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度，還有那層薄薄的膚下血的脈動。

        他慢慢動，從到頂端，再從頂端回到。他的拇指在經過冠狀溝的時候會輕輕過，感覺到阿彥的陰莖在他的手裡了一下。

        阿彥的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緊繃的線條，結突出。他的嘴張開，發出很壓抑的、從嚨深處冒出來的聲音──不是他在片裡那種被導演要求的、修飾過的、合劇情的息，而是一種更破碎的、更真實的、無法控制的反應。

        「喔──小葉──要我，」阿彥的聲音在發抖，尾音微微上揚，像是疑問句，又像是祈使句。

        小葉繼續。他的速度沒有變快，反而放慢了。他用拇指沾了一點阿彥頂端滲出來的體，用那濕的體潤，在阿彥的陰莖上均勻地推開。

        他的手掌過每一寸膚，從飽滿的袋，到莖上微微浮起的血，到冠狀溝下方最感的凹陷。

        阿彥的手抓緊了床單。指節用力到泛白，床單在他手下皺成一團。

        「小葉──」他又叫了一次，這次聲音更抖，像是在求饒。

        「怎麼了？」小葉停下來，看著阿彥。

        阿彥的眼睛睜開。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是濕的；不是淚水，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濕潤，是快感累積到一定程度時體自然分的體，覆蓋在眼球表面，讓眼神變得朦朧。

        「我想要你進來。」阿彥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楚，一個字一個字。「我想要感覺你。不是表演，不是工作，不是為了鏡頭。就只是要你。在我裡面。」

        小葉的心漏了一拍。

        他俯下，吻了阿彥。這個吻很溫柔，很長，嘴貼著嘴，頭輕輕交纏，交換著彼此的呼。

        他的手從阿彥的陰莖上移開，過大內側柔軟的膚，過會陰，停在後方的入口。

        「你有潤劑嗎？」小葉輕聲問，嘴還貼著阿彥的嘴。

        「抽屜。」阿彥的聲音有點。「床頭抽屜。」

        小葉拉開抽屜。裡面有一瓶透明的凝膠狀體。

        就是他在廚房看到過的那種，沒有標籤，裝在擠壓瓶裡。還有一盒沒有拆封的保險套。

        他拿起那瓶潤劑，擠了一些在手指上。凝膠是冰涼的，黏稠的，沒有味。

        他把KY在手指上搓熱，然後輕輕按在阿彥的入口。

        阿彥的體在他手指碰到的那一瞬間繃緊了。

        不是拒絕的繃緊，而是一種條件反，一種體在經歷過太多次類似觸碰之後自動出的反應。

        「放鬆。」小葉說，嘴貼著阿彥的額頭。「是我。不是導演，不是攝影師，不是對手演員。是我，你的小葉。」

        阿彥吐出一口很長的氣。他的體慢慢放鬆，入口的肌肉在小葉的指尖下變軟，開始接納。小葉的手指慢慢推進，一吋一吋地，感受著阿彥體內的溫度和緊緻。

        「還好嗎？」小葉問。他的手指停在裡面，沒有動。

        「還好……」阿彥的聲音在發抖，但這次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某種更深的東西。「繼續。」

        小葉的手指開始動。他慢慢進出，讓阿彥的體適應。

        他加入第二手指，兩手指在阿彥體內輕輕分開，擴張著緊緻的甬。

        他的手指感受到阿彥體內的溫度、濕潤、和那層柔軟的黏，像絲絨一樣包裹著他的手指。

        「嗯啊──！」

        指尖進入的瞬間，阿彥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

        那內高溫得嚇人，緊緊附著小葉的手指。小葉忍著體內的狂躁，極有耐心地擴張著，用自己的指腹摸索著阿彥體內的每一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