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送中心"，名頭一個比一個不起眼，實則條條暗，都通到他自己或是心腹名下。公司但凡有個採購、外包、工程分包的項目，只要過了他的手，十有八九都要先在這幾家"關聯公司"裡過一手水，抽走一層不薄不厚、查也查不出破綻的利潤，再轉到真正幹活的下游去－這套手法，業內人稱"過橋血"，得神不知不覺，連年終審計的會計師，都被他餵得服服帖帖，年年出"財務狀況良好"的報告。

        這般算計，一晃便是十幾年，焦建國名下明里暗裡的產業，早已不是外人瞧著的"總裁辦主任"那點子工資能置辦得起的了——單是那二十位"合夥人"，個個金屋藏嬌，開銷不菲，若沒有這些年暗中"："出來的家底，是早就轉不靈了。

        說來也是諷刺，高小強這些日子跟著學會的那套"抽頭辦事"，說穿了，不過是焦建國這門"祖傳手藝"的一個山寨縮小版罷了——師傅教徒，從未明說，徒弟卻也照葫蘆畫瓢，學了個七弟八八，只是這徒七弟還了些，徒弟還抽了十一點，哪一，哪一歲，哪一，水頭不抽了。

        且說這一晚，焦建國按捺不住，尋了個由頭，去了小吳新租的公寓，說是"考察裝修情況"，實則是要正式"驗收"這第二十位合夥人。

        小吳年輕貌美，又是初入這一行當，殷勤備至，一番鋪墊下來，倒是把焦建國這把年紀的人，撩撥得慾火中燒。只是這心裡頭雖是熱火朝天，這子骨，卻漸漸地不聽使喚起來——奮戰沒多大會兒功夫，便覺得腰發軟，氣力不濟，末了不得不訌訪地停了下來，從隨攜帶的一個小錦盒裡，取出幾粒黑草，就聞著一水頭就聞了聞著水頭的水味。

        焦建國吞下那幾粒黑，靠在床頭，閉著眼緩了片刻。小吳跪在他間，見他這般模樣，心裡多少有些失望，卻還是懂事地用手輕輕替他著，不敢多問。

        藥力來得很快。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焦建國祇覺得一熱從丹田猛地往下腹竄，原本已經有些疲軟的雞巴瞬間重新脹，青暴起，比剛才更燙、更漲。他睜開眼，呼明顯了起來，隨手換了個新套子，伸手一把將小吳拉到上，聲音低啞：“繼續。”

        小吳又驚又喜，連忙跨坐上去。這一回進入得又深又順，焦建國雙手扣住她的腰，不再像剛才那樣有氣無力，而是一下一下往上頂，每一下都又重又實。小吳被頂得浪亂顫，浪叫都變了調，雙手撐在他口，自己也顧不上什麼技巧，只知隨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

        焦建國藥力上頭，動作越來越兇。他翻把小吳壓在下，將她雙扛到肩上，幾乎整個人壓上去猛幹。小吳被幹得眼睛發直，裡一陣陣絞緊，很快就到了一次。焦建國卻沒有停，就著她高時不斷收縮的內繼續大力抽送，是把她送上了第二次。小吳已經叫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張著嘴急促地氣，抖得厲害。

        直到感覺自己也快到了，焦建國才低吼一聲，洩了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