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份，但属下怀疑，他可能与薛平在苗疆的旧有关。”

        李衍君心一紧。

        薛平祖家在苗疆经营多年，若真有旧接应，便说明他并非仓促逃出天牢，而是早有准备。

        李复久也想到这一层。

        “查清楚那人的份。”他说，“还有，薛平若只是想逃，没必要绕到旧庄子附近。他在那里究竟想找什么，必须尽快弄清楚。”

        杜泛棋领命退下。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李衍君看着桌上的密报，心里隐隐生出不安。薛平这个人从来不会无缘无故什么，他既然重新出现，又将行踪引向那座庄子，必定还有后手。

        她正想着，忽然听见李复久开口。

        “你在担心他会来找你？”

        李衍君抬起。

        “我只是觉得，他不会轻易罢手。”

        “我也这么想。”

        李复久将密报放到桌上，语气平静，却透着几分冷意。

        “他既然已经逃了，就不会甘心只躲着。无论他想什么，我都不会再让他有机会伤到你。”

        李衍君心口微微一动。

        她低下，过了片刻才：“你自己也要顾好伤势。如今还不能下床太久，别因为他的事又把拖垮了。”

        李复久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这是在我？”

        李衍君一怔，随即瞪了他一眼。

        “难我不能？”

        这话说得自然，甚至带着一点久违的嗔意。

        “能。”他答得很快，像是生怕慢了一步，她便又要收回这份难得的亲近。

        李衍君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转去收拾桌上的卷宗，边却也不自觉地松了些。

        李复久靠回枕上，望着她忙碌的影，心里生出一种久违的安稳。

        他难得了一回缩乌，学李衍君的样子，不去谈就装作没有，这与他兄长要以示范的教习惯完全不同。

        傍晚时分，杜泛棋又派人送来一封急报。

        这一次，信中不再只是薛平曾经出现在哪里，而是明确提到，那名与他同行的苗疆男子，曾在旧庄子附近停留，并向当地人打听过一个人的下落。

        那个人，正是当年跟随李顺、后来失踪多年的旧。

        李复久看完信，久久没有说话。

        李衍君站在他旁，也看见了信上的名字。

        她忽然意识到，薛平或许并不是偶然查到那座庄子。

        他很可能早就知那里藏着什么。

        而他们追查了这么久的旧事，也许很快就要有新的线索浮出水面。

        李复久将信纸折起，抬眼看向李衍君。

        “看来，我们得赶在他之前找到那个人。”

        李衍君点。

        “我明日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