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跡,又把外套披在她
上。劉金花靠在他懷裡,
間還隱隱作痛,聲音有些啞:“焦哥……我是不是很傻?”
焦建國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攬住她的肩,看著窗外的雨,輕聲說:“不傻。只是這世
,容不下太乾淨的夢想。”
雨不知何時小了些。辦公室裡只剩下兩人的呼
,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
濕而曖昧的氣息。
從此,兩人的關係算是確立了,只不過焦建國
於營算,好幾年下來,這段地下情倒也藏得滴水不漏。
此後幾年間,焦建國靠著這歌廳,結識了不少蠅頭市大大小小的生意人——那年月,誰家有個應酬、有個飯局,多半要往歌廳裡續攤,一來二去,焦建國便也跟當時正籌劃著擴張建材的王老爺子,上了線。起初不過是尋常的賓主之誼,王老爺子幾次帶著生意夥伴來"皇后歌舞廳"應酬,都對焦建國這份周到的招待、靈活的手腕,頗為賞識;後來一回,王老爺子手底下一筆工程款項目,卡在幾個環節上遲遲批不下來,焦建國聽聞,憑著自己歌廳裡積攢下的那點子三教九
的人脈,從中牽線搭橋,愣是把這樁死局給盤活了。王老爺子念著這份情,從此對焦建國另眼相看,漸漸地,倒把他當成了自己生意場上一個信得過的"自己人",隔三差五便叫上他,商量些事情,焦建國也樂得藉這棵大樹,一步步地把自己的路子,這條更寬敞的環球公司上更敞的
上引
。
後來王老爺子的原
夫人病故,膝下只留了個尚在讀書的獨子王大鵬,那時的王家環球,已然今非昔比,是蠅頭市數一數二的家業了。焦建國瞧在眼裡,心裡那點子念想,便活絡了起來--若真能促成一樁姻緣,把自己人安插進這豪門內院,往後自己在這王家的分量,可就不是尋常"生意夥伴"能比得了的了。
只是這麼一樁"美事",該找誰去
這繼室,焦建國盤算來盤算去,心裡竟漸漸地,打起了劉金花的主意。
這念頭一起,焦建國也是幾番掙扎──畢竟這些年的私情,是真心還是算計,連他自己有時都分不清楚,可這份野心一旦冒了頭,便再難壓下去。他尋了個機會,狀似不經意地,安排了幾回"偶遇",讓王老爺子在飯局上,"恰好"撞見了劉金花的風采,老爺子這一見,果然被她這份年輕明艷給勾去了魂,私下沒少向焦建國打聽這姑娘的底細。
焦建國將這話,原原本本地轉告給了劉金花,誰知劉金花一聽,登時便急了眼,紅著眼圈
:"建國,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圖的是你這個人,不是圖這些虛頭巴腦的富貴,你這般安排,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