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侧移到了她的小腹上，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让她的后背贴紧了他的膛。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的间，手指找到了那粒已经充血立的阴，轻轻地按了上去。

        双重刺激让茉莉的猛地弓起――她的后背离开了他的膛，脖颈后仰，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呻：“唔――嗯――！”

        高来临的那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花深涌出一大温热的，沿着她的大内侧缓缓下。她想要叫出声来――那种从深涌上来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声带――但她还记得他们现在是在花园里，灌木丛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尖叫声压成了一声闷哼。

        几乎在同时，灌木丛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茉莉的心脏猛地到了嗓子眼。

        哈桑的反应比她更快――他迅速从她内退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了灌木丛最密的阴影中。两个人蹲在低矮的树丛后面，茉莉蜷缩在哈桑怀里，大气都不敢一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是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仆人，手里提着一盏灯笼，沿着花园的小径慢慢走过。他在距离灌木丛大约三四米的位置停了下来――茉莉甚至能透过叶子的隙看到他的灯笼发出的橘黄色光芒。

        她的心脏狂着，全的肌肉都绷紧了。

        哈桑捂在她嘴上的手温热而有力，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因为忍笑而在微微颤抖。

        仆人站了几秒钟，似乎在观察什么，然后转沿着原路返回了。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

        直到确定仆人已经走远了，哈桑才松开了捂着茉莉嘴巴的手。

        茉莉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转过，瞪着他――她的脸颊红未退，眼眶还带着高后的，发也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变得凌乱不堪。她瞪着他，想要骂他，想要说“都是你非要在这里这种危险的事”――但当她看到哈桑的表情时，她愣住了。

        哈桑蹲在灌木丛中，一只手捂着嘴，肩膀在一抖一抖地――他在笑。

        他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在四十一岁的哈桑上见过的、像是十几岁少年恶作剧得逞之后的愉快光芒。

        “你笑什么！”茉莉压低声音，用手肘了他一下。

        “你刚才……”哈桑说，声音因为憋笑而变得断断续续的，“你的表情……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还笑！差点被发现了！”

        “但没被发现啊。”哈桑放下手，笑着看向她，“我们成功了。”

        茉莉瞪着他，瞪了几秒钟――然后她也没绷住。

        她蹲在灌木丛里，用手捂住嘴，发出了一阵压抑的、从咙里挤出来的笑声。那种笑声带着一种卸下了所有防备的轻松――像是十七年来压在她心口的那块巨石，终于被人撬开了一条，透进来了一丝光亮。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蹲在月光照不到的灌木丛阴影里，像两个了坏事却侥幸逃脱的中学生一样，捂着嘴笑了很久。

        最后茉莉直起，用手背了眼角笑出来的泪水：“你真是……我一定是疯了才会答应嫁给你。”

        哈桑站起来，伸手把她也拉了起来，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长袍：“你已经答应了？”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