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使不上力，她的在空中踢蹬了两下，但幅度小得可怜，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在跟空气闹别扭。

        “放我下来！”她提高了声音。

        抱着她的人没有回答，只是将她往怀里紧了紧，然后开始走动。

        茉莉什么都看不见。她只能感觉到自己正被这个人抱着向前移动，感觉到他的口在她侧起伏，感觉到他的呼声就在她不远。他上有一淡淡的木质调香气——像是檀香混合着雪松的味，加上一些细微的、温热的男气味。

        这种气味——她在什么地方闻到过。

        不对。她不应该记得。已经十七年了，她不应该还记一个嫖客上的气味。

        但她记得。她的记得。

        茉莉的心脏狂起来。

        她被抱到了一个柔的表面——床。她的后背陷入了柔的床垫中，床单是棉质的，感凉。她的深红色裙摆在落床的过程中向上掀起了一些，出了一大截大。她下意识地伸手往下拉裙摆，但那双宽大的手掌已经覆上了她的大外侧，拇指在她的髋骨上方轻轻地打着圈。

        “别碰我。”茉莉说。她的声音在发抖，她希望那是愤怒，而不是害怕。

        那只手停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你不记得我了？”那个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我记得你。你的，我记得很清楚。”

        茉莉的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十七年了。她以为自己可以把那个夜晚彻底忘记。在曼谷天堂阁会所的客房里，她作为玥咏安排下的接客，她已经记不清那是第几次接客——那个男人把她压在下，用带着薄茧的大手握住她的腰，在她上冲刺时发出的低沉的息声——

        “你……”茉莉的声音从咙深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你是哈桑。”

        他笑了一声。没有否认。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我很高兴。”

        他的手沿着她的大向上行，指尖掀起了她裙摆的边缘，探入了她双之间的禁区。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内碰到了她最柔的位置——

        茉莉猛地夹紧了双。但她的力气本不够，她的大内侧的肌肉在他手掌的压制下几乎是毫无抵抗之力就被分开了。他的手指在那层热的布料上轻轻地按了下去，指尖隔着丝陷进了那柔的隙中。

        “嗯……！”

        茉莉咬紧了牙关，把即将溢出咙的呻生生地压了回去。她的双手握拳，抵在两侧的床单上，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哈桑的手指在她间不紧不慢地动着。他似乎在感受什么——隔着那层已经被她的浸的丝，感受着她的温度和度。他的指尖轻轻拨开布料的边缘，直接碰到了那的入口——

        “你还是这样。嘴上说不要，倒是很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