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是表面的、挠得到的，而是

        深层的、从内往外透的、越挠越的——那种变成了快感。

        她的哭声变了。从"不要不要不要"变成了"齁—齁齁——"从求饶变成了

        呻，从破碎变成了连贯。她的嘴巴从一开始的张开尖叫变成了另一种张开——

        不是惊恐的张，是贪婪的张。嘴上还挂着银丝和唾沫，尖抵着下牙，上颚和

        之间有一个小小的空间，气从那个空间里进出，发出"哈——哈——哈—

        —"的声音。

        他又开始动了——不是抽插，是搅动。那东西在她里旋转着往深进

        ，每转一圈，她的就跟着抖一下。小腹上那个凸起的形状在跟着他的转动移

        动，从他旋转的方向和角度，她能判断出他现在到了她的哪个位置。

        她的腰也开始扭了——不是逃跑的那种扭动，是合的那种扭。盆底肌的力

        从抗拒变成了接纳，入口的括约肌从收紧变成了放松。

        庞猛感觉到了。他弯下腰，嘴巴凑近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在她耳廓上，

        那气味得她晕目眩。他用那种沙哑的、粉的、像砂纸磨铁的声音说："你

        这婊子，你自己说，你不？"

        她的嘴张着，伸出来一半，没有回答。

        "老子问你，不？！"他用力了一下，她的小腹上的凸起往上窜了一

        截。

        "齁～——～—齁齁～～——"

        不是她在说话，是她的在替他回答。

        他从后面把她拦腰抱起来。一只手从她的腰下穿过去，掌心托着她的小腹，

        手指抠着她髋骨的边缘。另一只手卡在她后腰上，拇指按着她的尾椎骨。她的脚

        离了地，鞋跟在空中晃来晃去，踢到了隔间的门板，咣当一声。

        她的重全落在那只托着她小腹的手上，而那只手托着她小腹的位置下面

        正好是他插在她内的那东西。她的因为重力往下坠，他被吞得更深了，

        深到到了一个她从未被到过的位置，那个位置传来的感觉像一闪电，

        从她的尾椎骨沿着脊劈上去，劈过椎、颈椎，在她炸开。

        她的四肢在空中乱抓乱蹬，像一个溺水的人。手抓到过几次门板的端，但

        下来了，手掌在光的油漆面上留下漉漉的手印。蹬到过几次墙，但使

        不上力，鞋跟在门板上划出一黑色的痕迹。

        他在她内继续动着。

        萧沁雪内的痉挛反开始从不受控制变成了一种失控甚至不可描述的感觉

        。最初的剧痛早已被一层层涌上来的酥麻吞噬，痛觉与快感在那个闭合的回路里

        来回转化，每一轮都让她更加崩溃。她的声音变得高亢而断续，像是被什么无形

        的东西卡住咙又松开，卡住又松开，每次松开都会漏出一串变了调的"齁齁齁

        ～～～——"

        她的眼睛往上翻得只剩下大片眼白，嘴巴大张成一个标准的圆圈，嘴因为

        干燥而粘在牙龈上，出的牙齿被口中混的涎水，在隔间昏暗的灯光下反

        着一点光。

        她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那些"唔～""嘎啊啊～""哦齁齁?

        ?好舒服～""继续～好喜欢～"从她咙里倒出来，像水从打翻的杯子

        里出来一样自然，一样无法阻挡。

        她的力气在一点一点地失。不再蹬了，只偶尔抽搐一下。胳膊从门板上

        下来，垂在侧晃着，像一个断线的木偶。她的往后仰，靠在他肩窝的位

        置，脸朝上，他能看到她的鼻翼在急促地翕动，她的嘴在无意识地蠕动，像在

        什么，但嘴前面什么都没有。

        她的理智在这个过程里的某个时间点被拆卸干净。不是突然消失的，而是一

        点一点被剥离——先是羞耻心，然后是恐惧感，然后是自我意识，最后连"我是

        谁""我在哪"这些东西都被他疯狂而机械的撞击震成了碎片。

        现在的她不再是一个完整的"萧沁雪"。她只是一个生物，一堆被激素和

        神经电信号驱动的血肉，一团会呼、会痉挛、会发出声音的肉。

        庞猛加快了速度和力度——他的动作鲁得不带任何多余的修饰，每一下都

        又深又狠，撞得她腹腔里的空气从嘴里挤出来变成一声短促的"呃"。她的

        在他的肉棒上剧烈收缩着，那种收缩的力大到能把他的肤住，每一次抽离

        都会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她感觉到他的脉搏变快了。不是她摸到的，是她的感觉到的——那东

