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咬……咬坏了…………都是姐姐的……呜呜……”

        卫昭的呼乱了，她忽然伸手，一把掐住他另一侧的尖，指甲掐进胀的肉，指节用力到发白，好似下一秒可以掐出汁一样。

        岑霄尖叫一声，眼白上翻，泪水决堤，整个人剧烈痉挛。

        腔痉挛着绞紧他，像要把最后一点理智都绞碎。

        她开始疯狂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他整个人撞进她里，腔紧得像铁箍，一寸寸绞杀。

        汁水被挤得四溅。

        岑霄哭得意识模糊，眼白彻底上翻，只剩一点点黑瞳在颤。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被汗水冲散，对方又快被到极致，但是她的手掌却掐住对方的，不让对方释放。他的被凌，几乎鼓胀到要爆炸。

        “姐姐……我是姐姐的小公狗……淫的公狗要被榨干了……呜呜……不出来了……好难受……主人……饶了我吧……”

        他，柔韧的腰几乎被成满弓，将脯进一步凑近对面的人。

        卫昭很满意，俯，牙齿咬住岑霄前那颗胀到近乎透明的红樱，用力，像要把那点血丝连同他的灵魂一起进肚里。

        岑霄的呜咽瞬间高成一声破碎的哭叫，膛往前，像要把自己整个人献祭给她。

        他的被她手掌死死掐住，青暴突到近乎紫黑，端胀得发亮，像一颗随时会炸裂的熟透果实，却偏偏被她卡得死死的，一滴都不出来。

        口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留下一亮的轨迹。

        他眼白上翻，瞳孔涣散，只剩一点点黑在颤，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整个人像一被榨到干涸的玩偶，只剩本能在她下抽搐。

        “姐姐……妈妈……我是妈妈的小公狗……公狗要被榨干了……呜呜……不出来了……主人……饶了我吧……”

        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甜腻，像在求饶，又像在引诱。

        卫昭的呼也乱了。

        她松开牙齿，尖轻柔如同安抚一般过那颗被咬得破的红樱，然后低贴上他的耳廓

        “乖孩子……妈妈很满意。”

        岑霄浑一颤痉挛着绞紧，像要把他最后一点理智都绞碎。

        他哭叫着把膛往前送，结剧烈动，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姐姐……小狗会乖……呜呜……再咬一口……把小狗的咬烂……淫的小公狗想被姐姐吃掉……”

        卫昭低笑一声，被她掐得发紫，端渗出的被堵得回，在鼓胀得更更，像一随时会炸开的铁棒。

        “……公狗的……是姐姐的玩……呜呜……咬坏了也没关系……公狗只想被姐姐玩……”

        卫昭的指尖终于松开一点，却不是放过他，而是换成掌心包裹住，缓慢地挤压，像在给一被榨干的牲畜最后的挤。

        “乖……小狗最乖了。”

        她腰肢猛地往下坐，整没入。

        每一次坐下都让到最深，腔底那块肉被反复撞击碾压，像要把他整个人撞进她的里。

        汁水被榨得彻底失控，白的泡沫从交合涌出，顺着他的淌下，浸了他的小腹，也浸了床单。

        岑霄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腔内一次次动，却被她绞得几乎不出来——每当他快要到达点，她就故意收紧腔，像一张铁网把他卡在边缘，得他哭叫、哀求、崩溃。

        “主人……求求主人……让公畜……要了……呜呜……要……”

        她腰肢最后一次凶狠下沉，整没入，终于，屈尊降贵许可

        “出来”

        “姐姐……要被姐姐死了……呜呜…………全给姐姐……全给姐姐……”

        岑霄尖叫一声，双眼彻底翻白，整个人剧烈痉挛。

        在腔内疯狂动，的热如决堤般而出，一一，直直灌进她最深。

        腔痉挛着绞紧他，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他得意识全无。

        泪水、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像断了线的木偶，在她下抽搐痉挛、

        在腔内剧烈动，的热猛地而出，一一，直直灌进她最深。

        绞紧他，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他意识全无。眼白上翻，口水了一脸，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整个人像一被彻底玩坏的玩偶，只剩本能在她下呜咽。

        *

        晨光熹微，穿过木格窗棂，在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习惯地在生物钟驱使下睁眼。

        却感到一种罕见的疲惫与深入骨髓的餍足。昨夜某些过于激烈的片段，不受控制地在她清醒的脑海中回放。

        那些的息、黏腻的汗水、肢交缠的力度、以及她自己口中溢出的一些她从未想过会从自己嘴里说出的言辞，像走灯一样闪过。

        卫昭：“…………”

        她面无表情地躺在原地，盯着木质房梁上的一小块虫蛀痕迹，内心却罕见地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她昨天真的说了那些话？

        学习资料太多，偶尔还是会有一些不那么正经的，但那些不正经的学习资料里面看到的句子，怎么会就一眼记住，这样脱口而出。

        她是一个多么正直严谨，恪守规则的人（至少曾经是）！

        怎么一结婚，晚上就好像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夺舍了一样？

        卫昭陷入了深沉的自我怀疑中。

        就在这时，旁传来一声细微的带着重鼻音的嘤咛。

        岑霄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丝质睡衣的领口开，出脖颈、锁骨、乃至膛上——密密麻麻新旧交织的吻痕咬痕，甚至还有几浅浅已经结痂的抓痕。

