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开始从眼眶里落——一滴一滴地落在哈桑的膛上，温热而。

        “我一个人把她养大……我一个人……你知吗……全是我一个人……”

        她的猛地绷紧了。她的腰在那一瞬间停止了摆动，整个人僵在了他上——她的阴开始猛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箍紧了他插在她内的阴，花深涌出一温热的，浇在了他的上。

        她在他上达到了高。

        而就在那一刻——在她还在痉挛的时候——她依然没有停止说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被压碎了又拼起来的脆弱：“你……你以后……还敢跑吗……”

        哈桑仰面躺着，看着她居高临下的脸——她的脸颊被泪水打了，她的嘴在微微发抖，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被雨洗过的星星。她在他上高的时候质问他的样子，像一只浑透却仍然竖起尾巴的猫——倔强、脆弱、美丽得让人心疼。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不跑了。”他说。

        茉莉低看着他，眼泪还在。

        “我十七年前就不该跑的。”哈桑的声音很低，但很稳，“我以后再也不跑了。”

        茉莉没有说话。她低下，把额抵在他的额上，闭着眼睛，让剩余的眼泪顺着脸颊落到枕上。

        哈桑没有从她内退出来。他翻了个，将她轻柔地放倒在床上，然后重新进入了她——这一次的动作很缓慢，没有了之前的猛烈和焦灼，更像是一种温柔的、确认彼此存在的节奏。他在她里慢慢地进出着，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茉莉没有反抗。她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了自己。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声，和床垫随着节奏轻轻发出的吱呀声。

        那一夜，他们没有再吵架。

        五

        第二天上午十点，哈桑准时出现在酒店大堂。他穿着一深灰色的西装，发梳得一丝不苟，胡须也修整得整整齐齐。他手里拿着一个棕色的质文件夹，里面装着亲子鉴定报告和其他相关文件。

        茉莉和念咏已经在等着他了。

        茉莉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哈桑让人提前准备的新衣服，尺码刚好合。她化了淡妆，遮住了昨晚哭过的痕迹，发在脑后盘了一个简约的发髻，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从容，完全不像昨晚那个在床上哭着捶他口的女人。

        念咏穿着一件白色的荷叶边上衣和浅色牛仔，脚上踩着一双新的运动鞋，正低刷手机。看到哈桑走过来，她抬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了一声口哨：“哇哦，穿西装还像那么回事的。”

        哈桑忍不住笑了：“我平时也穿西装。”

        “平时？”念咏歪了歪，“你平时不是穿条泳躺在沙滩上晒太阳的吗？网上那张照片里你就是那样的。”

        哈桑决定不再接这个话茬，转向茉莉：“准备好了吗？”

        茉莉点了点。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哈桑注意到她握着包带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她在紧张。

        “沙米老先生——我叔叔——他的病情最近有些反复。”哈桑一边带着她们走向门口的车，一边说，“但他说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见你们。我已经跟他讲过你们的事了——包括念咏的基因鉴定结果，还有你，茉莉。”

        “他怎么说？”茉莉问。

        哈桑沉默了一瞬，然后诚实地回答：“他说：‘哈桑，你这辈子总算对了一件事。’”

        茉莉没有回应，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但哈桑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