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不需要适应。

        丁楚岚感受着那东西在内的存在感，温热的、度尚可的、但是……

        填不满。

        昨天被王浩进入的时候，整个阴都被撑开了，每一寸内都贴着，紧得几乎没有隙，到深的时候能清晰地感受到颈被碰的酸胀，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让大脑瞬间放空。

        现在，内只有局被碰到，其余的分是空的，像穿了一双大了一码的鞋子，走路不会摔倒，但脚在鞋子里面晃。

        不要比较了。

        求你了。

        "疼吗？"林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气息有点急促。

        "不疼。"

        "那我动了？"

        "嗯。"

        林伟开始动了。

        抽插的节奏从第一下开始就定了调：中等速度，中等力度，中等幅度，每一下都差不多，像一台设定好了参数的机，匀速运转，不会加速，不会减速，不会突然用力，不会突然变轻，就是那么一个频率，从到尾。

        "嗯……舒服吗？"林伟问。

        "嗯。"

        一个字的回答。

        不是因为舒服到说不出话。

        是因为不知该说什么。

        说"舒服"是假的。

        说"不舒服"太残忍。

        说"你能不能换个节奏"太奇怪了，三年来从没提过这种要求，突然提了，林伟一定会问"你怎么突然……"，然后这个问题没有办法回答。

        所以只能"嗯"。

        "嗯"是最安全的回应。

        可以被理解为"舒服"，也可以被理解为"我听到了"，也可以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填充沉默的音节。

        林伟没有追问。

        继续动。

        同样的频率，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角度。

        丁楚岚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之后，黑暗变得更深了，上的重量还在，内的抽插还在，但视觉信息被切断了，大脑开始自动填充画面。

        第一个画面：王浩的脸。

        不是正面的脸，是从下往上看的角度，传教士位时的视角，下颌线条朗，嘴微微张开，眼睛半阖着往下看，瞳孔里映着丁楚岚的脸。

        那种目光。

        专注的、炽热的、像要把人吞掉的目光。

        林伟爱的时候不看丁楚岚的脸。

        不是故意不看，是灯关了，看不见。

        也或许是因为，就算开着灯，林伟也不会看，林伟爱的时候眼睛通常是闭着的，整个过程都闭着，从进入到，一直闭着，像在完成一项需要集中注意力的任务，闭上眼睛有助于专注。

        第二个画面：王浩的手。

        传教士的时候，王浩的手不是撑在两侧的，王浩的手一直在动，一会儿掐着腰，一会儿着大内侧的肉，一会儿伸到前房，一会儿扣住下巴让丁楚岚转过脸来接吻，一会儿摸到锁骨上轻轻掐一下，一会儿顺着脖子的曲线到耳后，用拇指按住耳垂后面那颗小痣。

        手从来不闲着。

        每一个碰都有目的，每一个目的都指向同一个结果：让丁楚岚的一点一点地失控。

        林伟的手现在在哪里？

        撑在两侧。

        两只手撑在丁楚岚肩膀两边的床面上，支撑着上半的重量，十手指抓着床单，从进入开始就没有移动过。

        没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