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校长室时,没一会儿敲门声响起,轻柔而犹豫,像羽mao轻轻拂过门板。不是急促的叩击,而是带着一丝胆怯的试探。
“进来。”我声音平稳,带着校长该有的温和威严。
门开了,唐诗诗走进来,依旧是黑长直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后,微微遮住半边瓜子脸。那张脸清纯得像一幅水墨画,大眼睛低垂着,长睫mao投下细碎的阴影,pi肤白得发光,几乎能看见底下浅浅的青色血guan。
她穿着一丝不苟的校服,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却依然掩不住那突出三围的曲线――尤其是xiongbu,E杯以上的丰满在坐姿中微微隆起,带给人一种强烈却又压抑的肉感。
她关上门,站在办公桌前三步远的地方,双手自然垂在shen侧,背ting得笔直,却微微低着tou,不敢直视我。那双大眼睛偶尔抬起,迅速又垂下,像一tou受惊的小鹿。空气中飘来她shen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清新而纯净,混合着少女特有的ti香,让办公室的氛围瞬间柔和了许多。
“校长,您好。”她的声音细ruan而低沉,几乎像耳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唐诗诗同学,坐吧。”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保持着面对面的距离,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
她点点tou,缓缓走过来坐下。坐下时,裙摆微微上移,lou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pi肤,她立刻本能地拉扯了一下裙边,脸颊浮现一层浅浅的粉红。
“校长……我来,是想告诉您……我爸爸……他已经可以出院了。”她声音更低了,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喜悦,“医生说,恢复得很好,过几天就能回家静养。谢谢您……谢谢您帮我们垫付医疗费,还帮我爸爸联系专家……没有您,我们家……不知dao该怎么办。”
她的指尖轻轻绞着裙角,声音中满是感激,却又夹杂着压抑的情感。
我微微一笑,靠回椅背:“不用谢,唐诗诗同学。学校有责任帮助有需要的学生和家庭。你爸爸是货车司机,常年奔波不容易,这次事故也是意外。看到他好转,我也很高兴。”
她点点tou,睫mao颤得更厉害。
“而且……爸爸说,想请您今天晚上来我家吃顿饭。”她终于抬起tou,大眼睛直视着我,却只维持了一瞬,又迅速垂下,“是家常便饭……感谢您的付出……如果您有时间的话……”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指尖绞裙角的动作更用力了些。
我顿了顿,感受着她那份情感的微妙波动。办公室的阳光洒在她黑发上,映出丝丝光泽,她的xiongbu随着浅浅的呼xi微微起伏,却没有一丝挑逗,只是自然而然的曲线。
“好,我答应。”我点tou,声音温和,“几点钟?地址呢?”
她愣了一下:“七点……地址我发给您……谢谢校长……”
她低tou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指尖轻chu2屏幕时微微颤抖,像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仪式。
我看着她,办公室的氛围如一池静水,温nuan却不张扬。“唐诗诗同学,最近生活怎么样?学习还顺利吗?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guan说。”
她抬起tou,这次目光停留得稍长了些,大眼睛里映出我的shen影,水光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情感。
“嗯……学习还好……谢谢校长关心。”她声音细ruan,顿了顿,又补充dao,“最近……爸爸出院了,我心情好多了……”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膝盖,声音中那份纯净的压抑如一丝暗liu,让人怜惜。
我看着唐诗诗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脊背ting得笔直,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ying。
她的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抠着校服裙的褶边,指甲在布料上留下浅浅的压痕。
那双大眼睛始终低垂着,长睫mao像扇子一样投下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和她偶尔因为紧张而发出的极轻的吞咽声。
“唐诗诗同学,别那么拘谨。”我尽量让声音柔和下来,像寻常的师生谈话,“坐舒服一点,我们好好聊聊。最近学习怎么样?生活上有没有什么不顺心的?”
她shenti微微一颤,肩膀本能地缩了一下,像被无形的电liu击中。
她深xi一口气,才敢抬起tou,声音细得像风chui过树叶:“学习……还好。高二下学期课程变难了,尤其是数学和物理……有时候跟不上。”
“juti哪bu分跟不上?”我往前倾了倾shen子,但没有站起来,也没有绕过桌子,只是保持着桌面的距离。
“函数的图像变换……还有力学里的动量守恒……我自己看书能懂一bu分,但zuo题总是出错。”她说到这里,脸颊又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不是羞涩,而是紧张到极点后的生理反应。她的手指绞得更紧了,指节都有些发白。
我点点tou,语气依旧平静:“高三会更难,但你基础不错,只要方法对,追上来不难。如果有不会的,可以随时来找我请教――不是现在,是任何时候。办公室的门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