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翻一截，像一朵花被从里面往外拉。白浆已经不只是在口堆积了，开始往两侧的大蔓延，在她的肤上画出了几条白色的水痕。

        然后他停了。

        阴埋在最深没有抽出来，但髋停止了运动。沈若兰的因为突然的停顿而抖了一下，像一辆高速行驶的车突然刹了车。她的呼急促到几乎是在，口剧烈起伏，文里面的两团肉随着呼上下颤动，已经透过文薄薄的布料了出来，像两颗的纽扣。

        "你知你刚才叫成什么样了吗？"沈强问。

        沈若兰闭着眼睛不回答。她的睫上挂着泪珠，脸颊上的泪痕已经干了一半又被新的泪水冲。

        "你叫的声音比视频里还大。视频里你被药迷着，叫声是闷的，像是从梦里喊出来的。但刚才你叫的声音，是清醒的，是你自己的嗓子在叫。你听见你自己的声音了吗？"

        "闭嘴……"

        "你的还在咬我。我停了你还在咬。你的不想让我停。"

        "闭嘴！"

        他把阴抽了出来。

        从口退出来的时候，阴内因为突然的空虚感痉挛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嘴在吞咽空气。口在完全离开之后微微张开着，没有合拢，出了里面鲜红色的肉和一小滩白色的混合。那些从深缓缓出来，顺着口的褶皱淌到了会阴上，再从会阴滴到茶几桌面上，在木纹上面汇成了一小摊水渍。

        沈若兰的在他抽出去的那个瞬间不由自主地往下追了一小截。幅度非常小，只有一两厘米，可能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沈强看到了。

        "你的屁刚才动了。"他说。

        "没有。"

        "你在追我。我抽出来的时候你的屁往下送了一下。你想让我留在里面。"

        "没有！你放开我！"她挣扎着要坐起来。

        沈强松开了她的手腕。她的双手获得自由的第一个动作不是推开他也不是捂住自己，而是用手撑着茶几桌面试图坐起来。但她的腰和的肌肉已经被刚才那五分钟的冲撞折腾得发了，手臂撑了两次都没能把上撑起来。

        沈强没有给她第三次机会。他的右手扣住了她的左肩，把她从茶几上拽了起来，然后整个人旋了一百八十度，面朝下按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L型沙发的扶手是质的，表面有一层柔的海绵填充，高度大约到她的腰。她的上被压在扶手上面，口贴着质的表面，两条站在地板上。沈强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手掌覆盖了她后颈到发际线之间的那片肤，指尖嵌进了她散乱的黑发里。

        "你放开我沈强！你这个畜生你放开我！"她的脸侧贴在沙发扶手上，嘴被压得有些变形，声音糊但每一个字的愤怒是清晰的。她的双手抓住了沙发扶手两侧的布料，十手指死死地扣进去，指甲嵌在质的线里。不是为了固定自己，是为了阻止自己的出任何她不想的事情。

        沈强的左手从她的后颈到了她的腰，手掌贴着她的腰椎，手指扣住了她的骨。她的在这个姿势下完整地暴在他面前。两圆的肉因为站立和微微前倾的姿势而绷紧了，弧度饱满得像两只倒扣的碗，中间那条深深地凹下去，底是被浸透的口和微微收缩的门。她的口还张着，没有完全合拢，里面的肉红，在她呼的节奏下轻微地翕动。大的白浆已经了一路，从口一直延伸到大中段，有些地方已经干了变成了薄薄的白色痕迹，有些地方还是的泛着光。

        "求你不要从后面……"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咒骂变成了近乎哀求的低语，"不要这个姿势……求你了……"

        "为什么？"

        "不要像……不要像动物一样……"

        "你刚才在茶几上被我的时候，跟这个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她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但后入位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了，是一件被摆好姿势的物品。茶几上的传教士位她至少还能看到他的脸，还能用眼神对他说不。但后入位她看不到他，她只能感觉到他，感觉到他的手在她上，感觉到他的阴在她后对准了她。这种被剥夺了视觉的控制让她比之前更加恐惧。

        "我之前每次都是这个姿势干你的，沈姐。视频里你看到了。你的最喜欢这个角度。"

        "不是我喜欢的！是你在我不清醒的时候……"

        "现在你清醒了。"

        抵上了口。

        这一次没有慢慢推入。他的右手从她后颈移到了她的右上，两只手分别掐住她的两侧骨，然后髋往前一，整阴一插到底。

        肉被那长的东西从入口一直撑到最深，上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了，贴合在阴的上严丝合。再次撞上颈口，这一次比传教士位的角度更深，后入位的进入角度让阴的弧度正好对准了前那一小块凸起的感区域。冠沟的边缘在经过那个位置的时候像一个钩子一样刮了过去。

        "啊啊啊！"沈若兰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反地往后翘起来。这个动作让他的阴进入得更深了半寸。她的嘴巴大张着，一串变了调的声音从咙里溢出来，不像说话，不像哭泣，像一弦被拨到了最高音然后在那个音高上剧烈地颤抖。

        "你的腰塌了。"沈强的声音从她后传来，重而稳定，"你的屁在往后翘。你的在找最舒服的角度让我。"

        "不是……我控制不住……"

        "对。你控制不住。你的比你的脑子诚实。"

        他开始动了。

        后入位的节奏比传教士位更快也更重。他的两只手掐着她的骨，把她的固定在一个角度上，然后髋开始活运动。整抽出到只剩卡在口，冠沟的边缘慢慢地碾过口那圈已经起来的肉，然后猛地一撞，整没入，袋拍在她的阴和阴上面发出一声的"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肉碰撞的声音从有节奏的单次击打变成了连续的、密集的、几乎连成一片的脆响。他的袋在每一次撞到底的时候都拍打在她胀的阴上，那颗充血的小肉粒被柔的袋肤反复拍击，每一次拍击都送过来一阵酸麻的电，从阴一直传到脊椎底。

        沈若兰的手指把沙发布料扣出了一个凹陷。她的指甲嵌在质的线里，指节全发白，手背上的络凸起来像一棵树的系。她在用她全最后的力气一件事：阻止自己的往后迎。

        但她的不听她的。

        她的在每一次他抽出来的间隙都不由自主地往后推了一小截。幅度很小，两三厘米，小到可以被忽略。但沈强没有忽略。他能感觉到她的屁在追他的阴，每次他往后退的时候她的口就跟着他的往后移，像一张嘴舍不得松开嘴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