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王浩把丁楚岚上最后一件衣服脱掉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像一个人吃过了满汉全席，再回来吃白粥。

        王浩不会隔着衣服。

        不要比较了。

        "还没……"林伟的声音有点犹豫。"要不我再……"

        "楚岚。"

        "你放松点。"林伟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有点闷。"你好。"

        不要想了。

        "没事，慢慢来。"

        重压下来的瞬间，丁楚岚闻到了林伟上的味：沐浴的薄荷香、牙膏的残留、还有一点点林伟自的味，温和的、寡淡的、没有攻击的味。

        林伟用手扶着自己，对准了位置。

        端抵住的时候，丁楚岚的本能地缩了一下。

        翻压上来，两条挤进丁楚岚的双之间，用膝盖把大分开。

        不是"让我摸摸你"，不是"让我你"，是"让我看看你"。

        丁楚岚在黑暗中抬起，把睡和内一起往下褪，褪到膝盖的位置，用脚蹬掉，踢到了床尾。

        不是不好，是不够。

        像白开水。

        昨天王浩碰这里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一下子，整，没有停顿。

        王浩会先把T恤从下摆掀起来，动作不急，一寸一寸地往上推，指尖过肚脐、过肋骨、过房下缘，每经过一个位置都会停留一两秒，用指腹轻轻地摩挲，像在确认每一寸肤的温度和质地，然后解开哺内衣的前搭扣，不是一把扯开，是用拇指和食指住搭扣，轻轻一拨。"啪"的一声，两片布料弹开，房从束缚中释放出来，饱满的弧度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T恤没脱。

        那种目光从脸看到脖子，从脖子看到锁骨，从锁骨看到房，从房看到腰，从腰看到肚脐，从肚脐看到耻骨，从耻骨看到大内侧，每一寸肤都被那双眼睛扫描过、确认过、记住了。

        手往下移，到了腰，扯了一下棉麻睡的松紧带。

        "你整个人绷着呢，肩膀都是紧的。"

        "我放松的啊。"

        三十秒。

        "让我看看你。"

        "嗯？"

        是柑橘和雪松混合的古龙水，底下压着一层汗味和荷尔蒙的气息，烈的、侵略的、闻到就会让小腹发紧的味。

        抵在入口的感觉，和昨天完全不同。

        现在抵着的这个，没有那种感觉。

        是因为那个尺寸。

        林伟的手指在大摸了两下，然后往中间探，碰到了外阴。

        白粥没有错。

        昨天，王浩的抵住入口的时候，那种撑开感是从外到内的，还没进去就已经感受到了积，圆钝的、的、带着明显弧度的端，光是抵着就让阴被迫分开，嵌在中间，进退不得。

        不是因为疼。

        "这样会不会疼？"

        "不会，你进来。"

        王浩上的味不是白开水。

        三十秒之后，手从上移开了。

        被看的感觉，比被摸的感觉还要强烈。

压迫感"，像有人在一个面团，力度不大不小，不痛不，既不会让人兴奋，也不会让人反感，就是一种存在着的、机械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碰。

        从来都不脱。

        不是整个手掌平贴上去画圈，是五手指分开，从房的底托起来，掌心感受着重量和弹，拇指在晕的边缘画圈，画的不是匀速的圆，是忽大忽小、忽快忽慢的螺旋，每一圈都在靠近，但就是不碰，就是差那么一点点，差到自己起来，得发疼，渴望被碰，渴望被住，渴望被进嘴里。

        完全干的。

        求你了，不要想了。

        林伟的手摸到了大内侧。

        就这四个字。

        前戏的环节，三十秒。

        但已经记住了别的味。

        每次爱，丁楚岚的上半都是穿着衣服的，林伟似乎觉得脱掉下半就够了，上半是多余的步骤，或者说，林伟本没有想过"看妻子的"这件事有什么必要。

        "没事，你进来吧。"

        看。

        然后才是手。

        "我自己来。"

        丁楚岚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你把那个碗递给我"。

        林伟犹豫了一下，还是照了。

        不要想了。

        林伟说"慢慢来"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并没有真的慢下来，还是那个频率，还是那个力度，还是隔着两层布料画圈。

        "可能是……不太习惯了，太久没有了。"

        "我帮你脱？"

        也是干的。

        在黑暗中对准，不用看，凭经验，凭肌肉记忆，三年来的每一次都是这样：关灯，凭手感找到入口，然后推进去。

        因为不需要停顿。

        干的。

        林伟推了进来。

        林伟也没有要求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