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片肩背也暴在昏暗的灯光下。

        你下意识缩了缩肩，却没有真正挣扎。

        冲田像是察觉到了你的动作，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他的手指停在你的后颈附近，似乎只是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自己的成果，暗红色的眼睛却透过垂落的发丝，悄悄观察着土方的反应。

        土方迟迟没有说话。

        烟雾从他边缓缓散开，他的视线在你出来的后颈与那一小片肩背上停了一瞬，随即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般迅速移开。

        然而下一刻，他的结随着吞咽的动作缓缓动了一下。

        冲田看见这一幕，眼底的笑意顿时更深了。

        你只是沉默着，知自己本该反抗的。你是武士家的大小姐，是葬送姬，你的刀下曾斩断过无数叛徒的咽。但此刻，某种诡异的、压抑了十年的燥热从腹升起。

        十年。整整十年。

        自从那场战争结束后，你再也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你的。你把自己活成了一把刀，只为了复仇而磨砺。但刀鞘空了太久，此刻被冲田指尖划过肤的感，竟让你双发。

        却比意志更早一步出了反应。

        你的呼明显乱了一瞬。肩背下意识绷紧，原本放在膝上的手也缓缓收拢，指节被袖口遮住，像是想抓住什么，又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你甚至不敢立刻回，只能维持着坐姿，将那一阵突兀的战栗强行压回深。

        但土方还是察觉到了。

        他的目光从冲田脸上移开，落到你微微绷直的上。那双一向锐利的眼睛停了片刻，像是在判断你究竟是在忍耐，还是单纯因为受惊而僵住。可当他看见你耳渐渐泛起的一点薄红，以及那只攥紧衣袖、迟迟没有松开的手时，神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极轻微的变化。

        “……枝川小姐。”土方的声音沙哑了几分。

        他向你走来，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终于抬起，正视他的眼睛。

        那双烟青色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你从未见过的暗。那不是副长看犯人的眼神，那是一个男人在看女人的眼神――带着饥饿、带着渴望、带着某种近乎痛苦的克制。你注意到他垂在侧的手在微微颤抖，那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鬼之副长，此刻紧张得像个少年。

        “土方十四郎。”你立刻察觉到他想什么，提高了声调，警告一般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挑衅，“你真的要这么？我可是上就要被幕府刑的人。碰了我，你就不怕脏了手？”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冲田趁机将你和服的肩袖向下去，出你圆的肩。米色和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你手肘，内里白色的里衣衬得你肤愈发白。你感到空气直接接到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刑？”冲田在你耳边低笑，手指绕到你前，隔着里衣覆上了你的尖，“那可不一定。只要土方先生想，我们有的是办法让幕府以为你已经死了――或者，让幕府本找不到你。”

        “……什么意思？”你的呼乱了一拍。

        “意思就是，”土方终于走到你面前，近到你能看清他眼底每一血丝。他抬起手，糙的指腹抚上了你的下颌，强迫你仰起脸，“如果你成为我们的东西，我们就不会让你死。”

        “你们的东西？”你嗤笑一声，试图维持最后的傲慢，“区区两个真选组的走狗，也想囚禁幕府的死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