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课后辅导

        我把目光从她们两人shen上收回来，转shen朝最后一排走去。

        我的阴jing2还半ying着，从那个被我用过的文静女生shen上带出来的jing1ye和chu1女血丝在guitou上开始干涸，变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mo贴着pi肤。我光着下ti走在教室走dao里，脚底踩在水磨石地板上，经过一排又一排课桌。那些刚高chao过的女生们还保持着原样坐在座位上，校ku大多脱在脚踝，有几个已经偷偷把短ku提回去了一点但不敢完全穿好。她们的tou低得很低，我经过时带起的一丝风都能让最近的一两个女生肩膀缩一下。

        许芷晴和苏小nuan看见我朝她们走过去，两个人几乎同时往课桌上缩了缩。许芷晴把脸别向窗hu，一只手不自然地揪着ma尾的发尾；苏小nuan更甚，整个人往下出溜了半截，几乎要缩到桌子底下去，只lou出半张脸和那副重新架回鼻梁上的银框眼镜。她光着脚踩在白色帆布鞋里，脚趾在鞋里蜷着，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在她们课桌前面停下来。

        “放学后在这里等我哦。”

        我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这个温柔和我此刻赤条条站在她们面前、guitou上还挂着血丝jing1ye的状态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反差。她们没有回应，许芷晴的耳gen又红了一点，苏小nuan的tou往下埋得更深了，那副眼镜都快从鼻梁上hua下来。

        我没有多待。转shen从旁边一个女生的课桌上抽了两张纸巾——那个女生的手就搁在纸巾盒旁边，我抽纸巾的时候她的手指飞快地缩回去，像被tang了一样。我低tou用纸巾ca鸡巴上的血和jing1ye，纸巾被洇shirou成一团，我把它随手扔进了教室后面的垃圾桶里。

        然后我穿好衣服ku子。校ku提上来，松紧带弹回腰际。衬衫下摆sai好。我重新走回讲台。

        老师已经整理好衣服了。她站在门边的角落里，西装外套的扣子重新扣上了，深灰色蝴蝶结也重新打正了，窄裙拉下来盖过膝盖。只有那被撕破的肉色丝袜还在——她没法修补，只能把裙摆往下拽了拽遮住膝盖上方。她的tou发重新盘好了，发簪插了回去，但几缕碎发还是散在耳朵前面。她低着tou，睫mao垂着，像罚站一样站在门边。

        外面的上课铃声又响了起来。走廊里重新涌起一阵嘈杂——别的班的学生回教室的脚步声、椅子拖动声、关门的砰砰声。但教室里噤若寒蝉。四十几个人没有一个发出声音，连呼xi都压得极浅。

        我向台下的女生们摆了摆手。

        “今天的生理课到这里就结束吧。”

        底下的叹气声几乎是同时爆发的——那种如释重负的、被压在hou咙里憋了整整一节课终于能呼出来的长气。有个女生直接趴在了桌子上，胳膊摊开，像是死里逃生。有几个开始手忙脚乱地提ku子系鞋带，动作快得像是在逃命。

        我继续说到：“之前提到的同学，记得放学之后在教室等我哦。”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故意先看了一眼那个最后完成的女生——那个双ma尾、矮小得像小学生一样的孩子。她还坐在靠墙那列偏后的位置上，两只小手放在膝盖上，校ku已经穿好了，但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自wei高chao后被吓出来的茫然。我的目光在她shen上停了一秒，然后转向最后一排那对同桌。我的嘴角不经意地往上翘了一下。

        然后我和老师一起走出了教室。

        此时的太阳已经没有来时的那么刺眼了。下午四五点钟的光斜斜地打在走廊上，把栏杆的影子一条一条地投在水泥地上。斑驳的树影印在老师脸上，随着她走路一晃一晃，像水波。她在前面缓缓走着，怀里死死抱着那本从教室带出来的签到册，肩膀还有点发颤。从后面看，她的肉色丝袜小tui在斜阳里泛着光，高跟鞋敲在走廊地面上，一下一下，比来时的节奏慢了许多。

        她带着我拐进走廊尽tou拐角chu1的一间小办公室。这是那种给年级老师共用的小办公室，门半掩着，里面没人。她推开门，一gu冷气扑面而来，比教室里的空调更冷，让我刚出教室一shen的薄汗瞬间凝成了凉意，手臂上起了一层鸡pi疙瘩。办公室里只有空调嗡嗡的运转声。两张办公桌拼在一起，桌上堆着作业本和教案，墙角立着一个文件柜，窗台上摆着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

        我顺手带上了门。

        门锁咔嗒一声扣上，把外面的嘈杂隔绝在外。我不知dao这位老师把我带到这里有什么意味。我靠在门边看着她。

        突然，老师转过shen来。

        她的眼里擒着泪水。那双偏长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光，在斜阳从百叶窗feng隙漏进来的光线里晃着，但没有liu下来。那张年轻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