        西在她内动的频率从每分钟大约七八十次变成了一百多次，每一次动都伴

        随着积的轻微膨胀。

        她的腹开始鼓起来了。不是之前那种因为被撑开而产生的状凸起，

        而是从盆底肌上方的某一个深开始，有什么东西在往她的腔里灌注。热。那

        种热不是从外传导进来的，是从内涌上来的，像有人在她小腹深点了一把

        火，火势沿着她的腹往上蔓延，烧过肚脐，烧过胃，烧到横隔。

        她的肚子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

        不是怀孕的那种圆的、对称的鼓，而是从下往上的、像被什么东西从内

        填满的那种鼓。肚脐从微微凹陷变成了平的，又从平的变成了微微凸起。小腹的

        肤被撑得紧绷绷的，白得像一张纸，底下的青色血从肤下面透出来，像一

        张细细密密的网。

        他还在。持续地、不停地、像是要把这三年攒下来的东西一次全灌进

        去。的量多到她的装不下了，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

        大内侧往下淌。温的，黏的，在肤上留下一漉漉的轨迹。

        庞猛终于停下来了。抱着她在那站了一会儿，两个人的都透了，黏在

        一起。她的靠在他肩窝上，脸侧着，鼻子正好对着他的腋下——那里有最的

        味，咸、腥、酸、热，四个层次混在一起，像一杯被调坏了的鸡尾酒。她的鼻

        翼翕动了一下，然后深深地了一口气。

        "嗯齁～——喜欢～……"

        那声音轻得像猫叫，从她被眼泪和鼻涕堵住的鼻腔里挤出来，带着一种餍足

        的、终于吃饱了的叹息。庞猛把那东西从萧沁雪内抽出来。抽离的过程比进

        入的时候慢得多，她能感觉到它一寸一寸地退出，每一个曾经被撑开的位置都在

        它离开之后慢慢合拢，但合不拢的是那种被填满了之后的空虚感。那种空虚感比

        她之前任何一次独时的空虚都要深，深到像一个没有底的，什么东西掉进去

        都填不满。

        她被放了下来——脚沾到地面的时候，膝盖了一下，她扶着隔间的门板才

        没有摔倒。裙摆落下来，盖住了大。但还在往外淌，顺着大内侧往下

        ，在黑色的吊带袜上留下一白色的痕迹，从袜口一直淌到膝盖。她低看了

        一眼自己的小腹——鼓起来的。圆的，像怀孕四五个月的样子。她伸手按了

        一下，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晃动，里面全是他的。她的手指陷进那个鼓包

        里，指尖按到肚脐的位置，能感觉到底下有一个的、圆圆的、还在微微动

        的东西——不是另一个官，是在她腹腔里堆积之后被包裹着形成的一

        个球形。她按下去的时候，那个球形在她的肚子里动了一下。

        接着萧沁雪抬起，庞猛站在那里，的灯光将他的肉棒阴影投在她脸

        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她主动伸长脖子，吐出——

        "嗯～吧唧～——好吃～…好好吃噢～…嗯～啪唧～——还有

        这里～唔嗯～这么多啊～嗯吧唧～……"

        庞猛低得意地抚摸着萧沁雪的，看着她自顾自地沉迷在自己下，

        出得意的、猥琐至极的笑容。

        而这时厕所外传来几脚步声，接着一段谈话传进庞猛和萧沁雪耳朵里。

        是江屿和几个学生会成员——

        "嘿嘿嘿，屿哥你真有福气，会长今天穿得这么漂亮，肯定专门穿给你看的

        吧。"

        "是啊是啊，副会长，会长今天穿那套黑色的衣服....是2B吧？"一

        个成员搓了搓手，"刚刚我都看愣了，真的太好看了。"

        江屿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他把手插进兜里，肩膀往后展了展，明明只有一

        米六，那一瞬间看起来像一米七——虽然他不知萧沁雪为什么会同意举报漫展

        ，也不知为什么她为啥穿着cos服装出现这个漫展中心，但江屿的面子告诉

        他，他必须装下去。

        "嗯，她是专门穿给我看的。"

        "真的假的？屿哥你太幸福了！"

        "漫展前两天她问我喜欢什么角色，我说2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