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快速度，她两团子随着节奏前后甩动，尖得像小石子。她把一只手从洗手台上移开，绕到后面抓住我的大，指甲掐进我肉里。

        她闷哼了一声，了一下，手抓紧洗手台边缘。我没给她息的时间，扣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真多，看来你也忍久的。」她说，脸上还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洗手台，抬起她一条架在我臂弯上。这个角度她整个人门大开，阴被我看得一清二楚。她阴修过留着细细一条，两片阴被我得翻开，口还挂着我刚才插出来的透明。

        「你里面好。」我贴近她耳边说。

        那抽搐从她里面往外挤，我感觉到肉棒被一阵一阵地夹紧，节奏又快又乱。

        「看什么看。」她嗔了一句，小却主动勾住我的腰。

        她一手撑着洗手台，一手往后伸，握住我的阴，姆指在上磨了一下。她的手指的，不知是水还是什么。

        「啊——嗯——慢一点——」她嘴巴喊慢，腰却自己往下压，吞得更深。

        我感觉到她里面又又，分的，沿着我肉棒的慢慢渗出来。那种黏糊糊的感贴在我小腹上，温度比肤还高一点，随着我撞的动作被挤得滋滋作响。

        我没回话，把她牛仔短的釦子解开，连同内一起扯到膝盖。她下半光溜溜的大内侧还留着下午在厕所里跪太久压出来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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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回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脖子里，牙齿轻轻咬住我肩膀的肤。她每次快高的时候都这样，像在忍什么，又像在憋什么。呼声从她鼻孔出来，断断续续的热气全打在我锁骨上。

        莲蓬的水被我打开，热水冲在她背上，她缩了一下，子跟着晃。我把自己子脱了到发痛的肉棒弹出来，贴在她沟上。

        等我加快速度完一波，低看了看我们还连着的地方，说「出来了。」

        浴室里全是水声跟肉撞击的啪啪声。她阴里面又紧又热，每次我出来，她里面那圈肉就像舍不得一样着不放。她看着镜子里的我们，嘴微张，眼神迷离。

        「不是说先洗澡吗。」她嘴上这样讲，屁已经往后，磨蹭我牛仔的前裆。

        我没接话，抓着她的腰把她从我上抬起来。出来的时候发出很响亮的一声「啵」，她哼了一声，站到地上时膝盖明显了一下。她扶着洗手台站稳，两间的东西正沿着大往下，已经到膝盖了。

        我扶着肉棒重新进去，这次进得更深，她倒抽一口气，后脑勺撞到镜子。我开始从下往上，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感的那个点上。她两夹紧我的腰，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上。

        「看妳被我！」

        我扶着她的腰，对准她两之间那条，开已经得一塌糊涂的阴，一段时间没被干，里紧得很，我慢慢推进直到整没入。

        她伸出手指去接，指尖沾了一点，举到我面前。

        我单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前，握住她左边的房，指夹住。她腰扭得更厉害，屁往后的节奏跟我抽送的频率完全同步。

        她高的时候里面总是特别会，像要把我整吞进去一样。我停下动作，让她就这样挂在我上抖完。

        「进来。」她说，声音压得很低。

衬衫剩下的釦子，那件浅色衬衫到地上。她里面穿的是黑色丝内衣，前的弧度被托得刚刚好。我手绕到她背后，单手解开勾子，她两团子弹出来，在镜子里晃了一下。

        我双手托住她屁，指腹陷进她的肉里，把她整个人往上抬了一点，再狠狠压下来。这一下她终于没忍住，咙里挤出一声很低的闷哼，接着开始抖。

        她顺着我的视线往下看。白色的浊正沿着我肉棒在外面的那一小截往下淌，混着她透明的水，拉出一条细丝，滴在浴室磁砖上。

        「先洗，等下跟你说明天的事。」她说。

        热水还在冲，蒸气瀰漫整间浴室。她绑尾的发圈不知什么时候松了，掉的发黏在后颈跟肩膀上。

        「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