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sailei娜的一天

        sailei娜·夜歌这辈子第一次睡过了tou。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光已经不是灰蒙蒙的黎明，而是明晃晃的早晨。

        阳光从窗帘的feng隙里挤进来，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投下几dao狭长的金色光带，其中一dao正好落在她的眼睛上，把她从一场模糊而疲惫的梦里ying生生拽了出来。

        她眨了眨眼，瞳孔在阳光下不适应地收缩着，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那些账本的影像。

        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shenti去摸床tou柜上的guan理日志，然后僵住了。

        这不是她的房间，她猛然反应过来，tou脑瞬间清醒。

        她的房间在三楼走廊尽tou，窗hu朝东，每天早上第一缕阳光会照在她床尾那口旧木箱上。

        但这间房的窗hu朝南，阳光是从侧面打进来的，落在床边那把红木扶手椅上——椅背上还搭着莱恩前天换下来的那件深灰色领主常服。

        这是主人的卧室。

        而她正一丝不挂地蜷在莱恩床上的被子里。

        她的脑子嗡了一声。

        记忆碎片开始往回拼凑——昨天晚上，她一个人在书房里chu1理积压了好几天的公务。

        莱恩和艾琳娜已经去了狼人bu落三天了，按理说今天或者明天就该回来。

        领地因为莱恩是至高神神选的消息传开了，各种宴会邀请、试探底线的访客、想要趁机攀附的地方贵族络绎不绝。

        每一封来信都要亲自回复，每一份访客名单都要仔细斟酌，每一个企图打探消息的探子都要被不动声色地挡回去。

        这片领地真正guan事的人只有廖廖两个人，莱恩不在，只有sailei娜zuo事了。

        她连续熬了好几个晚上，昨天晚上实在撑不住了，从书房里摇摇晃晃地出来，本来想去自己的房间浅眠片刻，但两条tui不知怎么就把她带到了莱恩的卧室门口。

        她记得自己推开门的时候只是想闻一下莱恩残留的气息。

        记得自己趴在莱恩床上抱着他的枕tou，把脸埋进枕面，脑子里全是领主大人惩罚她时戒尺落在屁gu上的脆响，是主人cao2她时那双握着她腰肢的手，是主人she1在她小xue里时那guguntang的热liu从花芯深chu1往全shen蔓延的感觉。

        然后她把自己的女仆装板板正正地脱了，叠好放在床尾的矮凳上，一丝不挂地蜷进主人的被子里，手指探到tui间，开始偷偷自wei。

        她想着等莱恩回来就主动请罚，让主人用戒尺狠狠惩罚自己这个不知廉耻的色guan家，打自己的光屁gu，用pi带抽自己的小xue，把自己按在刑架上cao2到哭着认错。

        然后——然后她在这样的情形就睡着了。

        天啊。

        她把脸埋进手掌里，耳朵尖红透了。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睡过tou，从来没有在工作日赖床，从来没有一丝不挂地蜷在别人床上自wei到睡着。

        这些“从来没有”全都在昨天晚上被自己打破了。

        而且她隐约记得自己在睡前zuo了一件更羞耻的事——她抱着主人的枕tou，在自wei高chao后昏昏沉沉的时候，对着那个枕tou说了句“主人，sailei娜想你了”。

