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顾不上细想。
赵有田从前打她,她心里一直知
,错的从来不是自己。
到了邪神手下,如今竟像个不听话、正挨着
教的小姑娘那般,赤着
后受责。
她几乎觉得自己理亏。
第三记落下,细长竹条抽在另一侧的

肉上。
「啊!」许月娘狠狠一震,
子沁出了薄汗。三
鲜红的竹痕横陈在白皙肌肤上,微微
起。
疼自然是疼的。可许月娘伏在供案前,
息着等了片刻,心
却渐渐生出一丝古怪。
这三下,竟比赵有田从前落在她
上的任何一拳、一脚,都要好受得多。明明也是挨打,明明
后仍烧灼地疼,她却没有那种彷彿下一下便会要了她
命的恐惧。
第四下紧接落下。
「呜——!」
许月娘腰
一缩,十指扣紧案面。
肉红
发热,同样的力
再度落下,疼痛鑽得更深,教她眼眶盈满了泪。
她伏在案前急促
息,等着下一记。忽然
后一
,红
被温热掌心一压,霎时痛得更鲜明。旋即,那掌心竟不疾不徐地
按起来,
肉底下的钝痛化作一片酸酸麻麻的热意。
热度沿着
侧往下蔓延,连
都渐渐
了起来。
「大人……」她慌慌唤了一声,呼
微乱。
邪神垂眸望去,只见那层薄红早已不止停在
,自腰窝一路晕开,连大
都泛着淡粉。
「上回只顾着怕,这回怎么羞成这样?」
许月娘羞得抬不起
,长发半掩着脸,支吾
:「大、大人……要不……换打手心?」
邪神淡淡反问:「妳不是说,自己不是孩童?」
祂未待她回答,便落下了第五记。
「唔——!」
方才被祂掌心抚
过的
肉一片酸
,如今竹条再度抽落,刺痛入骨,震得大
发麻。
接下来数下,力
沉沉,脆声与她的痛
此起彼落。痛楚尚未散去,下一记再打在原
。
许月娘低低哭泣,却不敢太大声。两侧
红
生疼,她手肘失力,上
低伏,只觉越发难捱。
忽然,竹条没有再落。祂的手心再度复上发热的
肉,轻
慢弄。
「唔……」
「十下已毕。」祂的指腹碾过每一
红痕。
「妳如今是吾的信女,再向旁神求庇佑,便是轻慢妳与吾所立之愿。」
「妳可明白?」
尖被
着
着,钝疼夹着酥麻,沿着腰
烧热起来。
她
泪回
,双膝微
,只觉那一片疼痛被
出了另一份难受。
「明白……」
邪神手中的竹条早已消失无踪,而祂此刻的眼神,亦不是许月娘想像中任何神祇会
出的眼神。
她忽然想起上回还愿时,祂如何褪去她的衣裳。那记忆来得太快,羞得她不敢再看祂。
「大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