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早上走两圈，然后半小时的地面把杆训练。”

        “我不跑步的，跑步对膝盖不好。”顾红梅在石凳上坐了下来，坐姿和她站着的时候一样，后背没有接椅背，双并拢，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

        阔运动遮住了她的线条，但脚在脚踝收窄的设计出了她纤细的脚踝和足弓的弧度，脚踝骨在肤下方微微突出，像两颗小小的珍珠。

        陈艳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棉质卫衣和深灰色的直筒运动，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板鞋而不是跑鞋。

        这个时候，一个修长的影从银杏林的方向沿着步走了过来。

        “是吗？”李悠下意识地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下方。“可能是昨晚敷面敷太久了。”

        两人走到中央亭子附近的时候，亭子的石凳上已经坐着一个人了。

        90E的在高领无袖上衣的包裹下呈现出紧致而圆的形状，不像李悠和王璐那样有视觉上的爆炸冲击，但那种被紧实肌肉托举起来的、几乎没有任何下垂的饱满弧度，有一种更加致的、像是被心雕刻过的美感。

        她弯腰向前够脚尖的时候，J罩杯的爆在紧运动背心的领口挤出了一深不见底的沟，两团肉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下坠垂，几乎要从背心的上缘溢出来。

        只有一下。

        李悠在陈艳对面的石凳上坐了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微微弯着腰。

        “陈老师什么都知。”王璐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陈艳的肩膀。

        “面敷太久会吗？”王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

        坐下的动作让她的白色T恤在前被撑出两个巨大的弧度，H罩杯的轮廓在薄薄的速干面料下面清晰可见，连运动内衣的宽肩带在肩膀上的走向都能透过T恤的面料辨认出来。

        “片状面干了以后会反肤的水分，确实会导致浮。”陈艳插了一句，语气是她惯用的知识输出模式，平静而权威。

        “李悠在走，我在跑。”王璐一屁坐在了陈艳旁边的石凳上，双伸直，开始坐姿前屈的拉伸。

        “难得嘛，平时大家时间都对不上。”王璐往石凳的里侧挪了挪，给顾红梅腾出了一个位置。“来坐，你不跑了？”

        她的材是典型的舞者型，高168厘米，四肢修长，腰纤细到只有55厘米，但和的比例却完美得不像是靠节食和训练维持出来的。

        “红梅姐，早啊。”李悠朝她招了招手。

        “季度末刚过完，终于能口气了。陈老师你呢，学校不忙吗？”

        她的穿着和状态说明她不是来跑步的。她是来坐着的。

        “把杆训练是什么？”李悠好奇地问。

        她的波浪卷长发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肩膀上，复古圆框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

“我们银行虽然不用值夜班，但季度末冲业绩那几天基本上也是凌晨才回家。回到家倒就睡，第二天起来浑酸痛，跟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顾红梅走到亭子旁边，微微点了点，嘴角浮现出一个矜持但不冷淡的笑容。“你们都在这儿？今天真巧。”

        “在家里坐不住，出来换换空气。”陈艳的声音和她平时在课堂上的声音没有任何区别，平稳、清晰、带着学者特有的从容节奏。

        “陈老师？”李悠走到亭子旁边，带着温和的笑意打了个招呼。“这么早就出来看书啦？”

        顾红梅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无袖运动上衣和一条浅灰色的阔运动，脚上是一双灰白色的飞织跑鞋。

        “就是芭的基本功练习，不需要真的把杆，用椅背或者墙代替就行。”顾红

        但她的右手食指在书的封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们两个跑步？”

        “李悠你气色看着不太好。”王璐拉伸完坐直了，用一种直来直去的语气说。“眼睛下面有点。”

        她的走路姿势和普通人有明显的不同：脊完全直，肩膀自然下沉，颈微微拉长，每一步的落脚都是从脚尖到脚跟的平稳过渡，像是在无形的舞台上走台步。

        陈艳回过神来，抬看到李悠和王璐，脸上浮现出一个得的微笑。她合上了手里的书，李悠瞥了一眼封面，是一本《卡尔维诺文论》。

        这是二十多年芭训练在她里刻下的永久印记，即使穿着运动装走在小区的步上，她的态依然散发着一种不需要刻意维持的优雅。

        她坐在石凳上，双交叉，手里拿着一本打开的书，但她的眼睛没有在看书页上的文字，而是望着人工湖面上被晨风皱的水纹发呆。

        “还行，这周没有大课，只有两节研究生的讨论课。”陈艳的回答简洁而畅，她的目光在说话的时候自然地在李悠和王璐之间移动，没有任何不自然的停顿或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