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酒气混着红烧肉的香味在客厅里弥漫开来,电视还开着,低低的新闻播报声成了背景音。
唐诗诗慌忙站起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爸……爸,您喝多了……我扶您去床上躺着……”
她绕到唐父
边,瘦长的胳膊试图去架他,却
本使不上力。唐父醉得死沉,一百七八十斤的
重压得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立刻起
,绕过桌子,一手托住唐父的肩膀,一手揽住他的腰:“我来吧,你力气小,别勉强。”
唐诗诗
明显一僵,下意识后退半步,却没敢拒绝。她低着
,睫
颤得厉害,小声说:“……麻烦您了……”
我们一起把唐父扶进卧室。他一路哼哼唧唧,嘴里还念叨着“谢谢校长……谢谢……”我把他放到床上,帮他脱了鞋,盖好被子。唐诗诗站在门口,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像在忍耐什么。
关上卧室门的那一刻,客厅里瞬间只剩我们两个。
空气仿佛凝固了。
电视还在播新闻,声音很小,却格外刺耳。餐桌上一片狼藉:空酒瓶、残羹冷炙、散落的筷子。唐诗诗站在原地没动,低着
,黑发遮住脸,看不清表情,但肩膀在微微发抖。
我没有立刻靠近她,而是转
去收拾桌子。先把酒瓶收进垃圾袋,再把碗筷叠好端进厨房。水龙
哗哗响,我低
刷碗,温热的水汽升腾起来,模糊了视线。
厨房和客厅只隔一
半开放的吧台,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不是直视,而是偷偷的、带着恐惧的、从指
里漏出来的那种。
我
干手,转
走回客厅。她还站在原地,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塑。
我停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没有再靠近。
“诗诗,”我声音很轻,像怕惊了她,“还是在怕我吗?”
她
猛地一颤,睫
剧烈抖动,却没抬
。双手绞得更紧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我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真诚:“那天……是我的错。我太喜欢你了,所以才……控制不住自己。诗诗,我知
我伤害了你。我不是在找借口,我只是……想跟你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