        在晨光下，这些痕迹显得格外靡丽又凄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战况的惨烈。

        尤其是锁骨上那个最深的颜色已经变成暗红色的齿痕，在白皙肤的映衬下，简直像某种张牙舞爪的野蛮图腾。

        卫昭的目光落在那些痕迹上，眼狠狠一。

        心虚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卫昭的心。

        她动作极轻、极其缓慢地从被窝里挪出来，生怕惊醒了旁边这个看起来饱经摧残的伴侣。

        必须在他醒来之前，点什么来弥补一下……

        于是，当岑霄终于从过度透支的疲惫和某种隐秘的满足感中悠悠转醒时，窗外已是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他浑酸得像是被拆开重组过，腰被有力的大夹了一晚上，几乎要断掉了一样，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阵使用过度火辣辣的钝痛，但神却异常餍足，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挂着傻笑。

        他懒洋洋地伸手往旁边一摸——

        空的。

        “姐姐？”

        他声音沙哑，带了一种得而复失的恐惧，唤了一声，没人应。

        岑霄眨眨眼，撑着酸的腰坐起，丝被落，出满功勋。

        他低看了看，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更多的是一种得意和满足。

        对方被他勾得神魂颠倒。

        他慢吞吞地套上睡袍，赤脚走出卧室。

        武馆的后院厨房里，飘出阵阵食物香气。

        岑霄循着味走过去，看到料理台前，卫昭正系围裙，背对着他，极其专注地在煎鸡，旁边的小锅里似乎煮着粥，另一个灶上温着汤。

        夕阳的余晖给她利落的黑发镀上了一层金边，她微微蹙着眉，盯着锅里滋滋作响的鸡，如临大敌，让岑霄看得心发，又忍不住想笑。

        “醒了？饭快好了……”

        岑霄没动，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将下巴搁在她肩窝，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蹭了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只想和姐姐待在一块……”

        卫昭僵了一下，但没推开他，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僵了，锅铲和锅边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嗯……”

        她没说话，耳悄悄红了。

        吃饭的时候，岑霄看着桌上卖相普通但味尚可的清粥小菜煎和排骨汤，心里那点甜蜜几乎要溢出来。

        他一边小口喝着粥，一边拿眼睛偷瞄对面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仿佛在参加军事会议般进食的卫昭。

        “姐姐，那么紧张干嘛？”

        他放下勺子，托着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一种天真而理所当然的期待

        “等过段时间，我们把武馆旁边那块地也买下来吧？”

        “什么？”

        卫昭抬眼。

        “扩建啊！”

        岑霄兴致

        “这里！再多建两间通风好的练功房，采光一定要足，以后我们女儿练基本功不伤眼睛！旁边这块地平整出来，弄个大点的儿童活动区，沙坑、梯、小秋千都得有！哦对了，还得留块地方，我要搭个花架，种点，夏天她能乘凉……”

        他越说越起劲，手舞足蹈，脸颊因为兴奋泛起健康的红晕，完全看不出曾经那个荧幕上致易碎的模样，倒像个满怀憧憬、正在规划自家后花园的贤惠主夫。

        “等她大一点，上午我教她识字画画、弹弹琴，下午你带她扎步、练拳脚！文武双全，多好！姐姐，你说我们女儿是更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眼睛最好像你，有神！鼻子可以像我……”

        卫昭抱臂站在一旁，看着岑霄这副恨不得立刻把女儿变出来的样子，额角隐隐抽痛。她了眉心，试图用理智将话题拉回正轨：

        “……岑霄，孩子的事，顺其自然就好。你还年轻，不必如此急迫。”

        “那怎么行！”

        岑霄一听，立刻转过，表情变得异常严肃，他最近沉迷于公婿剧还有廷剧。

        “我既然嫁给了你，为你，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绵延子同”

        “……是绵延子嗣”

        “哎呀开枝散叶这回没说错吧！”

        他洋洋得意

        “就是夫郎的本分！      我早就打听过了，明国不是有句老话，叫‘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吗？我拼了老命也要为你生个女儿！再最好生两个，三个也行！再来个小儿子，我好，我们养得起！”

        他的语言模仿惟妙惟肖，让她一阵晕眼花，好的不学尽学坏的，怎么一个外国人比她一个土生土长的还封建？

        “姐姐！”

        岑霄打断她，忽然凑近，双手捧住她的脸，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狂热和甜蜜，甚至偏执

        “一个留有我们血脉的孩子，长得像你，长得像我，这样世界上我们就多了一个亲人，多好”

        他顿了顿，脸上忽然飞起两团可疑的红云，声音压低，带着点羞涩又得意的意味

        “所以我们最近……需要更努力！”

        卫昭：“…………”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全都卡在了咙里。

        最终，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抬手，拍掉了岑霄捧着她脸的手，转朝练功房主走去。

        他最近生了小病，现在才好，让她开始抓对方不爱锻炼的病。

        “……先把今天的晨练完成，完不成我今天就睡外房”

        “？！！卫昭！你太过分了！”

        他恼羞成怒，却又只能默默的跟上前去。

        她完全高估了平常人的力和忍耐力，他的力耐力已经比常人好非常多了，依旧被被爆拉，像一条死狗。

        他哭无泪，这本不是一个滴滴的男明星所要经历的事情！

        *

        晨光透过木格窗棂，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山间特有的清新草木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厨房飘来的饭菜香。

        她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起，而是静静地侧躺着，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覆在对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至今为止，依旧感到不可思议，一个种子已经在对方的里面种下了，只等待它长大。

        孩子，是她人生中未曾预料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