色的屁，以及屁旁边那条炸得跟蒲公英似的尾巴，轻轻吐出一口气。

        卡莎趴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地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