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应，单只是用一种很放松的姿态让我摸。

        新换的。

        那是沈清舞版的坏笑。

        我松开手，她重新恢复了那个平静的声线，但眼尾的弧度还在：“作为代价，帮我掰掰吧。”她借着这个分的姿势轻轻说。

        “床尾。”她指了指床尾栏杆上搭着的一双白色袜子，“特意为你留的。”

        她的小很匀称，内侧肌群修长，外侧肌群更结实一些，是常足尖练习留下的痕迹。

        “你的失望写在脸上了。你在想：她今天穿的是新换的袜子，没有味，摸起来虽然但不够刺激。”

        她的床垫比我那张一些，下面是舞蹈生惯用的棕榈床垫，对脊椎好。

        我爬上沈清舞的床。

        练功服领口飘来淡淡的洗衣清香和止汗雾的凉意，还有她温本那种干净的、不带任何香味的肤气息。

        隔着大袜的棉质布料，能摸到她小肚上紧实的肌肉。

        对我来说这哪是什么代价――一个舞蹈生那双修长柔的，每天用舞蹈袜和舞鞋裹着训练，柔韧好到可以随便开任何角度。

像现在。

        我想摸那双想很久了，只是每次上床都直奔主题，没怎么认真把玩过。

        床尾栏杆上挂着一双白色棉质舞蹈袜，和现在她脚上穿的大袜不同款――这双是及踝短袜，棉料质地，袜口有一圈淡粉色花边。

        大袜在大位置的布料被完全撑开，手感更更薄，能清晰感受到大肌肉的轮廓。

        “我今天下午回宿舍的时候遇到了苏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她告诉我，中午的外卖是她替我帮你送的。”我一把捂住她的嘴。

        不是练了一天功被汗浸透、袜底有淡黄色汗印的那种。

        我把手放在她的小上。

        她保持着压的姿势，把脸凑近我耳边。

        下出裹着白色舞蹈大袜的小和脚踝。

        我抬看她。

        她丹凤眼里没有责备，只是把我没说出口的话念了出来。

        “过来。”她说。声音很轻，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

        我在床沿坐下。

        “我没――”

        “你们两个又在那说什么悄悄话。”林晚棠凑过来，从我后探出半个脑袋。

        “手感果然很好。”我由衷地说。

        “失望了？”沈清舞的声音从传来。

        她的手在我掌心里轻轻挣扎了一下，丹凤眼抬起来看着我，没有恼怒，也没有惊讶，只是眼角以极细微的弧度弯了一下。

        肉色的棉袜底上有两明显的灰黄汗印――脚掌和后跟位置的汗渍已经干透了，棉料比旁

        我伸手把她探过来的脸推回去：“去把你的冰棍棍子收拾了。”林晚棠撇撇嘴，没再说别的，转去捡垃圾桶旁边那掉落的棍子。

        她把银簪取下来放在枕边，长发散开，黑缎般的发丝垂在交领束腰褂的领口上。

        她的大很结实――舞者的从来不是纤瘦的，是有力而修长的，内侧肌在膝盖上方形成一优美的弧线。

        子布料很薄很，坐下来的时候能隐约看到大前后肌肉的畅弧线。

        袜子是翻过来的，袜底朝上。

        她的呼扫过我的耳廓。

        比我见过她平时的任何表情都更柔、狡黠――像一层冰面上忽然冒出了水珠。

        手指沿着小往上，过膝盖窝，到她大前侧。

        她上这套练功服比平时穿的睡衣更贴，上衣是月白色的交领束腰短褂，下是套的宽松练功，脚收在小肚。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她的脚上穿着大袜，但大袜是干的。

        舞蹈大袜和普通丝袜不同――它是厚实的棉与尼龙混纺面料，白色不透明，针脚极其细密，袜筒从脚尖一直包到大，腰际有防硅胶条防止训练时下。

        大袜的袜底颜色比袜背略深，是她在练功房木地板上反复摩留下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