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五分钟。
丁楚岚躺在黑暗中,左手被林伟握着,右手搁在小腹上。
小腹下面,阴
内
还残留着一点微弱的、不上不下的酸胀感,不是快感,是一种被撩拨到一半就被中断的不适,像打了半个
嚏没打出来,像挠
挠到一半手被拿开了,比完全没有感觉还要难受。

里那团被回忆加热到微温的水,现在彻底凉了。
凉透了。
但没有凝固。
还是
态的,还在
动,在
最深
缓缓地、不安分地
动着,像一条被堵住了出口的暗河,找不到宣
的方向,只能在地下越积越多、越涨越高。
想去浴室。
想锁上门,打开花洒,让水声盖住一切,然后用自己的手指完成林伟没有完成的事情。
用手指的时候,脑子里会想谁?
答案不用问。
丁楚岚闭上眼睛,把这个念
压了下去。
不能去。
林伟就在旁边。
万一醒了,发现妻子半夜跑去浴室锁门,会问为什么。
没有办法回答为什么。
轻轻地把左手从林伟的手中抽出来。
林伟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翻了个
,背对着丁楚岚,呼
依然均匀。
丁楚岚侧过
,面对着林伟的后背。
宽阔的、平坦的、穿着白色背心的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布料下面隐约可见,脊
的线条笔直,腰
收窄,整
看起来是一个健康的、正常的、三十岁男人的
。
没有问题。
哪里都没有问题。
林伟的
没有问题,林伟的
格没有问题,林伟对家庭的责任感没有问题,林伟买的丝巾没有问题,林伟说"我想你了"没有问题。
问题在丁楚岚自己。
在那个昨天下午在这张床上被另一个男人
到哭着笑的自己。
在那个闭着眼睛靠回忆另一个男人的阴
才能勉强让
分
一点

的自己。
在那个对丈夫说了三个假的"嗯"的自己。
第一个"嗯":舒服吗?嗯,不舒服。
第二个"嗯":你到了吗?嗯,没到。
第三个"嗯"是什么来着?
忘了。
太多"嗯"了。
整个婚姻都是"嗯"堆起来的。
林伟的鼾声轻轻地响起来了,不大,有节奏,像一台小功率的加
。
丁楚岚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林伟后背的轮廓。
口袋里的手机不在了。
换睡
的时候放在了床
柜上。
白天那条未读的消息,到现在也没有看。
不敢看。
怕看了之后,
里那条暗河会决堤。
大
内侧还是黏的。
林伟的
和自己靠回忆挤出来的那一点

混在一起,黏在
肤上,凉了,有点
。
昨天也是这样黏的。
但昨天的黏是饱和的、充盈的、从内到外溢出来的。
今天的黏是稀薄的、勉强的、像从石
里挤出来的几滴水。
丁楚岚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蜷缩起来,膝盖靠近
口,双手夹在两
之间。
这个姿势可以缓解小腹的酸胀感。
也可以防止手不自觉地往下伸。
天花板上那条橘黄色的光带还在,细细的,弯弯的,像一
被拉长的橘
。
丁楚岚盯着那条光带,脑子里很乱。
不是在想王浩。
也不是在想林伟。
是在想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