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出一深深的红痕。

        "哼，不要什么不要？你这母猪自己穿得这么还敢说不要？刚刚给那些

        人签名，给那些人拍照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要？"

        萧沁雪的被这力量带着往他那个方向倾斜，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

        手还在徒劳地掰他的手指。瓷砖上很凉，她的掌心按在一摊不知是什么的渍

        上，冰得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疼——疼——你松手——求你了——真的疼，你…你也没说不能让我拍啊

        …怎么能…都怪我上…你快松手——"

        丝的边缘嵌进了她腰的肉里，她的肤上出现一条红色的、随着布料越

        勒越深而越来越宽的勒痕。那把力气还在加大，他的手指还在往外扯。丝布料

        的网眼已经变形到了极限，每一纤维都被拉伸到了断裂前的临界点，发出一连

        串细微的、像老鼠叫一样的"吱吱"声，那细细的条线还在不停摩她的小

        。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下去，在

        下巴尖上汇成一滴，然后"哒"的一声砸在瓷砖上。

        "求你了…它要断了…我…我帮你口好不好…你不要在再扯了…求你——"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这句话，帮他口。这句话从她嘴里说

        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荒谬。但她说出来了。

        庞猛听到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动了。他

        不知是在笑她这句话的内容，还是在笑她这种时候还在心疼一条内。他扯着

        丁字侧边的手指又加了一分力气，丝被拉得更长了，丁字前面那个三角形

        的、窄到什么都遮不住的小布片完全变成了一细条，勒进了她那隙里。

        "吱吱吱——"

        嘣！丝崩断了。

        不是从那个被他住的侧边断的，是从最脆弱的那细绳的位置——嵌在她

        里的那一——断的。断裂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炸开，"嘣"的一声像琴

        弦断裂，像崩开，像什么东西被压到极限之后的彻底释放。

        丁字在他的手里——残破的。变形的。侧边的丝被拉成了一个不规则的

        形状，网眼大大小小地敞着，像一张被打碎了牙齿的嘴。嵌在里的那细绳

        从中间断成了两截，一截还连在侧边上，在他手下晃；另一截落在她屁后面

        的地面上，黑色的细绳像一条死掉的蚯蚓，蜷在灰白色的瓷砖上。

        她屁上的勒痕还在。红红的，深深的，从腰际沿着沟的方向斜斜地画过

        去，像被人用红色的笔画了一刀。

        萧沁雪的在这个时候出了一个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反应——她的腰弹

        起来了。不是她自己要弹起来的，是那块肌肉自己弹起来的——腰的肌肉像被

        人从里面拉了一下，猛地向上弓起，她的后脑勺差点撞到隔板墙。嘴巴张开了

        ，不是微张，是大张，张成了一个圆圆的圈，嘴外翻，出上下的牙齿。眼睛

        往上翻了，瞳孔转向眼眶的上缘，眼白从下方出来，虹的下半分被下眼脸

        遮住，她看到的是隔间天花板上那块被水渍染黄的白色吊。牙关咬紧了——在

        嘴巴大张的情况下咬紧的，上下牙在嘴巴的前端咬合在一起，发出"咯"的一声

        脆响。

        一从她的里了出来。在厕所隔间里画出一透明的、在日光灯

        下反着光的抛物线，溅在庞猛的运动上，溅在航脏的瓷砖地面上，溅在那

        条断裂的、落在地上的黑色细绳上。小的入口在那力量的冲击下不由自主地

        收缩着，像一张正在吞咽的嘴，一下—下的。

        "哦齁齁齁～～——我…我怎么会～…唔齁齁～～…这种感觉?

        ?～好喜欢～～哦齁齁～～不～不可能～——不行～～～

        噫～哦齁——"

