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色的瞳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你的还在微微抽搐，前后两个口都在痉挛着收缩，吐出多余的。

        “……满意了？”你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慵懒的嘲讽，“两个男……终于变成男人了？”

        冲田低笑一声，伸手了你的耳垂：“枝川小姐的嘴还是这么毒。不过……”

        他看向土方，暗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土方先生，现在该怎么办？把她交出去？我可舍不得呢。”

        土方的手还停留在你的脸颊上。他的拇指去你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与刚才那个疯狂抽插的男人判若两人。

        “……不交。”他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某种誓言，“幕府那边，我会想办法。就说她在拷问中重伤不治，尸被理了。或者，让幕府以为抓错了人――反正出卖她的那个叛徒，本就不是什么可信的东西。”

        “近藤老大那边呢？”冲田问。

        “近藤老大……”土方顿了顿，“他本来就不同意刑。他会合我们的。”

        你微微睁开眼，看着土方认真的表情，心里某个角落微微一动。但你很快压下了那种感觉。你不过是利用他们活下去，利用他们追查仇人。感情？那是十年前就埋葬在战场上的东西。

        “……个交易吧。”你撑起酸的，和服彻底落在地，你赤地坐在桌沿上，顺着你的大内侧下，“你们救我的命，隐藏我的份。作为交换……”

        你伸出手指，点了点土方的膛，又点了点冲田的。

        “你们可以继续刚才的事。而我，会利用你们追查仇人的线索……各取所需。”

        土方皱了皱眉，似乎对你这种将关系定义为交易的说法感到不满，但他没有反驳。

        冲田却笑了，他抓住你的手指，放在边吻了一下：“成交。不过枝川小姐，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囚徒了。这间拷问室……以后可能会经常使用哦。”

        你扯了扯嘴角，没有回答。你低看着自己上的痕迹――尖的咬痕、腰间的掐痕、大内侧的撞击红印、前后口还在渗出的白浊。未曾有过的感觉在你内发酵，不是爱，不是恨，而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直接的羁绊。

        你下桌子，双一，差点跪倒，被土方一把搂住腰。

        “站不稳？”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废话。”你没好气地瞪他，“被两个求不满的男折腾成这样，我至少明天是下不了床了。”

        冲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却没有递给你，而是拿在手里把玩：“那就别下床了。反正从今天开始，枝川小姐就要住在屯所里了。我们会给你准备一个房间，还有……”

        他晃了晃手里的手铐。

        你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场交易从一开始就不对等。他们得到了你的肉，而你得到的……或许远比想象中更多，也或许，是更深的束缚。

        但你不后悔。

        反正你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除了复仇。

        “……随便你们。”你抬起下巴，出一个属于大小姐的、高傲而慵懒的笑，“只要别忘了你们答应的事，我的仇人……”

        “我们会查。”土方打断你，他的手指穿过你的发间，将乱发拢到耳后，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溺的温柔，“我会亲自去查，阿景。”

        那一声“阿景”让你微微一怔。

        你看着他烟青色的眼眸，那里面不再只是望，还有某种更深的、让你想要逃避的东西。

        你别过脸，不再与他对视。

        “……那就好。”

        拷问室的灯光依旧幽暗，铁链和鞭静静地挂在墙上，见证着这场背德的堕落。门外是真选组的屯所，门内是只有你们三个人知的秘密。

        你赤地站在两个男人中间，上布满他们的痕迹，前后还在淌着他们的。你成为了他们的囚徒，以交易之名，以望为锁。

        而这场囚禁，或许从土方十四郎在微笑酒馆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