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战争结束以后,你早已与那些人断了联系。如今来到江
,也只是为了追查自己的仇人,从未想过重新卷入攘夷军的旧事。
更何况――
土方知
。
他一直都知
。
你沉默片刻,才轻声问:
“你相信这些吗?”
土方的手指微微一顿。
“我问你有没有。”
你看着他。
“你知
我没有。”
这句话落下,屋里安静了片刻。
冲田站在一旁,脸上的笑意依旧淡淡的,却没有插话。
土方缓缓移开目光。
“知
和能不能证明,是两回事。”
你听懂了。
也正因为听懂了,心里那一点原本还没有完全熄灭的东西,反而慢慢沉了下去。
“原来如此。”
你低下眼,看着自己被铐住的双手。
“那就照规矩来吧。”
土方皱了皱眉。
“枝川――”
“我知
。”
你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
“你现在是副长,我是犯人。”
你抬起
,望着那双曾经在你追查仇人时给过你帮助的眼睛。
“该问什么,就问什么。”
土方的眉心微不可察地收紧。
他听得出来,你这句话里已经多了一层疏离。
可真正让他难受的,并不是你的不满。
而是你甚至没有责怪他。
仿佛只是到了这一刻,你终于接受了一件早该明白的事――
有些承诺,一旦落在立场之间,便再也不能像当初说出口时那样轻易兑现。
他沉默片刻,终于重新抬起眼。
你靠进椅背,神色重新恢复了几分漫不经心,像是已经厌倦了这场明知答案却仍要继续下去的审问。
土方看了你片刻,才将目光落回手里的烟上,沉声问
:“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再和攘夷浪士接
过?”
你听见这个问题,
角很轻地扯了一下。烟雾从眼前掠过,你偏过脸,轻咳了两声,随后才带着几分不耐烦地说
:“都说了多少遍,我真的不知
。那些人现在去了哪里、在
什么,我早就不清楚了,我没那个闲工夫去整天关心攘夷党在
什么。”
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应付一场无聊的例行盘问,甚至带着一点赌气似的敷衍,可土方听得出来,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将燃到一半的香烟从指间取下,烟灰落在地面上,随后被他用
鞋一点点碾灭。昏暗的灯光里,那一点火星挣扎了几下便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缕细薄的烟气贴着地面散开。
土方抬起眼看着你,神情比方才更冷了些:“既然这样,那我就继续问下去。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别等到最后,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你望着他,
口那点原本还残留着的期待终于慢慢沉了下去。你知
他不是在怀疑你,也知
这场审问真正要问的东西
本不是这些,可他还是选择站在那张桌子的另一边,用副长的
份对着你说出这些话。
那一瞬间,你甚至有些说不上来的失望,却也没有再追问,只是将被铐住的双手放回膝上,淡淡地笑了一下:“那你就问吧。反正我知
的就这么多,不知
的东西,你就算把我问上一夜,我也不会凭空替你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