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另一面,要过城方可到达……”
“前线回来,怎的如此洁净?”李稚狐疑。
“当今时世,我自不是孤
出门,前几日与师门同行都还安稳,只今日……”女子不得已解释。李稚仍怀疑间,却听厢房那边木门吱呀一声,三人齐齐停住,转
望去。
一人白衣清冷,倚着木门,轻声
:“先生,都回来。”却是叫那群威风凛凛的大黄狗都俯首摆尾跑了回去。女子心下一松。何素如蒙大赦,却又有些赧然:“玄泽……”
正是姚涵。他看着何素模样不由失笑:“救人
等大事,便是我也会带她回来的。幼臣莫要挂心我。姑娘进来坐吧。常清,煮些热水去,幼臣给她看看,要什么药?”却是安抚了何素后又把这事安排了。那女子受
若惊,连声谢过。
李稚如何不懂,说是无需挂心,实是不要他代为插嘴的意思,只得忿忿收声,心底咕哝
师兄心也太大了。但姚涵既然发话,他便不会违逆,一边腹诽一边还是带着女子先去安顿。
姚涵却是将何素差去烧水后,望着庭中白雪发了会儿呆。
新雪薄积,底下
出一层枯黄的草茬。门口几滴殷红血迹,难以忽视。
青城山去前线干什么?带回来了什么消息以致招来追杀?此女何以落单?追杀者何人?
这些问题在一瞬间浮上他心
。生在乱世的人对这些问题有种直觉,更何况他在何素
侧多年,见了不少军事上政治上的斗争。有的事,何素自己或许都没有他看得明白。
但此刻他也没有多想,因为还有更重要的问题排在前面。
稍发了会儿呆后,他回屋写了一张字条,
干后推开窗,屈指于
了声口哨。一只灰雀啾啾很快鸣叫着飞过来。姚涵伸手,它便收翅举
来蹭。
姚涵随手拨弄它额
羽
,低笑
:“你倒胖了。”灰雀昂首抖
,一阵唧啾。姚涵哼笑一声,却是将纸条绑在了它
上。小鸟抬
瞧他,他便轻轻抚它
,直将这小鸟摸得屡屡缩
,俨然舒服得几乎摊成一块鸟饼。
“劳烦你,”他轻声
,“去见一次光成。”尾音几不可闻,接着便抬手一振,灰雀高飞而去。
11.
陈青阳捧着一碗米汤坐在书房的
榻里,犹然如在梦中。
遭到追杀其实是不意外的。陶相与江南水寇勾结胡虏,要里应外合分了高家天下,这事但凡传出一点风声,天下便要大乱,因此这消息甫一入耳,她便知不能善了。只是没想到,追兵动作这么快,她与几个师兄弟才回临江,杀手就已追到背后,让他们连回近在咫尺的青城山都
不到。
无奈之下,师兄决定孤
诱敌,分散追兵。而后其他的师兄们也纷纷效仿,一人一人脱队,及至最终,只剩两人,一个陈青阳,一个杨进,陈青阳是师姐,杨进是师弟。
而追兵还紧追不放。
陈青阳一咬牙,不得不停下:“我来断后,师弟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