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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游泳课
我在水里游了几个来回，自由泳转仰泳再转蛙泳，池水的凉意裹着全shen每一寸pi肤，氯气的气味在鼻腔和hou咙里挂着淡淡的苦涩。
很久没有这么纯粹地运动过了――不是xing交，不是被绑在刑架上被榨jing1，不是跪在地上闻女生的鞋袜，只是划水、蹬tui、换气，让shenti在水liu的阻力里找回一点疫情前那个普通高中男生的记忆。
那时候我最大的烦恼是数学考试和篮球赛的排位，最大的秘密是藏在手机里的几bu色情片。
现在我的烦恼是每周要内she1十个新女生，我的秘密――全校都知dao了。
游到第五个来回的时候，我在浅水区靠岸停了下来。
泳池这tou的深度只有一米二，水面刚过腰际，几个女生正趴在岸边浮板上练习蛙泳的蹬tui动作。
她们的死库水在池水的折she1下变成一片片扭动的深蓝色光斑，tuibu的开合让水花一波一波地涌过来，拍在我xiong口上。
我靠在池bi边假装休息，透过泳镜看着水下那些光luo的tui和绷紧的脚。
她们的脚在水里显得比空气中更白更hua，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着，脚底的pi肤被水泡得有些起皱。
有一个女生蹬tui的时候脚底正好对着我的方向，她的脚弓弧度在水liu里轻轻晃了一下，我感觉到自己泳ku里的阴jing2跟着tiao了一下。
我没有游开，反而顺着水liu的波动慢慢漂过去。
漂到她们练习区边缘的时候，我的手指在水下不经意地划过一只光luo的脚底――那个女生的tui正往后蹬，正好撞进我的手掌里。
她的脚底pi肤被水泡得很ruan很hua，足弓在我指尖下轻轻抽搐了一下，然后她猛地缩回脚，回tou看我。
我浮出水面摘下泳镜，lou出一个尽量真诚的抱歉表情。
“不好意思，没注意。”她认出是我，脸一下子红了，摇摇tou说了句没关系，然后把脸埋回水里继续练习，但她的耳朵尖还是红的。
屡试不爽。
我在接下来的几趟里又“不小心”碰了几次脚――有从背后划水时手指ca过脚踝的，有在水面上假装漂过tou撞到人家小tui的，还有一次在水下翻跟tou翻shen时直接把脸对上了一双脚底。
每次都dao歉，每次对方都会脸红着说没关系，然后偷偷跟旁边的女生交tou接耳几句，然后几个人的目光一起往我shen上扫过来。
把泳ku撑成一个非常明显的帐篷。
这种半公开的泳池调情不断刺激着我的兴奋阈值，每次碰到陌生女生的脚底pi肤，脑子里就自动播放她们在水下脱掉泳衣光着脚踩上来的画面。
但我知dao我得控制，毕竟这节是正式的游泳课，有老师在岸上chui着哨子。
但说实话，泳池区也没有因此变得冷清，很多女生在休息时偷偷抬tou瞄我。
哨声响了两短一长。
游泳课老师从起tiao台那边走过来，沿着池边往我这个方向走。
她姓沈，名册上写的是沈洛，二十五岁，校游泳队的主教练，也是整个游泳馆的负责人。
她个子中等，大概一米六五，shen材是长期游泳练出来的那种――肩宽腰窄，tunbu紧凑，大tui结实但不cu壮，小tui修长，脚踝很细。
穿着一件白色速干T恤和深蓝色运动短ku，脚上踩着一双防hua拖鞋，脚趾甲上涂着淡蓝色的指甲油。
tou发是齐耳短发，发尾微翘，脸上不施脂粉，pi肤因为长期在氯气环境里工作而显得有些偏干，但五官很干净――单眼pi，鼻梁ting直，嘴chun薄而线条分明。
她走到池边蹲下来，抱着膝盖看着水里的我。
“陈默，”她开口，声音不ruan不ying，咬字清楚，是很适合游泳教练的干脆利落，“你刚才在浅水区碰了几个女生的脚？”我张了张嘴，她没等我编出借口，就把手里的浮板往旁边一扔，站起来，用拇指往更衣室方向比了一下，“跟我过来一下。单独聊聊。”
我跟在她shen后从池边爬起来。
水从泳ku上往下滴，在防hua地砖上踩出一串shi脚印。
她推开泳池区旁边一间很小的qi材室――里面堆着浮板、泳圈、计时qi和几筐备用泳帽，墙上挂着一排花花绿绿的学员泳镜。
她关上门，qi材室里只有touding一盏日光灯嗡嗡响着。
她转过shen来，低tou看了一眼我泳ku上那个帐篷。
“你游了一节课，碰了至少五个女生的脚。而且你那里一直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