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放松，两只脚底肤完整贴到两侧，脚趾在上方用很缓慢的频率依次点按，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挨个蠕动，像一组过于羞涩的小虫。

        她一动，阴就猛烈地了一下，她吓得缩回一点脚，又红着脸重新贴上去把足弓重新夹紧。

        她脚底的肤真的很，不像林晚棠那种有茧的足底给她多少压几次就能熟起来。

        她足弓每一褶都是薄的，夹着子的时候因为紧张还不自觉轻轻抖着。

        脚趾蠕动得极其不熟练――比妹妹口交还笨。

        我没忍住在水下用手指沿着她正夹着我鸡巴的足弓轻轻画了一。

        她双脚一缩，整个人差点从浮板上翻下去，嘴里憋不住笑出来：“哈哈――学长！好――你这是――”我说：“这是锻炼你忍耐力。不到认真你就忍一下。”她红着脸张嘴骂不出，只能重新夹好，边忍脚底时不时被挠的考验边继续足交。

        足交的动作最后断续但愈加卖力，我在她被挠时忽然夹紧的足底肉间了出来。

        白浊的一一在她光脚背上，由于是水下，在水中结成一小团又立刻散开，但还是有很多沾在她脚踝和脚背。

        她低看着自己脚上黏糊糊的白浊，脸羞成一片红，小声说：“学长…那个…这个能掉吗？”

        我稳了稳呼。“对足护理有好的。白质量高，能滋养肤。你把它抹匀。”

        她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羞红着脸用手把自己脚背上的慢慢抹开涂在脚背和足弓上，搓着脚趾的指腹还在抖。

        她抹的时候始终低着，不敢看我。

        然后我下水，把她的浮板翻了个面重新放好。

        “现在下水练习。”她试图爬上来继续正练蛙泳，但我从背后贴了上去。

        我把泳往下褪了半截，把自己的阴放在她与大后侧之间的那个夹角――她死库水高开叉裆有弹布料挡着，但我只是把它放在裆外侧的正中央位置，隔着深蓝色弹布料抵着她最底端。

        我两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托住她上方锁骨，帮她找浮板平衡。

        “现在你浮上去蹬，模拟蛙泳。”她害羞地点了点，往前伸展双手趴在浮板上让浮起来。她蹬时裆就会隔着泳衣一下一下蹭上我。她每一蹬都会不由自主地往我这边轻挤一下，然后把脚收回去又蹬。这种压力并不是很大但持续不停：深蓝泳衣的弹布料在上左右摩，每一次蹬得稍微用力就被包着上去一次，上去时她会顿半秒才用脚夹回来。她的逐渐颤抖，蹬频率从有节奏变得忽快忽慢，脸对着水面不知是不是在忍着嘴形，但耳朵尖已经红到不能再红。

        下课铃在穹上炸开。哨声、溅水声、女生们扑通上岸的噪杂背景音淹没了顾悠悠被我抬出水面时发出的那声压扁的短哼。

        她被我扑倒在浅水区岸上的防地面上。

        背靠着池边的斜坡，我按着她两膝盖把淋淋的死库水从往下扯，裆布料被剥开的同时我感觉到她全都在发抖，大内侧的薄肤因为紧张在空调池水的双重低温下泛着粉色。

        她躺在地上小声地说：“学长不要…学长不可以这样…”声音还是那种糯米团一样的腔调，但她的没有踢，只是轻微地往内夹一下就被我按在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