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沿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挑了眉。

        她的口腔比方妤更更紧，进来的瞬间已经卷上了。

        “我知。全校老师都看过你的档案。恋足，恋物，被羞辱会兴奋，挠也会兴奋。我还知今天上午你没下课被人叫去办公室待了一阵子，出来育课就在场边搭了一个帐篷。你这个状态，不消耗不行。”

        但她的小很直，脚踝细，脚趾在水里随着蛙泳蹬有节律地张开合拢，像某种小型水鸟。

        她用嘴裹紧冠状沟边缘，一边一边用右手指路，虎口圈着下掂着索，拇指按在会阴底下那从阴一直通到门的上慢慢压推。

        她说完，伸出手，直接把我的泳拉下去。

        她在材室角落的一块防垫上蹲下来。

        然后她把嘴重新张大了些，把整阴重新回去，这次没有在冠沟停，而是直接往深吞――我能感觉到前端到了她咽门口那个热紧缩的环，她没有停，而是把呼频率调得非常慢，把咽放松，让沿着咽继续往更窄更的地方。

        透的弹力布料从腰际刮过，阴弹出来，是深红色的，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

        我后背靠上了后冰凉的不锈钢架，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扫一遍看我反应，再扫一遍，再调整右手指压在会阴的力。

        隔了两条泳，靠近浅水区最里侧，一个型特别小的女生正抓着浮板半漂浮状。

        “哦――”她把尾音拉得意味深长，“原来你喜欢这种啊。”不是，我只是――“别解

        我抓着她后脑勺的短翘发梢，腹肌猛烈抽搐，直接从一路炸进她的食。

        她接完后才慢慢把嘴退出来，用手背了一下嘴角，把溢出的一滴进嘴里。

        同时她的左手攀上了我的阴，两手指绕着两只之间的隙轻轻按。

        我套上泳，跟她推开材室的门走回泳池区。

        她说：“你这在疫情前全校男生里应该算偏上的，长度和充血阔度都够，度也可以。等下如果女生第一次用可能会不太适应，你前期要足，不然容易被她耻骨压弯――”她说到“压弯”时，自己嘴角动了一下，然后低下，把整个进嘴里。

        她不是那种发育过早的材――个子目测一米五出，重很轻，死库水穿在上还有些松量，肩膀和骨都比周围同学窄一圈，整个人在游泳池水的浮力里显得像一片淡色的贝壳。

        她的鼻尖压到了我阴位置。

        她没有抬眼。

        材室很小，她蹲下去之后后脑勺离后的浮板筐只有几厘米。

        我指了过去。“那个。”

        她把手放在我小腹上轻轻往下压了一下：“这样。我先帮你口出来一次。等会儿你跟我说你看上哪个女生了，我安排她单独让你指导。上了岸你想干嘛干嘛。”她抬起眼看我，“成交？”我说成交。

        “你刚才在池里游的时候一直盯着浅水区看。所以，想‘指导’哪个？”

        她蹬的时候脚底转过来，两只脚心朝着后方，被水泡得微红，脚趾在用力时张开成小扇形。

        她低看着它，表情和她在池边纠正学生划水动作时一样认真。

        她站起来，拍膝盖上蹲着沾到的防垫纤维渣，然后把我放在筐里的泳捡起来递给我。

        然后用咽肌夹着出类似吞咽的动作，连吞三口，每次吞下去整个咙都裹紧全。

        她了不到片刻就把嘴退出来，改为尖沿着正上方那条感的纵线来回扫。

        “感七分。下次你放松点，不应期会短一些。”

        她的咙被胀满时微微弯了一下角，应该是在笑。

        然后看到了一个。

        我靠在深水区边望着对面浅水区那排趴在浮板上练习蹬的女生们。

        池里的练习还在继续，又有几个班的女生加入进来。

        她用手指握住我阴底――不是方妤那种慢悠悠的试探，也不是苏棠那种带表演质的手指，而是很直接的：用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紧环，先把往上推一下，再往下压，把包推到冠沟以下，用指腹在沟回上转了一圈。

        “。”我发出一个字。

        “我之前被另外的老师罚过，也被女警罚过，还被班主任罚过。”我说。

着。这种状态上课，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