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应了下来，他看着离开的艾琳娜，心里想着她又闹别扭，出去寻找她。

        艾琳娜靠在一棵银白色的古树下，双臂抱着膝盖，下巴埋在两膝之间。

        高束的尾垂落在肩侧，发尾沾了几片细碎的霜。

        她板着脸盯着前方某，并不是看什么东西，是那种把自己关在脑子里的表情。

        莱恩走到她面前。

        她没有抬。

        他在她边站了片刻，然后弯下腰，伸手把她从树下捞起来，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她的额撞在他的锁骨上，僵了一瞬，然后慢慢下来。

        “怎么了，”他把下巴搁在她，声音压得很低，“公主殿下怎么又闹别扭。”

        艾琳娜把脸埋进他口，声音闷闷的。

        “我真是没用。”她的手指攥着他背后的衣料，攥得指节发白，“父亲连这种事都没有告诉我。永夜城的边境巡逻队杀了她们的族人，这么大的事——本公主什么都不知。我真的被抛弃了。我可能真的是个没用的废物。”

        莱恩没有上回答。

        他一只手继续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冰凉的银白色发丝。

        然后他松开她，往后退了半步，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那双猩红色的眼瞳对上他的目光时，她的睫轻轻颤了一下。

        没有泪，但眼眶通红。

        他低，吻住她。

        很直接的——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用力地、不加商量地吻她。

        艾琳娜在他怀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攥着他衣料的手指松开了，然后重新抓紧。

        吻完之后他退开。

        艾琳娜还在发愣，他已经揽着她的腰转了个，自己背靠着树干坐下，把她整个人拉过来。

        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利落地解开她猎装外的扣子，把那两条修的深色长连着她今早新换上的白色丝质衬一起褪到膝弯。

        艾琳娜趴在他上时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的上半伏在他膝盖左侧，小腹压在他结实的大上，双悬在半空，小和膝盖暴在森林微凉的空气里。

        她刚想开口说什么，莱恩的手已经复上了她两光的。

        他的手掌很热，贴在她微凉的肤上，她轻轻抖了一下。

        他感受到她的肤上还残留着森林里的凉意，肉在他掌心下微微绷紧又慢慢放松，柔而有弹。

        他着她的屁，力度比平时更重一些，指腹陷进饱满的肉里，打着圈慢慢按。

        像是在掂量，又像是在给她时间准备好。

        “你还真是有点笨。”他说这话时语气不像是责骂，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父亲不告诉你，只能证明一件事——你父亲是个蠢货。”

        他感觉到艾琳娜的在他上微微一僵。

        他停下来，观察她。

        她没有挣扎，没有嘴，没有说“不许你这么说我父亲”。

        她只是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于是他继续，拇指沿着边缘慢慢下去，在她紧闭的后庭周围轻轻按了一圈，感受到那朵小菊在他指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又回来，重新复上峰。

        “你不到两百岁，亲王级血脉，自创剑术，血月之镰认你为主。你现在是全血族亲王级血脉度最高的存在，你还饱读贤书，对事物有明确的认知。”他的手指陷进她柔的肉里，用力了一把，感受那份弹在指间溢出来，“正常人不到两百岁取得这些成就，梦都会笑醒。所以你没问题。是你父亲不懂得珍惜你。他任由你堕落了一百年，浪费了你一百年。但我不会。”

        他抬起右手，用力打了下去。

        “啪！”这一掌落在她右正中央，力很重，声音在寂静的森林里炸开，惊起远几只不知名的鸟。

        艾琳娜的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一个清晰的手掌印浮现在白皙的肉上，五指分明，从浅红迅速变成深红。

