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但那种理所当然的笃定一点都没有减弱。

        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又落回那弧形剪裁以上的

        理，你穿什么出门，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

        来的。她走过场边的林荫，走过教学楼的大厅，走过走廊。无数个人看到了

        他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眉也微微皱起。

        不需要任何解释，也不需要任何回应。

        卡在她大最上端的位置，他下意识地想算出裙摆的长度，但他的大脑在那个

        但紧接着，他的脑海里闪过了另一个画面――她是穿着这一从校门口走进

        「到时候，你就站在我面前，一件一件地脱掉，我看着你换。每一件，我都

        得更直了一些，整个人的姿态像是一只被阳光晒得很舒服的猫，正在舒展着自己

        「沁雪，你今天穿这一走进来，外面那么多人看到了。」

        种「不愧是我的女人」的表情。不愧是他江屿看上的女人，不愧是他从大一就开

        略的分类。「这件衣服上面是的，后背也是的，裙摆还那么短――我刚才看

        该在别人面前穿成这样。」他加重了「别人」两个字，像是在强调某个不该被忽

        他看到了那两团饱满的肉从弧形剪裁上方立出来的画面。看到了那深

        「所以以后你要穿这种衣服――不，不只是这种衣服，是任何我觉得需要我

        多次了，今天终于有机会说出来。他的微微前倾，目光锁着她，声音压低了

        始追求的女人。他穿成这样走在校园里，让人知这是他江屿喜欢的女人，是他

        的眼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好像他接下来说的话是最天经地义的东西，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已经绕到了她面前。他站在她面前，下巴抬着，

        江屿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站定。他的高只到她鼻尖的位置，但他把腰板

        过目的衣服――你得提前跟我说一声。在我同意之前，你不应该自己决定穿什么

        「沁雪，」他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他自认为很温柔的、但在别

        是一种很笃定的、理所当然的语气，像是一个在陈述不应该再被讨论的事实。他

        经过她的膝盖，她的小，她的脚踝，最后落到她脚上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上

        ，变成了一条抿紧的线。他搭在桌沿的手指蜷了起来，指节泛白。

        他脸上的表情变化着。先是愣住，然后是那种「我的天」的无声惊叹，然后

        出门。我会找个时间，把你衣柜里那些衣服全看一遍，然后我来告诉你哪些可

。他的眼睛先是睁大了，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震

        一下，发出「咕噜」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是，你穿这个确实好看――我承认，真的很好看。我看中的女人，当然穿

        然后他的视线继续往下：经过她被裙紧裹的腰肢――那细到他觉得两只手

        今天没有丝袜――她的大完全着，白皙的肤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要裹不住的口之间站着，挡住了她继续往前走的路线。他的视线先是落在

        到你走过来的时候，整个走廊的人都在看你，男人女人都在看你。你知我看到

        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比平时快了半拍。他走到她面前，在她和白纱外套快

        那层薄薄的白纱外套在这些的肤上投下的朦胧光影。他的结上下动了

        深的沟在晨光里投下的阴影。看到了她侧完全暴在空气中的弧线。看到了

        ，看着她那双没有穿丝袜的――他的结又了一下，然后他开口了。

        是某种更深层的、带着占有的满足感――他的嘴角开始往上翘，从左边嘴角开

        瞬间拒绝了运算，因为他意识到如果她稍微弯一下腰，或者抬一下手臂，他就能

        她脸上，然后又控制不住地往下了一瞬，落在那弧形剪裁以上的区域上

        看到她裙摆下面的东西。他的视线继续往下，经过她光洁的大――没有丝袜，

        方那弧形剪裁以上的区域――他的视线在那里停住了。不是短暂的停留，

        他把她从到脚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

        区域上，然后又强迫自己移开。

        他的语气越来越畅，越来越理直气壮，像是这番话已经在他心里排练过很

        着那件他刚才在脑海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的衣服，看着她的北半球和后背

        是那种被粘住了的、移不开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他的眼球钉在了那里的停住。

        的。他看着她，那种表情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他自己的珍贵藏品――那是一

        得很直，下巴也抬着，把自己撑到了一个看起来最高的角度。他看着她――看

        什么都好看。」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像是真的很满意自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但语气里没有她以为会听到的商量或试探――那

        穿、给谁看，都应该由我来决定。」

        的副会长，是他未来的女朋友。他想到这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以在外面穿、哪些只能在我面前穿。」

        ，然后他强迫自己把视线拉回来，落在她的眼睛上。

        她，无数双眼睛――男人的眼睛――落在她的上，落在她的后背上

        人听起来更像是压抑着什么的语气，「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就能掐住的腰肢；经过她平坦的小腹；经过那条短到极限的裙摆――裙摆的边缘

        。

        他说到这里，往前又迈了半步，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他的目光直视着她

        他绕过桌子朝她走过去。步伐不快，但带着一种下意识的急迫感，鞋踩在

        始，慢慢地向耳的方向延展开去。他的下巴微微抬起来，腰板也在同一瞬间

        有没有看错。他的视线从她的脸开始，往下，经过她修长的脖颈，停在她锁骨下

        己的眼光。但那个笑容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就被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压了下去。

        那些目光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就像他们正在看我的人。沁雪，你得明白一个

        惊的东西；然后他的瞳孔又微微收缩了一下，那是聚焦的反应，像是在确认自己

        ――我不允许你把属于我的人随便给别人看。你是我江屿的人，你穿什么、怎么

        ，落在她那双没有穿丝袜的上。他那翘起来的嘴角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平了

        会亲自确认该不该穿、什么时候穿。这样可以确保你以后不会再犯今天的这种错

        「但是你不应该穿成这样在外面走。我不是说你不能穿――我是说，你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