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的，我记住了。你的腰很细，肤很白，腰窝很深，背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别说了。”茉莉的声音在发抖，几乎是从牙

        里挤出来的。

        “——还有你的叫床声。”他好像没听到她的抗议一样，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当时一直忍着，从到尾一声不吭。但我注意到你高的时候，会从咙里发出一种很小的、像小猫一样的声音——”

        “我叫你别说了！！”

        哈桑停下了。他低看着下这个双眼被遮蔽、脸颊涨红、浑发抖的女人——她看起来像是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样子，但她始终没有真的哭出来。她咬着下，下巴微微扬起，像是在用尽全的力气维持着最后一点尊严。

        哈桑伸手——动作很轻——将她脸颊边的一缕碎发拢到了耳后。

        “我欠你一个歉。”他说，“十七年前，我不应该就这样消失。”

        茉莉没有说话。她的嘴在微微颤抖。

        “但我也欠你一个补偿。”他把手从她的脸颊移到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腰线的弧度。

        “而我现在，正要开始补偿你。”

        三

        哈桑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俯下，吻住了她的嘴。

        这是一个突如其来的、不容拒绝的吻——他的嘴压在她的上，带着一种十六年沉淀下来的焦灼和渴望。他的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缠住了她柔的。

        茉莉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了。

        她的双手抵在他的口，试图推开他——但她的手指按在他结实的肌上，却没有力气推出去。她的那点力，跟一只猫把爪子搭在人上没有什么区别。哈桑甚至没有注意到她在推他——他只是顺势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将她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心口上，让她感受那里有力的心。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连衣裙侧面的拉链。拉链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他将连衣裙的布料从她的肩膀上剥落，那件深红色的裙子像一朵盛开的花一样向两侧绽开，出了她穿着黑色丝内衣的上半。

        他的嘴离开了她的，沿着她的下颌线向下移动，经过她的脖颈，在她的锁骨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他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她罩的上缘，将它向下拉了一点点，出了她左侧房的端。

        “嗯……”茉莉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他的嘴住了那粒已经立的蓓。尖绕着那颗小而坚的凸起打着圈，时而轻，时而用嘴温柔地。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的手掌覆上了她另一侧的房，用拇指搓着那颗同样立的尖。

        “唔……嗯……”

        茉莉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但她的已经出卖了她——她的腰在微微向上弓起，像是不由自主地在迎合他的碰。她大内侧的肌肉在轻轻颤抖，阴深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酥，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手在里面蠕动，渴望着被填满。

        哈桑花了很长时间在她的上。他像一个品酒师一样，仔细地品尝着她的每一寸肤——她的晕在他的尖下变得更加感，每一次轻都会引她一阵细微的颤抖。然后他向下移动，嘴沿着她的腹中线落，经过肚脐，在她小腹上留下了一条漉漉的痕迹。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黑色丝内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