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回到那个把初称为圣主恩赐、告诉自己“你没有错任何事”的声音。她抬起，泪眼模糊地把脸埋进他法衣的前襟，手指攥着他领口的羊料，像暴风雨里攀住最后一浮木的孩子。“救救我――padrino，我分不清――我每天都在噩梦――我知今晚也是梦，但它太真了，它太――”

        他那双捧着圣杯的手落在她后脑，手指轻轻梳理她汗的发。这个动作和他每次安抚她时一模一样。他开口时声音也很平稳，低沉，带着她最熟悉的温和尾音。

        “你不需要分清。”他说，“我一直都在――在你初的床边，在告解室，在圣池里，在每一场梦里。我一直都在你边，不是吗？”

        她把脸埋进他口，拼命点。眼泪把他的法衣前襟洇了一大片。

        “森。”他叫她。她抬起漉漉的眼睛，仰望着他――他的脸在烛火下是Padrino的温柔，但他的阴还在她内缓慢移动。她感觉到那些凸起正在从往下蔓延，像被唤醒的古老咒文沿着攀爬。那些她在梦里过、磨过、被碾过尖、被刮过的凸起和尖刺，此刻正在她阴内的第一圈肉上重新凸起成她最害怕也最渴望的形状。她的小腹上方，一粉红色的子淫纹正在从下浮出表面，与昨夜镜中那在天使羽翼下被掩盖的烙印重合。她低看自己，这是她彻底屈服的真正一刻。

        不是因为他消失了，而是因为他一直都在。她分不清的那个面容，本来就是同一个。她用嘴吻过的那个Padrino，和用吞吐过的魔鬼，是同一个存在。而她自己的――她自己的从第一次在告解室入他时就已经知真相。她的子在回应他的入侵，她的淫纹正欢迎它真正的主人。她试图推他，但高让她每块肌肉都在痉挛着夹紧他。淫纹还在她小腹上明灭，子口绕着蠕动着，阴的内层层叠叠地裹向那些倒刺。她无法否认自己的快感。她的高一波又一波地碾碎她所有的抵抗。

        “森。”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低柔的，平稳的，和他在告解室里念赦罪经时完全一样的节奏。“你一直都是我的。从你十三岁穿着大法衣拖在地板上的第一天――你就是我的。”他用拇指掉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和每次她哭时他安抚她的力完全一样。“你的贞洁不是被恶魔夺走的。是你亲手交给我――在圣池边，在告解室，在图书馆，在每一个你以为是梦、其实是神父所在的房间里。我是魔鬼，我也是你的神父。你跪拜了七年的那个人――和我，是同一个存在。”他说到“存在”时尾巴从黑暗中完全伸出来，那尾端带着尖箭的漆黑长尾，缠上了她的小。那些在他肩胛骨后方展开的双翼不是天使的白羽，而是深渊的暗，在烛火中鼓起沉重的风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