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有了别的东西――药田的石臼把磨出来的茧，挑水挑出来的肩肌，碾药碾了的指节。这些是我自己挣的。别人觉得不好看，可我想让你看。”

        葛能忍低下，嘴贴在那块茧子上。住，尖从茧纹正中央慢慢划过去。茧子在齿间糙而坚，周围一圈肤却格外柔。她肩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插入他发间，比从前更用力。

        他沿着锁骨往外移动，嘴过之她的肤在逐渐回的春风里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他移到肩那个凸起的骨节――常年挑水磨出来的旧茧还在，但比从前平了些。他把那个凸起在嘴里，尖扫过去。她的呼乱了一拍。

        然后他继续往下。嘴从锁骨中央过骨中线的凹陷，停在沟正上方。她左上方有一极淡的刮伤，是前几天药田新添补药匾架子时不小心蹭的，结的痂刚掉，新还是浅粉色的。他把那块新在嘴里，小心地，不不压。

        “这新伤是药架蹭的。楚萱搬不动匾，我去接了一把。接的时候匾边划了一下。不疼，但掉了块。”周小鱼低着看着他的。

        “不掉你不是你。拿了腰牌还搬匾，炼丹房大概没有比你更不讲究的药女。”

        “我自己愿意搬。别人搬匾是为了交差，我搬匾是因为那匾里的药是我亲手种出来的。我不看着它们上架，我不放心。”

        他的嘴移开那新伤，然后住她的左尖。晕被月光浸成浅褐色，颜色比从前深了些。他的尖在晕上缓缓画圈，尖在尖下慢慢变，起来的时候带着一层薄薄的、被灵浸后的蜜色在月光下微微反光。他换到另一边，手指同时捻已被过的那一边。

        周小鱼没有咬嘴。她把手指从他发间收到他后颈上，指甲轻轻陷进肤。

        “我从去年到现在学会了不在你面前咬嘴。以后也不会。”

        他继续往下。嘴从肚脐一路到小腹，停在她气海对应的那一小块肤上。这里是每次双修时灵力最先交汇的位置。他嘴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腹肌猛地收了一下，小腹上那块肤微微发红，承阴阳诀的灵气从他间渗入气海，与她的灵力轻轻一撞。两灵力在位中打了个旋，彼此缠绕一圈又各归各路。

        “你的灵气比青石镇的时候更韧了。”

        “炼气三层之后经脉宽度比二层时翻了近一倍，现在三层巅峰的底子更厚。第五滴真淬过的末梢经络也都开始参与运转，五行相生的回路已基本成形――刚才引水木的那一下，就是回路在自发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