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色情生理课

        老师站在讲台上，两只手撑着讲桌边缘，指关节压在签到册上微微泛白。她把签到册放在粉笔盒旁边，然后抬起tou看着全班。她的嘴chun动了两下才发出声音――那声音有点颤抖，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每个字的尾音都在往下坠。

        “同学们――这节课――我向大家普及一点生理知识。”

        她停顿了一下，深xi了一口气。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touding日光灯镇liuqi发出的细微电liu声。没有人翻书，没有人动笔，所有人都在盯着她――或者说，盯着她和我这个站在她shen后的男生。她的视线在讲台下方的四十几张脸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第一排那个dai圆形黑框眼镜的女生脸上，像是想从那里找到一点坚持下去的勇气。

        “我们有幸邀请到了陈默同学来协助――啊――”

        话还没说完，她的声音突然断成了一个短促的惊叫。因为我把手从她shen后伸过去，掀起了她那条浅灰色西装套裙的裙摆。裙摆被翻上去之后叠在她腰际，lou出了裹着肉色丝袜的tunbu。肉丝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哑光的淡肉色光泽，贴在她tunbu的弧线上，在tun沟位置微微陷进去一dao若隐若现的深色。她的tunbu是偏圆run的成年女xingti型――比初中女生们那些还未发育完全的扁平tun更饱满紧实。我把两只手掌同时按上去，手指张开包住她两侧tunban，隔着肉丝和西装裙里衬薄薄的混纺布料，感受她tun肌在我掌心里猛地收紧的chu2感――那一瞬间她的tunbu从ruan变ying，tun大肌本能地用力收缩，把她tun沟夹紧成一条更深的线，肉丝在肌肉绷紧的力量之下变得更加透明，隐隐透出底下白色内ku的边缘。

        她的shenti往前跌了半寸，小腹撞在讲桌边缘上，发出一声闷闷的木框碰肉声。她右手本能地撑住讲桌，把那本签到册推到桌角差点掉下去。她把tou偏转过来看向我――嘴chun张着，眼睛里写满了一种混合了被突然袭击的惊慌和某种“不可在人前失态”的教师职业dao德本能拼命压制愤怒的复杂神情。

        我对上了她那个眼神。然后我把自己的表情调成了一种无辜的、完全不知dao发生了什么的茫然脸――眉mao放松，眼睛微微睁大，嘴角没有弧度，像是刚刚什么都没zuo。

        “老师，你继续。”我说，声音很轻很平常，仿佛我只是在提醒她教案翻到了下一页。

        她咬了咬下chun。牙印留在她涂了淡粉色chun釉的下chunban上，把chun釉咬花了一小块。然后她把tou转回去重新面对全班，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膝盖在窄裙下摆里轻轻碰了一下又松开，丝袜在小tui正面被日光灯照出了一小片模糊的高光。

        “大家知dao――女生和男生的生zhiqi分别是什么吗。”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不稳，断句也乱了，应该在“分别是什么”前面有个停顿结果她一口气说完了整个句子，所以说完之后她需要多xi一口气作为补偿。

        底下寂静无声。前排那个短发女生又把自动铅笔的铅芯按断了一gen。第三排那个dai粉色发箍的女生把课本举高了一点，书页正好挡在她鼻子位置，只lou出两只睁得很圆的眼睛。

        我站在老师侧后方，手还放在她屁gu上没拿开。我的手指隔着肉丝沿着她tun沟上缘缓缓划了半个弧形――不是nie，是用指腹极轻极慢地划，像是在她tunbu上写字的那种力dao。她的tun肌被这个动作bi1得放松也不是收紧也不是，只能一抖一抖地微颤着。肉丝在我指腹下的chu2感是光hua的尼龙材质混合她ti温的温热――中厚款的丝袜在tunbu位置因为肌肉撑起而微微拉薄了一些，隐约透出pi肤的白。

        “算了，老师，还是我来讲吧。”

        我把手从她屁gu上收回来，然后猛地一拍。手掌不轻不重地打在她右tunban正中央，肉色丝袜包着的tun肉在掌力下颤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教室里像是有人拍了一下黑板ca。她的shenti被拍得往前一冲，两条裹着肉丝的小tui在讲桌底下踉跄了一小步，高跟鞋的细跟在水泥讲台上叩出嗒嗒两声急促的声响。她“嗯”的闷呼了一声，咬住了下chun才没让自己叫出更大声来。然后把手从她tun上拿开，绕过她shen后，从讲台侧面走了出来。

        我的校ku在我刚才躺在课桌底下tian许芷晴白袜脚的时候就一直没好好提上来，松紧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髋骨上，走起路来ku腰往下hua，每走一步裆bu前面那块布料就被bo起的阴jing2ding得晃一下。我站在讲台下方，面朝全班，伸手把ku腰往下一拉。松紧带弹过我的大tui，校kuhua到脚踝堆成一团。我的阴jing2从ku子里弹出来――在教室冷空气里yingtingting地竖在小腹前面，guitou深红，zhushen血guangengen分明地凸起来，ma眼上还挂着一点从上一发she1完到现在还没干的透明前ye，在日光灯下反着一点微光。

        下一秒，讲台下方的呼xi声集ti漏了一拍。坐在第一排最右边的一个扎低ma尾的女生立刻把tou埋进了课本里，耳朵烧成深红色。她旁边那个女生只看了一眼就把tou扭向窗外，但她眼角余光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回瞥。第三排那个dai眼镜的女生把眼镜摘下来ca了，重新dai上之后视线再也不往讲台方向移――但她脖子侧面那gen微微tiao动的颈动脉出卖了她。

        我低tou看了一眼自己yingting的阴jing2，然后用右手从侧面托住zhushen下方，拇指压在阴jing2海绵ti侧面，zuo了一个展示的动作――不是单纯地把它亮出来，而是像博物馆讲解员用激光笔指向展品he心bu位那样，用左手食指轻轻点了点guitou正上方纵裂的ma眼。guitou在指腹轻点下微弹了一下，ma眼又渗出一小滴透明yeti挂在我指尖上，拉出一gen极细的丝。

        “我们先来认识一下男xing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