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略，形成脚型的暗影。

        空气里飘着一极淡的气味，那种长期练舞后脚底在练功鞋里闷久了留下的味，酸的，涩涩的，不那么冲，混着她常穿的底舞鞋特有的绸缎和松香粉味。

        “我待会就拿去洗了。”她像是漫不经心一样补了一句。

        我严词拒绝：“不行。”她把丹凤眼移回来，脸上表情纹丝不动，但我注意到她嘴角的弧度又出现了。那是在等着看我说什么。

        “你留着。这种棉袜洗多了袜底的弹会变差，脚掌那块的纤维会变脆。不能机洗，只能手洗。而且要用冷水。热水会让汗印定得更牢。”我停了一下，发现自己在很认真地解释。

        沈清舞那双丹凤眼里有一点点快要溢出来的笑意被压得很稳。

        她又笑了一下。

        这个女人不会真的跟着苏棠学坏了吧。

        但没等我多想，手上的袜子已经占据了全注意力。

        我把袜子举到脸前，把袜底那面朝上，双手拉平，把口鼻埋进去。

        那气味在近距离下猛地炸开――棉布的纤维隙里全是她今天练功时脚底分的汗干透后留下的盐分与脂肪酸味，酸酸涩涩的，像加了盐的淡酸，又像轻微发酵的米酒表层结出来的那层米味。

        但这不是腐烂味，不是那种让人厌恶的臭。

        她脚底没有足球队那样强烈的氮废气，也没有长期封闭鞋子里被高高温泡出来的刺鼻汗臭。

        沈清舞的脚味是偏淡的，干净的女生足底味，训练一整天的舞蹈生脱下来的袜子，被练功鞋闷了数小时后脚汗浸透的汗印区域，呼时还会有松香粉残余的冷香调，后跟能闻到木质地板蜡的细微气味。

        我的阴把校起一块非常明显的凸起。

        “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诚实。”沈清舞靠在床，看着我。

        我从袜子里移开脸，大口呼了几口不带着女神脚底味的新鲜空气，然后干咳一声把袜子重新叠好放在她枕旁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拍了拍手掌：“好了，来掰。”

        她换了个姿势。

        从横劈一字变成仰面躺，右伸直贴着床面脚跟朝下，左则举高让我帮她往侧压。

        我单膝跪在她前，左手扶着她伸直的右大轻轻扶稳，右手托着她左脚后跟往上推。

        这个姿势她整个人是侧仰的，屁正贴着我。

        推高了她的左脚时她柔的大内侧完全贴到我的腰侧，练功柔布料下两肉隔着料贴着我下的起。

        我往上推，她翘蹭我一下。

        我稳着别让自己了劲，再往上推，她又一点点后蹭，压在我上方压得我腹肌发紧。

        “再往上推一点。”她指挥我。语气和平常在舞蹈室里对学妹说话一样平静。但她的移动节奏明显不是无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