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小，线圆，住之后嘴裹得很紧，上卡在冠状沟上方，下抵在中段。从口腔底抬上来――很很一条――抵住了我的眼。她用尖轻轻在口画了一个小圈。那个动作准得本不像是第一次――更像是她私底下看过很多次相关知识、但实际作之前紧张了太久的人，一下子把所有理论知识都倒出来的结果。

        我的阴在她温的口腔里猛然全。她从住三分之一变成了住二分之一，嘴角被撑开，脸颊鼓起来一小块。她的前后移了两下――到前时尖挑眼，退到后时齿缘轻轻蹭过冠状沟――然后她松开嘴巴，把我的阴吐出来。嘴角挂着一混合了她口水和前列的长长银丝。那丝从她下一直拉到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用手背了嘴角，把那丝断，抬看我，圆圆的眼睛里漉漉的――不是眼泪，是口腔分的反泪光。她没说话，但她的表情在说“我对了吗”。

        江拍了拍她的肩膀：“可以，及格。你把他弄了――现在看仔细，接下来我来示范足交。”

        江脱掉了高跟鞋，光着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脚站在大理石地板上。她转走到吧台前面，双手撑住吧台台面，轻轻一撑就坐到了吧台上面。她伸出两只脚――裹着肉丝的脚底正对着我赤的阴。肉丝袜在脚底位置被汗浸之后变得几乎完全透明，足弓的弧度在透明的丝袜下若隐若现，后跟的茧贴着丝袜形成一层极薄的淡黄色透印。

        她的脚型偏长――和她一米六五上下的高匹。脚趾修长而整齐，大脚趾最长，其余四趾呈完美的渐窄斜坡，趾甲修剪得圆整干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肉丝下透出浅浅一层偏橙的粉。她的脚底茧不重但有――后跟外侧和前掌中间各有一片被长期穿高跟鞋磨出的淡黄，隔着肉丝看得出和肉交接的一圈微凸。但除此之外，她的脚底肤整偏白偏，足弓位置没有茧，得透过丝袜能看到下的淡蓝血网。

        她的肉丝脚底伸到我阴前面――右脚先来。她用肉丝包裹的脚趾轻轻夹住了我的。丝袜的感和小雨的嘴完全不同――丝袜材质是光的尼龙丝，夹住之后那种光感像一层极薄的人造肤。她用脚趾隔着丝袜轻轻捻了一下，然后两脚夹住整个阴――左脚踩在底和阴中间的耻骨位置，右脚夹着和上半截阴来回搓动。

        频率平稳，力均衡，夹住的角度刚好――每次被右脚底搓过去之后都会弹回来，把右脚底的肉丝弹得紧紧贴住她的足弓肉。她边足交边转对旁边的小雨讲解。

        “足交要点很简单：第一，控制力度，不是越紧越好――太紧疼，太松没感觉。第二，角度――脚底要贴住他阴，让能感受到脚底的温度和肤感，而不是单纯地把脚当成胶。第三，――如果袜子不够，就用他的前列当――看到没，他已经渗了――可以用这个。”

        她低看了一眼我的――眼正在渗出透明的前列，已经把肉丝袜在她右脚底的对应位置洇出了一个深色的圈。她用右脚大脚趾把那滩粘在丝袜面上抹开，然后用抹的脚尖重新夹住搓。这一次更顺畅了――丝袜加粘复合，她的脚底在我阴上动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她让小雨站近一点，指着我的阴教她：“你看这里――他腹肌开始绷的时候――是他开始接近了。他大内侧肌肉抽的时候――是他已经在忍了。他呼变快的时候――是快要了，这时候可以稍微加快频率，不要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