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
那人究竟气到了几分。
此刻,祂的冷怒不言而喻。
她连忙跪下,小声
:「月娘知错……」
邪神随手将黄符放在供案上。
「二郎神赐平安符,是要劝吾莫损妳平安。」祂微顿,「吾何时说过,要损妳平安?」
许月娘惟恐说多错多,乾脆低
不答。
「十五当日,不来还愿,反倒去了二郎庙。求了二郎神什么?」
许月娘正斟酌着该如何回答,祂已再度开口,语气里添了一分兴味。
「求祂收了吾?」
「不是!」许月娘猛地抬
,声音接着又低了下去,「月娘不敢……」
「不是?」祂眉梢微抬,「那求了什么?」
许月娘半点不敢看祂,「……求真君……助月娘渡过十五……」
「渡过十五?」邪神
角微扬,「今日十七。十五既过,予妳何益?」
许月娘伏下
,额
冷
地砖,声音微颤:「月娘知错,大人宽宏大量,求大人恕罪。」
「宽宏大量?」祂平平重複
,「起
。」
她依言立起,双眸低垂。
「许月娘,妳受吾之恩,许愿在先,理应还愿在后。如今不但失约,还求旁神插手妳我之因果。」
祂抬起一手,掌心朝上。下一刻,一
细长竹条凭空出现在掌中。
「今日笞妳十下,此事便了。」
许月娘望见那
细竹条,脸上顷刻血色尽失。
赵有田打她时,从来不用刑
。拳打脚踢,便已能教她满
青紫,数日下不了床。如今眼前这
竹条细而笔直,泛着冷光,握在祂手中,看着比拳脚更令人胆寒。
她往后退了半步,眼泪一下涌上来。
「大人……」声音才出口,便已带了哭腔,「月娘错了……月娘真的知错了……」
她摇着
,泪珠接连
落,像是连自己都不知
还能说什么,只能一遍遍求饶。
「求大人……不要……」
邪神见她满脸泪痕,又看了眼她不住往后挪的脚步,掌中竹条慢慢垂了下去。
祂朝她伸出另一隻手,「手给吾。」
许月娘仍求
:「大人……」
「十下。」祂语气仍淡,「吾说此事便了,便是了。」
她眼里噙着泪,没有动。邪神也不
,只摊着手等她。
半晌,许月娘
了
鼻子,颤着手,小心翼翼地将手放进祂掌心。五指才
到,便被祂稳稳握住。
「过来。」
许月娘眼睫一颤,被祂牵着手,一步一步走到供案前。方才哭得太急,气息仍有些乱,到了案边,祂也没有立刻动手,只让她站了须臾。
「缓过来。」
许月娘努力把呼
压下去。待她肩
不再抖得那样厉害,邪神才抬了抬下颔。
「手撑着。」
她终是乖乖伸出双手,按了上眼前供案。
邪神的手掌按在她后颈,微微施力,直至她俯下
,腰背微弓。祂将她的裙襬撩起,拢至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