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緩緩抽出，替她將散亂的衣襟重新攏好，再繫回腰間那條素色衣帶。

        山間霧氣已散了些，月光灑落在路上。走了一段，許月娘終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

        內殿裡，只餘她一人躺在拜墊上，髮絲凌亂，臉染紅霞，間濕熱黏膩，宛如被享用過的祭品。

        許月娘再走出內殿時，已重新沐浴更衣。

熱意從祂的掌心蔓延，烘遍每一寸肌膚。祂的印上她平坦的小腹，一記接一記，吻像雨點墜落在她上，傳來一陣陣怪異的酥麻。

        「沒有？」

        許月娘怔怔躺著，呼紊亂。

        她咬住下，不讓任何聲音洩出，也越發無所適從。

        童女搖了搖頭。

        許月娘微微氣，竟覺間發熱。堅的雄物貼在她間，柔軟肉被抵開，竟是一片濕潤。

        二人的手從未放開。

        接著，她上一空，殿中的燭火重新燃起。

        花裡過分脹滿，彷彿子裡的每一分空間都被填滿。待祂緩慢地頂至最深，她便呼一滯。濕軟肉纏綿包裹，陌生的酥麻在深處綻開。

        「不成。主人吩咐了，要護姐姐下山。」

        她錯愕地睜大雙眸。

        但她知，眼下正在發生的一切，和從前趙有田對她的那些事，不太一樣。

        正在此時，祂腰腹加重了力，深深一。

        祂準地吻上她淚濕的眼角。

        紙紮童女早已在先前那間浴房備好溫水。待她洗淨子，又取來乾淨柔軟的衣裳，一件件侍候她穿妥。

        「啊……」肉倏然收縮，春變得泛濫。

        「啊……」

        「……邪神？」

        山路上，許月娘小聲：「我認得路，自己回去便好。」

        「大人……可有名號？」

        趙有田從來不曾這樣碰她。

        許月娘只低頭往前走。

        邪神。

        祂的五指收攏，酥被擠出幾飽滿的弧度。接著，珠被祂的指節夾得立。

        連方才被弄得凌亂的長髮，也由童女細細梳順，在腦後綰成一個素淨的低髻，以木簪固定。

        更深的懼意驟起，淚珠滾落她的眼角。

        「妳得很好，毋須怕。」

        下一瞬，花心的軟肉一陣痙攣，教她修長雙顫慄不已。她混亂得搖了搖頭，紅微啟，隨祂的進一下下息。

        祂的呼漸沉，進出得越發深重。她以為那被撞擊的感覺是疼，緊張地喚了出聲：

        祂開始了克制的規律動。花心被碾壓，密密麻麻的顫慄鋪天蓋地而來，彷彿要蝕進骨裡。她全然不知如何應對，眼淚不知不覺再次落。

        許月娘看不清祂，只無措地點頭。祂腰間的抽送不疾不徐，將她反覆填滿，氣息落在她的臉上：

        昏暗中，祂將她的手帶到她鬢側，掌心覆著掌心，將她的手輕按在拜墊上。祂的指腹摩挲過她的指節和掌心，像是在制住她，又像是在安撫。碩大將她徐徐貫穿時，她忍不住指尖輕蜷，握緊了祂的手。

        紙紮童女替她理了理鬢邊最後一縷碎髮，這才提起燈籠。

        眼前已經沒有人了。

        許月娘心頭「咯噔」一下，腳步慢了下來。

        「主人沒有名字。不過以前來向主人求願的人，都喚主人作邪神。」

        高臺之上，那尊獸面獠牙的青銅神像仍端正坐著，圓凸的雙目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姐姐，走罷。」

        那些感覺太過鮮明。掌心的溫度、髮絲拂過肌膚的微癢、落在小腹上的吻，一樣一樣，都將她拖回自己的體裡。

        聞言，許月娘忍不住一聲抽噎，哭了出聲，握得祂的手更緊。

        肉被強勢撐開，花卻合地吐出情，祂的入侵絲而無阻，於殿中傳出清晰水聲。

        紙紮童女歪了歪頭，「沒有呀。」

        那酥麻的快意像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良久，祂的動作猛地一頓，熾熱陽一波波傾注於她體內。那感覺像是吞了一片烈陽，熱意自花心傳至指尖，肉陣陣顫慄。

        待一切收拾妥當，她上已看不出半點方才的狼狽，只有眉眼間尚殘存幾分柔媚。

        「可是怕？」祂的聲音略啞。

        她沒有疼得想逃，也沒有厭惡得想吐，更沒有像從前那樣，恨不得從這副體裡消失。

        幽徑被一寸寸壓迫，那份熟悉的刺痛卻沒有來。

        許月娘不明白為何自己的體會有這樣的反應。

        「唔……嗯……」她的神思恍惚，間壓不住細碎的哦，渾然不覺透窗的那一線日光已由明轉淡。

        那兩個字一路跟著許月娘，回到山下。

        童女笑盈盈地點頭，「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