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忍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这孩子，是不是犯什么事了？”

        电话那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责备。

        “我、哈哈、哈哈……”

        女孩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袜子已经被我扯掉了，随手放在桌子上。女孩那粉粉糯糯可爱的脚底就这样暴在我眼前。她的脚又小又，脚底是健康的粉白色，足弓的地方有一浅浅的弧度，脚趾圆圆的、短短的，趾腹饱满。整只脚因为怕而绷得紧紧的。

        我把她的大脚趾抓在一起，然后向后掰，把她的脚底绷成一个紧绷的弧度。另一只手在她两只脚之间，五手指胡乱地动着，在脚心、脚趾、脚侧到乱挠。女孩的耐受度不高，可能是从没有被人挠过脚心，脸上的笑容已经止不住了，笑声还是强闷在咙里，只从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吭哧声。不过也撑不了多久了。

        “我、我没有。”女孩在电话里说到，声音都在抖。

        “还说没有，那你说，老师为什么留你下来？”

        “我、我哈哈、哈哈……”

        女孩突然一下破了功，咙里憋不住地出一串笑声，然后她上闭上了嘴巴，那可爱的小脸绷在一起，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用尽了全力气才把下一串笑声压回去。

        “你这丫，还笑！”

        电话那的声音提高了。

        “妈妈，我——”

        女孩的声音戛然而止，大概是脚底的感太过剧烈，以至于她只能死死闭嘴不让笑声出来。可这样一来，电话那边就喋喋不休了：

        “不是我说你，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在学校里这样，是不是上课又没认真听讲？你吴老师都打电话来留你了，你知不知丢人……”

        女孩已经无心听电话里的责怪，整个人一手拿着手机，已经憋笑到弯着腰，用胳膊捂住自己的嘴巴，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而罪魁祸首的我已经用起了女孩的脚趾。

        我的侵犯着少女幼糯的小脚，尖在她感的脚心一次次划过。她的脚底因为憋笑而出了点汗，带了一点微咸的味，混着白袜残留的一点点棉布气味，还有少女本那种干净的、温的气息。我的尖从她的脚后跟一路到脚趾，又钻进脚趾里，一下一下地挑着。她的脚趾拼命地想蜷起来，被我一地掰开。她整个人已经笑了，只能躺在桌上，一只手举着手机，一只手捂着嘴，眼泪都笑了出来。

        “婉莹妈妈，是这样的，婉莹她作业有点不会的地方，我留她下来补一下。可能要晚一点回去，跟您说一声。”

        老师适时地开口了，她把手机从彭婉莹手里接过去，用她那副一贯温柔得的教师口吻对着电话说。

        “哦哦，那麻烦老师了！”

        电话那边立换了一种尊敬的语气，甚至带着点受若惊。

        然后她们又寒暄了几句才挂断电话。不过我和少女都无心再听那边——她在电话挂断的瞬间，那压抑很久的笑声终于有了宣口。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太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