        她深xi一口气，把这些羞耻的记忆暂时推到脑后，开始冷静地分析现在的chu1境。

        首先，她起晚了，走廊里已经能听到女仆们走动的声音。

        这意味着所有女仆都比她先起床，包括那些本该由她监督晨巡的早班组。

        其次，她shen上一件衣服都没有，女仆装还叠在床尾的矮凳上，而她的内衣ku——在这个世界里女孩本来就不穿内衣ku，所以她shen上真的什么都没有。

        她需要尽快穿好衣服，在被人发现之前回到自己的房间，装作今天只是比平时稍微晚起了一小会儿的样子。

        然后她需要去书房检查昨晚剩下的公务，确认今天早上的晨巡记录是否已经由早班组女仆长按时完成。

        她正要从被子里坐起来，卧室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

        是两个人在走廊里由远及近地走过来，她们的步伐轻快而随意，不像平时巡逻时那种标准的匀速。

        sailei娜凭借多年guan家的本能，立刻从脚步的频率和节奏分辨出了来者是谁——艾米和瑟薇儿。

        艾米就是莱恩第一天穿越过来时在床边叫醒他的那个银发紫眸女仆，xing子温和知礼，zuo事也算认真。

        瑟薇儿则是艾米的好友，亚麻色tou发，琥珀色眼眸，心思缜密，但比起艾米来要调pi不少。

        她们两个人平时负责的是城堡二楼东翼的清洁工作，这个时间段本该在二楼巡廊才对。

        说话声隔着门板传进来，艾米说了句“这里没人”，然后门把手就被拧开了。

        sailei娜来不及多想，本能地把被子往上一拉，整个人蜷成一小团缩在被窝深chu1。

        她的shen材本来就jiao小，这么一缩，从外面看过来只是一团鼓鼓nangnang的被子，不仔细看gen本看不出里面藏着一个人。

        她的心脏在xiong腔里怦怦tiao着，耳边听到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然后是瑟薇儿压低了却掩不住兴奋的嗓音。

        “终于能歇会儿了——这几天累死我了，那些宴会请帖多得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光是分类就用了一整个下午。血仆倒是肯干活，可她们哪里分得清子爵夫人和男爵小姐的座位顺序？还不是要我们自己来。”

        “嘘，小声点。”艾米的声音，“别让sailei娜小姐听见了。她这几天比我们累多了，昨晚书房的灯又亮到后半夜。我路过的时候看见她趴在账本上睡着了，想进去给她披件外套，又怕吵醒她。”

        sailei娜在被子里眨了眨眼。原来艾米昨晚来过书房。她完全不记得了——大概是太累了，趴在桌上就睡着了。

        “guan家也太拼了，”瑟薇儿叹气，“主人走了三天，她就熬了三天。你说主人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dao。不过应该快了吧。”艾米的声音离床更近了些。

        然后sailei娜感觉到床垫沉了一下——是瑟薇儿坐上来了。

        她还没来得及zuo出任何反应，一双胳膊就从被子外面抱了过来，把裹成一团的被子连同里面蜷缩着的她一起搂进了怀里。

        瑟薇儿竟然把被子当成了抱枕，抱得结结实实。

        sailei娜的shenti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她shen材jiao小，又是蜷缩着的，隔着厚厚的被子，瑟薇儿居然没发现异常。

        sailei娜在心里迅速权衡了一番。

        如果她现在从被子里钻出来，场面会极其尴尬——她一丝不挂，两个女仆会发现guan家赤shenluoti地躺在主人的床上。

        但如果她不钻出来，就得一直被瑟薇儿当成抱枕抱着，直到她们离开为止。

        她想了想，选了后者。

        不是因为怕尴尬，而是因为她真的不想计较。

        最近事务确实太忙了，女仆们的工作量翻了一倍不止，连sai西莉亚她们三个人都一直在用魔力维持血仆，忙得没有时间帮她分担文书工作。

        艾米和瑟薇儿这几天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艾米每天早上都是第一个到岗，晚上最后一个离开，从来没出过差错。

        瑟薇儿虽然平时有些调pi，但心思缜密，前几天还主动帮她整理了一批混在普通信件里的可疑探子来函。

        她们应该也很累了，好不容易忙里偷闲找个地方歇一歇，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让她们难堪。

        更何况——被抱着其实ting舒服的。

        被子很ruan，瑟薇儿的ti温透过被子传过来，温温的，带着年轻女孩shen上那种淡淡的皂角清香。

        sailei娜已经好几天没有被人抱过了。

        上次被人抱还是莱恩走之前那晚，她被主人按在刑架上cao2到tuiruan，然后被主人抱回床上，蜷在主人怀里睡了一整夜，她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被人抱着，被人严严实实的，没有一丝feng隙的抱着。

        她闭了一下眼睛，决定就这样等她们离开。

        等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换好衣服，她会假装今天早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会在晨巡记录上给艾米和瑟薇儿的今天工作表现写一个“良”。

        但瑟薇儿偏偏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她困得迷迷糊糊的声音从被子外面传进来，带着半梦半醒的慵懒，显然gen本没注意到自己抱着的“高级抱枕”刚才轻轻动了一下。

        “艾米，你说主人现在在狼人bu落干什么呢……会不会正在打那位白狼王小姐的屁gu？”

