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白色的裙子……很短的……你坐在床沿上，低着，不愿意看我。”

        “还有呢？”

        哈桑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模糊，像是在从记忆深打捞一些沉在水底的碎片：“……你后来哭了。但你没有出声。我是在翻的时候看到你枕上有痕才发现的。”

        茉莉握着羽的手微微停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他还记得这个。她以为他什么都不记得――以为她对他来说只是泰国某个院里无数女人中的一个，完事之后就会从记忆中消失。但他说出了那条白裙子。说出了她坐在床沿上的姿势。说出了枕上的痕。

        她把那突然涌上来的酸涩感压下去，然后重新直起，将那孔雀羽的尖端，沿着他敞开的衣领向下去。

        羽从他的锁骨到他的口，沿着他肌的中线缓缓向下移动。羽的尖端在他左侧上轻轻绕了一圈――那片褐色的凸起在羽的碰下迅速变得立起来。

        哈桑的呼猛地重了一下。

        “嗯――……”

        “你当时没有问我的名字。”茉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完就走了。你没有问我叫什么名字，没有问我从哪里来，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羽继续向下――划过他的腹肌，经过他肚脐下方那浅浅的线，一直到他长袍的下摆边缘。

        “如果你当时问了――你说不定会早一点找到我们。”

        她将羽移开。哈桑的下已经在长袍下撑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茉莉放下羽，从床柜上拿起另一个东西――一个冰桶里的一块冰块。她刚从楼下厨房拿上来的，还冒着冷气。冰块在她掌心中迅速化成一层薄薄的水，让她的指尖变得冰凉的。

        她把这冰凉的、正在化的手指，按在了他的大内侧。

        “嘶――！！”

        哈桑的猛地痉挛了一下。冰块的骤冷刺激让他整个人几乎从床上弹了起来，但被绑在床上的双手限制了他的动作，让他只能在那有限的活动范围内扭动着。

        茉莉没有停。她的手指夹着那块正在化的冰块，沿着他大内侧缓缓向上动――冰凉的感在他的肤上留下了一条的水痕，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大。

        “你……你这是在……报复我吗……”哈桑的声音因为冷热交替的刺激而变得断断续续的。

        “你猜对了。”茉莉说。

        她把那块已经化到只剩一小块的冰块，轻轻地放到了他那在长袍下高高凸起的端。

        “呃――！！”

        哈桑的剧烈地向后弓了一下，像一条被电击中的鱼。那种冷热交织的刺激――冰块接到那最感的肤时带来的骤冷冲击――让他几乎无法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呻。

        茉莉看着他的反应，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她放下冰块残留的碎屑，拿起那孔雀羽，再次开始了她的探索。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细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