        “啪！”左同样位置，同样力。艾琳娜的蹬了一下，脚趾蜷紧，深棕色的靴在空中轻轻晃着。

        “啪！啪！啪！”又是连续几下，横着覆盖了两峰。

        她整个屁都泛起了一层均匀的粉色，掌印叠着掌印，肉在每次落下时被压得凹陷，抬起时弹回来，留下更深的红印。

        艾琳娜把脸埋在手臂里，咬着嘴不肯叫出声。

        她的膝盖轻轻磕在一起，小在空中晃了几下，靴的鞋跟轻轻踢到了莱恩的小。

        “你知我为什么生气吗。”莱恩一边打一边说，巴掌的节奏不急不缓，每一下都等她肉弹回来才落下下一掌。

        艾琳娜摇，银白色的尾扫过他的膝盖。

        “刚才在营帐里，话题一直被那个小狼人掌控。你在干嘛？”他的巴掌加重了几分力，打在交界那片最薄的肤上，艾琳娜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叫，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侧，又被他用左手按住后腰分开。

        “你知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吗。”

        艾琳娜闷在手臂里没回答。他又是一掌，落在峰正中央那片已经微微隆起的红区域，声音比之前更响。

        “因为她们侵犯了我们的领地。我们的领地，艾琳娜。不是男爵的，不是永夜城的，是我们的。”他的声音不重，但每一个字都落在巴掌的节奏里，“她们在我们的森林里扎营，在我们的古祭坛上搞仪式，在我们的地盘上释放魔力把整片林子都冻成了冰棍，甚至袭击了我们的村庄。我们来这里是要讨个说法。要让她们知这片领地的主人是谁。要狠狠教训她们。”

        他停下手，覆在她红的上轻轻着。

        那片原本白皙的屁现在已经红成了一片，峰微微起，几重复挨掌的位置开始泛出浅浅的青紫。

        他的手指抚过那些棱子时，艾琳娜轻轻抽了一口气，但还是没有躲。

        然后他的手重新抬起来，继续打。

        “我本来想让你跟她们交涉。你是永夜亲王的女儿，血族的公主，你的份摆在那里，你的实力摆在那里。你本来应该坐在那个营帐里，端着卡莎递过来的那碗肉汤，用你那双眼睛看着她说——‘这里是我的领地，你踩了我的地，打了我的人，现在要么加入我们，要么。’”他的巴掌落在她左外侧，打出一片新的红印，“结果你被她三言两语就带偏了。她讲了个故事，你就忘了我们是来干嘛的。她的故事和我们的目的有半点关系吗？她们被永夜城欺负，那是永夜城的事。在这里，在这片森林里，她们是入侵者。这个理不需要我教你。你本来应该强势地展现属于你这位公主的风采，把那两个小狼人狠狠震慑住然后打她们屁，然后华丽优雅地击败那位狼王。结果你在这里——像个小孩子一样生闷气。”

        他感觉到自己上滴到一小滴温热的。艾琳娜的眼泪。

        “你这副模样可以给我看。”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但巴掌没有变轻，“可以给娜看，给西莉亚看，给从属看。但至少不能在敌人面前让别人牵着鼻子走，你明白吗。”

        艾琳娜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

        她的肩膀在轻轻抽动，但她的屁仍然翘在他上，没有躲，没有用手挡，也没有求他停下。

        她的现在已经一片通红，高高起，峰上的几青紫棱子微微发亮，交界浮着一层细密的红点，整个屁摸上去得像是刚出锅的糕。

        莱恩继续打。

        他的巴掌一下接一下，不再固定落点，而是覆盖了整个——峰、侧、交界、甚至边缘。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每一下都让艾琳娜的在上轻轻弹。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明显，不再像开始时那样压抑，而是断断续续地从牙里漏出来，混着极细微的抽泣声。

        他把手重新放在她红的上。

        那两肉现在已经均匀地覆盖着一层浅红到深红交叠的掌印，峰上最红的那几微微隆起，在冷空气中散发着温热的热度。

        “接下来打你屁，次数不限。我什么时候不生气了，什么时候停。你可以哭，可以叫，可以骂，但不许说‘本公主没用’这种话。说一次，次数归零重算。”

        他抬起手，扇了下去。

        “你错在哪里。”

        “不该……不该在敌人面前肋——呜——！”

        “还有呢。”

        “不该把领地被侵犯的事丢在一边——啊——！”

        “还有呢。”

        “不该……不该让那个小狼人掌控节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