        她的全都在痉挛。肩膀在抖，胳膊在抖，手在抖，膝盖内侧的肌肉一抽一

        抽的，脚趾在过膝靴里蜷成了一个拳。她整个人像一台过载的机，所有的零

        件都在超负荷运转，出白色的雾气，发出刺耳的轰鸣。

        那个声音在厕所的瓷砖墙面上来回反弹了好几次才消失。

        厕所里安静了一瞬。

        安静到能听到日光灯整发出的"嗡嗡"声，能听到隔间外面的水龙在

        滴水——"哒，哒，哒"，能听到外边远远传来的背景音乐。

        庞猛低看着自己手里那条残破的丁字。黑色的丝布条在他大的手指

        间显得格外渺小，像一个成人手里攥着一小女孩的鞋带。他用食指和中指把那

        条丁字提起来，举到眼前看了看。侧边的丝被扯得完全变了形，一边的细绳

        断了半截，垂在下面晃晃悠悠的，像一面被打烂了的旗子。

        他手腕轻轻一转，那条丁字就在他手里顺着断裂的绳飘了起来——晃晃

        悠悠的，在空气阻力中发出极轻的"呼啦"声，像一面小旗子被风起来了，又

        落下来了，又起来了。

        "一条破布你都心疼成这样？他的眼睛没有看丁字，而是看着她。那双小

        眼睛半眯着，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两条被压扁的虫子。"就这？"他晃了晃

        手里那条残破的黑色丝，"还没用力就断了。你平时都穿这种纸糊的东西？"

        他的目光从丁字移到她光的下，从下移到她捂着口的手，从手移到她

        往上翻的眼睛还在慢慢恢复的表情。

        "扯了一下内高了？？"

        他的嘴角咧开了。那个笑容在她面前展开的时候，她看到他那层厚嘴上全

        是干燥的死，嘴中央有一条深色的、不知是裂口还是什么的痕迹。

        "所以说你是个欠干的母狗。"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不是骂人，是在陈

        述一个事实一样平淡。"被人把内扯断了都能高。你他妈还是人吗？你比母

        狗还不如。母狗至少还有个发情期，你他妈随时随地，随便碰一下就能。"

        他又晃了晃手里的丁字，那条黑色丝在他大的手指间飘来飘去。

        "这个我拿走了。"他说，"留个纪念。

        他把丁字团成一团，进运动的口袋里。兜被那块小小的布料撑起了

        一个不太明显的鼓包。

        她蹲在角落里，光着子，抱着自己的膝盖，还在发抖。她的嘴巴已经闭上

        了，但牙齿还在轻轻地磕着，发出细碎的声响。地上的那摊在她膝盖旁边的

        位置慢慢扩散，在她肤的温热和瓷砖的冰凉之间形成一个边界模糊的水渍。

        "站起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个语气——不是请求，不是建议，是命令。

        萧沁雪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她的没有力气，膝盖像被人抽

        走了骨，得像两团棉花。

        他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上臂。那壮的胳膊从袖口伸出来，小臂上全

        是又黑又密的汗。他的手指在她胳膊上收紧，指腹陷进她的肉里，她的胳膊

        很细，他一只手抓上去能完全握住。

        庞猛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像拎一只猫。她在半空中蹬了一下，高跟靴

        的鞋尖在他小上蹭了一下，没有蹭到肉，蹭到了骨。他没有反应。他把她按

        到桶上，翻过去，面朝水箱背朝他。她的额抵着水箱的盖子，冰冷的陶瓷贴

        着她的脸，凉意从肤渗进骨。

        后传来拉链的声音。她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不知是什么感觉。恐惧、

        期待、恶心、兴奋这些词都不对。更像是一种——终于来了。

        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她被自己吓了一。

        她又开始挣扎了——不是假装的，是真的挣扎。胳膊肘往后捣，撞在他肋骨

        上，像撞在一堵墙上，他纹丝不动，她的手肘却了。往后蹬，鞋跟踢在他

        小上，他哼都没哼一声，她的脚趾都麻了。腰往前扭，想从他下扭出去，他

        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五指张开，像一只巨大的章鱼的手，盘一样牢牢地扣

        住她。

        他的另一只手在准备。她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一感觉到他在她后站的

        位置，感觉到他散发出来的热量像一墙正在燃烧的煤，感觉到他那个巨

        大的、的肉棒抵在她的位置。

        然后那巨棒抵住了另一个地方。不是她以为的小。往上偏了一些。

        她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那是哪里，他就进来了——不是慢慢的、试探

        的进入，是一次的、用尽全力的、像打桩机一样往下砸的一下。

        "唔哦齁齁齁齁～～！！！等——等一下～～～！！啊！！"

        她的在那个瞬间变成了两个分——腰以下是撕裂的、燃烧的、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