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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典(完)

        子血沿着她的下,染红了数片零落的花和白百合叶片。插入的过程让她的腹沟一阵阵发颤,而她只是用自己已经痉的胳膊紧紧环住他的后背,把脸埋进他法衣前襟敞开后的肩窝,像一个迷茫的孩子。她在他一下下的抽送中呜咽着高了,拱起贴紧他的骨,而她只是抓紧他的圣衣把脸埋在他怀里,把眼泪全蹭在他锁骨的肤上。她现在正在被他拉入地狱,而他――这个既是神父又是魔鬼的人――是她唯一能依靠的

        他握着黄金圣杯,缓缓倾斜。深红色的酒从杯沿倾泻而下,落在她锁骨之间,顺着骨的凹陷往下淌,经贴在她尖上的花、小腹上的百合花枝、大内侧的缎带,冰凉的和温热的从肤淌过,在她下的红绒毯上洇成深色的痕迹。她倒一口气,酒的凉意让她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缩。

        她的上弹起来。不是抵抗――是高。她高了,子口像一朵终于等到授粉者的花一样猛烈开放。她发出了一声被压抑了太久的、从腔最深的呜咽――不是惊恐,不是愤恨,是终于。她呜咽着叫了一声主人然后立刻咬住自己的指节,但她的还在自己动。她的阴在不自主地收缩,把阴往里吞得更深,小腹在痉挛,从交合涌出的清和血丝混杂着打下深红的祭坛布。

        神父松开法衣的前裆,阴从衣料下弹出来――不是那些凸起和尖刺,是完全正常的、属于人类的。但那尺寸、那弧度、那上蜿蜒的青――和她在梦里握住的和在下丈量过的、每天早晨隔着睡衣看到印痕的那,本质上没有差别。开她被红酒浸透的大阴,两嘟嘟的肉很顺从地为他分开,出底下的亮。

        “是我――是我的错――”她把手举起来遮住自己的脸,眼泪从指里溢出来,混着红酒滴在花碎片上,“我没有守住信仰――我没有守住贞洁――是我害大家被魔鬼侵入了――”她正在崩溃的哭泣里说着忏悔词,然后她听到传来一声笑。很低,很短,只有一声。但那是Padrino的嗓音――不是魔鬼的腔调。她把手从脸上移开,看到他正低看着她,嘴角有一个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弧度,是梦境里那个魔鬼才会有的表情。

        他握着圣杯的手指骨节分明,食指上那枚银戒还在反光。法衣的袖口被酒了一小片。他把圣杯放在她小腹上,冰凉的黄金底座贴着她的肤,然后分开她的。整个圣殿的人都在看着。修女长,那个在晨祷时打瞌睡的老妇人,现在正靠在一个修士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唱诗班的见习修女们坐在最前排的跪凳上,她们的法衣彼此交叠,手掌正抚过对方的腰。而在更远,圣殿的照墙上风琴无人弹奏,兀自嗡鸣。她听到后有呻,有肢轻轻碰撞的声音,有念珠落地的清脆回响。整个圣殿的人都开始交媾,而她正躺在圣坛中央,对着这架正在沉沦的殿堂。

        然后他俯下,把嘴贴上她的骨,用尖沿着红酒的轨迹从锁骨之间往下。他的嘴住她房用力,花从他嘴角落,地黏在她肋骨上,她整个子都酥了,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完全控制不住的轻

        “Padrino――Padrino――”她在高的余韵里回到七岁那年,回到他坐在她床边的那

        “我没有控任何人。”他用手背轻轻过她眼眶下方的酒渍,声音仍是温和平稳的,“我只是给了你们望的出口。”

        森把偏向一侧,透过还糊着酒滴的睫看到了台下正在发生的事。修女们正在彼此解开对方的衣襟,执事把手按在信众的肩上――不是驱魔,是拉近。人群成双成对地倒在跪凳上,风琴在无人弹奏的情况下开始自行奏响,不是通常的弥撒曲,是某种她从未听过的缓慢的、一阶一阶下降的不协和旋律。

误,当他让她把袖口放下来,当他站在圣池边说她发不干会着凉时――那种温和的、略带无奈的、像是在说“你又大惊小怪了”的皱眉。然后他把手放在她肩上,轻轻把她按回圣坛的绒毯上。“别慌。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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