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莲蓬tou，热水冲在shen上，水蒸气很快瀰漫整间浴室。我靠在洗手台旁边看着她，她洗得很仔细，弯腰的时候屁gu翘起来，水从腰窝liu下去，沿着tunfeng往下淌。

        等洗完，她裹着大浴巾，趴在床上hua手机，我坐在床沿，用笔电准备最后一份期末报告。

        她忽然翻shen，打开群组，「你看。」

        我接过来hua了两下。寻「音」探险团的群组成员数写着十六，最新讯息是一个大tou贴用卡通猫的女生在问明天集合时间。

        「十六个了。」她把浴巾重新捡回来裹住shenti，盘tui坐在床尾。

        我指着群组名单里一个tou像。「这资工系大四学长，上次在ti育qi材室，带个大一学妹，叫太大声被隔bi打球的人听到。」

        「他女友不是大三的吗？」

        「chui了。」我把手机还她。「被爆出去之后闹很大，大三那个直接分手。这学长也没跟大一的在一起，现在同时撩三四个，连C大联谊都去蹭。」

        都大四老人了，还能这样玩。

        她把名单往下hua，点开另一个人tou。「这个呢？」

        「不认识。妳拉的？」

        「那应该是C大min甜学姐拉的，是他们学校的。」她眼睛亮起来。「学姐跟我说，山另一侧有个废弃弹药库，里面是一dao一dao水泥墙隔成的隔间，专门给玩交换的人用的。」

        我挑眉。「交换？」

        「对，情侣互换、多P，什么都有。」她把手机荧幕转给我看，上面是学姐传来的讯息截图，还附了两张夜景照，隐约能看到水泥建筑的轮廓。「弹药库再往下走有废弃仓库，学姐说那边玩更大，有些私接的重口味场子。」

        「重口味到什么程度？」

        「她没细说，只叫我不要靠太近。」她把浴巾往上拉了拉，没注意到右边又hua下来了。「学姐说那边的人组成比较复杂，不是学生圈的安全起见我们在哨亭往下看就好。」

        我把笔电盖上，期末报告最后一行公式已经存档了。「明天几点？」

        「九点。min甜学姐带两个男的我们这边我算了一下，加上你九个人。」她扳手指数着。「骑车走山dao绕过去，大概半小时。」

        「两个男的？」

        「嗯，学姐说长得不错。」她故意拖长尾音，看我反应。

        我没接话，伸手扣住她脚踝往我这边拉。她惊叫一声往后倒，浴巾整个散开。

        「你还要——」

        隔天早上九点，我们在学校后门的外面集合。min甜学姐骑一台白色小綿羊，后座两个男的各骑一台挡车，一台黑色野狼一台消光灰KTR。两个人shen高都超过一百八，一个染亚麻色tou发，一个剃两边推高的油tou，确实长得人模人样。

        我们这边九个人六台车，雅弦坐我后座，手环在我腰上。她今天穿黑色短版背心pei同色运动短ku，外面套一件薄衬衫，领口开得很低。

        「出发前先讲一下。」min甜学姐把安全帽镜片推上去，声音ruanruan甜甜的跟她的名字很搭。「哨亭那边视野很好，往下看弹药库跟仓库都一清二楚。如果有人往我们这边走过来，我们就撤，不要ying碰ying，明白吗？」

        大家点tou。

        车队发动，绕过学校后山那条产业dao路，过了古堡之后继续往更深的山里骑。路愈来愈窄，柏油路面变成碎石路，两旁的芒草长得比人还高。雅弦把我抱得更紧，她的xiongbu贴在我后背上，安全帽靠在我肩胛骨的位置。

        我从榕树旁的石阶开始往上走，脚底下的青苔shihua得像抹了油。

        手电筒的光在树林间扫过去，照出盘gen错节的树gen和一截倒塌的树干。min甜学姐走在最前面，她的脚步很稳，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条路。后面跟着几对情侣，有人踩到烂泥低声骂了句脏话。

        雅弦在我前面，浅灰色运动短ku下那双tui在暗暗的光线里还是看得清楚。她爬坡时tunbu微微晃动，ku子布料绷紧又松开。

        我伸手按住她的腰。

        她回tou，嘴角那个坏笑我已经看过太多次。

        「怕我跌倒？」