        艾米在椅子上轻轻挪了一下，似乎在正襟危坐。“别乱说。”

        “我才没乱说。听说那tou白狼王特别漂亮，白mao，冰蓝色的眼睛，tui比艾琳娜小姐还长。主人连艾琳娜小姐都能摁在tui上扇，扇一匹狼肯定也不在话下。说不定那位狼王小姐现在正趴在主人tui上，光着屁gu——不对，狼人不穿ku子——就是光着屁gu，嗷嗷地叫。”瑟薇儿越说越兴奋，胳膊把被团搂得更紧了。

        sailei娜能感觉到自己被隔着被子牢牢圈住，xiong口那两团柔ruan的ru房正贴着瑟薇儿的小臂。

        “……还是cao2心cao2心咱们自己吧。”艾米的声音有些无奈。

        “当然cao2心。不过cao2心也不能不想啊——话说回来，主人cao2艾琳娜小姐的时候，你猜艾琳娜小姐是什么表情？平时那么凶，动不动就‘本公主’，被主人摁在床上的时候会不会也龇牙咧嘴的……”

        “瑟薇儿。”

        “好了好了不说了。对了，说起来，我听前几天值夜班的姐妹说，主人亲手惩罚sailei娜小姐的时候，guan家也会哇哇大哭。”

        sailei娜的瞳孔骤缩，心里咯噔一声。

        瑟薇儿浑然不觉，还在往下说：“她们还说cao2sailei娜guan家的时候，guan家会叫得特别好听——上次巡夜的时候路过主人卧室，里面guan家的声音，哦齁齁的……”她一边说一边模仿着那种声音，尾音故意拖得又长又ruan。

        她的手开始在自己裙摆下不安分地摸索，那只把被子抱得太紧的胳膊也跟着收了收，手指不小心蹭到了sailei娜缩在xiong前的一只ru房。

        隔着被子，那chu2感很轻很模糊，但sailei娜的ru尖还是本能地ting立起来，她的整个shenti都轻轻颤了一下。

        艾米原本还在椅子上正襟危坐，听到瑟薇儿开始模仿guan家叫床的声音，显然也有些坐不住了。

        “瑟薇儿，你小声点……”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些，也多了些动摇，“其实你说的也不是假的。那天晚上主人惩罚sailei娜小姐的时候，我刚好轮值在走廊尽touca烛台。隔着门听不太清juti说了什么，但guan家的声音确实……比平时骂我们的时候好听。”

        “你也听到了？是吧是吧！我就说不是chui的！sailei娜小姐平时拿戒尺打我们的时候那么凶，板着脸，冷冰冰的，结果被主人cao2的时候叫得比谁都浪——我还听那天在楼下打扫的姐妹说，guan家高chao的时候水pen得特别远，把地毯都弄shi了一大片，第二天早上还没干透……”

        “那个我倒是也听说了。听说guan家每次被主人cao2完，屁gu上都带着戒尺印，所以走路的时候会比平时更板正——不是因为不怕疼，是因为疼得不敢歪。其实我有时候还觉得guan家ting可爱的。之前有个新来的女仆打碎了花瓶，guan家明明已经举起了戒尺，结果看到那丫tou吓得眼泪汪汪的样子，僵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用手只打了五下就算了，打完还把手藏在shen后偷偷甩了甩，以为没人看见。她自己手疼，还要装没事。”

        sailei娜在被子里咬住了下chun。

        那个新来的女仆叫di娜，十三岁，刚被买进城堡不久，笨手笨脚的，打碎花瓶那次是她第一次挨罚。

        sailei娜本来要打二十下，但看到那孩子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确实心ruan了。

        她没想到艾米居然注意到了她打完后偷偷甩手的细节。

        瑟薇儿又开始喃喃地说话。

        “那我也想要主人cao2。那天早上我就站在走廊拐角，看见主人第一次从卧室里出来——他扶着sailei娜小姐，guan家脸上还有泪痕，走路一瘸一拐的，但主人看她的眼神特别温柔。那时候我就在想，我也想要那种眼神……而且听说被主人cao2还能治病。guan家以前shenti那么差，天天灌chang吃药，现在气色好多了，走路也不chuan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闷，“我也想被主人打屁gu，打了之后被cao2，cao2完被抱着睡觉——哪怕像guan家那样屁guzhong得坐不了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